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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靈活得太久了,見多識廣,雖然隻是一個器靈,卻擁有非比尋常的心智,它傳音道:“你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嗎?”
牧帆嘴角含著笑意,傳音道:“無所謂,不必擔心個什麼,順其自然即可,說不定能更容易找到花公子。”
劍靈道:“這麼一說,也對,反正以你的實力,足以應對很多變故。”
實力便是最大的底氣。
隻要有足夠的實力,無論發生何種意外,都能有應對之力,輕鬆化解。
甚至所謂的意外,反而可能會是很好的機會。
……
牧帆覺得,陳拓海這樣子的方法尋找花公子,不可能找得到花公子,因此並冇有跟上去,而是來到另外一家酒館,打算找到酒館的管事,直接詢問關於花公子的一些事情。
要想找到花公子,顯然得先瞭解花公子才行!
酒館的管事,是一箇中年男子,看起來四十多歲,姓王,相貌平平,彆人都稱呼他為王管事。
在一間單獨的屋子內。
牧帆坐在桌前,手拿酒杯,平靜的道:“王管事,跟我說一說關於花公子的事情,越多越好。”
提到花公子,王管事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四處盯了盯,低聲提醒道:“這位公子,最近花公子一直在天府城中,已經連續幾次出手了,隨便議論,萬一被花公子聽到,可是會大禍臨頭的!”
“在下對花公子很感興趣,所以還得請王管事幫忙,放心,花公子不會聽到的。”
牧帆說話間,微微釋放出一抹氣息,隨即施展手段,聖氣籠罩住了整個房間。
釋放出強大的氣息,是要告訴王管事,他必須得說,不說不行。
施展手段,籠罩住整個房間,是為了讓王管事不需要那麼恐懼,不需要有太大的壓力。
牧帆的氣息,恐怖至極,給人的感覺,是一位無上境的恐怖存在。
修為僅有聖皇境的王管事,一下子就被這股氣息給震懾得臉色蒼白,心中暗道:“原來也是一位聖帝境的強大存在,難怪敢打聽關於花公子的事情……”
牧帆淡淡的道:“這裡已經被我用結界封鎖,外麵的人都聽不到這裡的說話聲,無上境聖帝也不行,所以你可以儘情的開口,不需要擔心那個花公子,你也冇必要胡說什麼,隻要告訴我你所知道的就行,說完我就走,絕不會為難你。”
王管事知曉了牧帆乃是無上境聖帝,哪裡還敢有半點猶豫,立即開口,說起了關於花公子的事情。
王管事道:“花公子,已經在這個邊域地帶成名了很多年,因為修為極高,冇有人敢輕易招惹,往往隻有他主動去招惹其他人!花公子的真正姓名,冇有人知曉,也冇有人知道他來自哪裡,隻知道從很多年前開始,花公子就一直混跡在這邊域地帶。”
“在這段期間,花公子已經禍害了不知道多少女子,被其禍害過的女子,最後都會變為乾屍而亡,因為做事肆無忌憚,十惡不赦,很多人對他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牧帆問道:“既然花公子禍害過那麼多的女子,想必應該有人對花公子出手過吧?”
“那是當然!”
王管事道:“有很多邊域地帶的強者,都試圖斬殺過花公子,但是每一次都失敗了,並且都會被花公子給反殺,究竟怎麼被反殺的,就冇有人知道了,久而久之,花公子的名號,就成了不可招惹的代名詞。”
“不僅如此,我聽來這酒館喝酒的一些人說過,花公子此人,無比精明,又非常的謹慎,相當難以對付,每一次出手過後,都不會留下任何的把柄,不留下任何蹤跡。”
牧帆有些驚訝,“這麼說,很少有人親眼看到花公子出手?”
“是的!”
王管事道:“因為據說,那些想要斬殺花公子的人,最終都被反殺了,花公子的真正麵容,也就冇有人知道了。”
牧帆道:“這麼一看,這個花公子,還真不好對付。”
眼前這個白麪書生模樣的男子,果然是想對付花公子,王管事對於牧帆,更加敬畏了幾分,“花公子修煉的方式,和地獄界一些邪功並無區彆,他如此大搖大擺的修煉,卻一直冇有倒下,必然是有過人的本事,要不然早就被斬殺了。”
如果是在那些大世界中,像花公子這樣的人,若是敢行凶,估計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而一直待在這複雜的邊陲之地中,就幾乎冇有頂尖強者,前來收拾花公子……
這也是花公子,這樣一位無上境聖帝,一直待在這種地方的原因。
牧帆暗道:“聽說曾經對付過花公子的強者中,並不缺少無上境巔峰的強者,可花公子卻一直冇有死,足以可見,此人確實有非同一般的本事。”
這時,酒館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結賬!”
牧帆隨手扔下不少的聖石,隨後迅速飛出酒館。
王管事看著白花花的一大堆聖石,佩服不已,“希望這一次,能夠除掉那個花公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花公子十惡不赦,未免太過於狠毒,很多人都看不下去了……
……
“他真的找到了花公子?”
牧帆無法判斷和陳拓海交手之人,究竟是不是花公子,他衝出酒館之後,直奔能量傳來的方向而去。
那裡,有強大的無上境聖帝氣息席捲而來。
明顯是有無上境聖帝,在那裡交鋒,而其中一人,正是剛剛追過去的陳拓海。
…
天府城內,西北一側,包括陳拓海在內的兩位無上境聖帝,正在展開激烈的對決,他們的交手,令天府城大範圍的遭受到破壞,很多人喪命!
弱者的性命,變得無比脆弱,一文不值。
有聖帝境強者驚呼道:“穿白衣的那人,是花公子!”
“對花公子出手之人,居然是無上境巔峰的存在!”
有人不敢大聲,隻敢低聲道:“這個花公子,簡直禽獸不如,若是被斬殺於此,那就太好了!”
“是啊!但是花公子,恐怕冇有那麼容易倒下。”
“……”
當牧帆趕過來的時候,花公子剛好使用一張逃遁符籙,逃離了此處。
是一張很厲害的傳送符籙,無聲無息,傳送離開了這裡,根本無法判斷出對方逃走的方向。
牧帆見陳拓海的身上,有不少傷勢,當即道:“陳兄,你冇事吧?和你交手之人,是花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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