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男人歪著頭想了一下。
“嗯,當然,我這樣貿然出現的確可疑。“
他攤開手掌,憑空畫了道符咒。
隨著一道紅光,瓏兒隻覺手腕好像被誰拉動了一下,低頭一看,那串紅色鮫珠突然動了起來!
隻見那十八顆紅珠像一團團跳動的火苗飛到了半空,光圈變得越來越大,旋轉得越來越快,眨眼間融為一圈光幕,還不等瓏兒反應過來,又倏地一下化作一個巨大的光罩把瓏兒和阿芷罩在了裏邊!
“你!......”
瓏兒又急又怕,想趕上去把紅珠奪回來,可身子卻像是被釘住了,連一步都邁不出去。
阿芷大吃一驚,舉起如意金環就要朝光罩砸過去,音兒則臉色蒼白,躲在阿芷的身後一臉驚恐。
可男子卻微微一笑,舉起手輕輕揮了一下,光罩收起,紅珠恢復如初,輕輕落回到了他的手上。
“不要緊張,我不過是藉助鮫珠證明一下我的身份而已。”
他伸手把紅珠遞給了瓏兒,又抬頭看了一眼阿芷手上的如意金環,不由得又是一笑,“殊宴對你們真是不錯,連天庭裡的法寶都捨得拿出來給你們防身,看來要是真有人存心對你們怎樣,輕易應該不會得手啊。”
瓏兒驚疑未定,把紅珠緊緊攥在手裏,瞪著眼睛望著眼前的這個自稱舅舅的男人。
“怎麼?還是不肯叫我一聲舅父嗎?”
男人嘆了口氣,“你這串鮫珠可是我們水族裏難得一見的寶物,除了琉璃本人,能夠掌控它的也就隻有我這個和她最為親厚的兄長了。
估計當初殊宴也隻是把鮫珠給了你,卻從來沒有告知該如何使用它吧?
還有,能進到殊宴和琉璃設定的雙重結界,除了我應該也不會再有旁人,這也算是一個證據,如果憑這兩樣你們還是不相信我的話,那......我也沒什麼辦法來證明自己了。”
“認親的事以後再說,還是先說說你來的目的吧。”
阿芷不想和他太多糾纏,冷著臉問道。
“就算你的身份是真的,以我們現在的處境也不好輕易相信任何人,若是冒犯到您,也希望你能體諒。
隻是我不明白,您這次過來,單純隻是為了看一眼瓏兒嗎?既然你是奉命前來,為什麼不能光明正大的亮出身份呢?”
“我沒露麵是不想讓你們緊張而已。”
男人微笑著解釋道:“畢竟這個結界是世間僅有的能讓你們感到安全的地方,我不想破壞它。
再說,我隻是先過來瞭解一下你們現在的處境,也沒什麼可幫助你們的,露麵認親我覺得還是要有殊宴或者琉璃在場纔好,否則就會像現在這樣,我再怎麼說明自己的身份,你們也不會相信的,不是嗎?”
阿芷愣了一下,這男人的話居然沒辦法反駁。
男人接著說道:“再有一點,殊宴說瓏兒的周圍發現了疑似水族,我也是為了不打草驚蛇才暗中行動的。”
阿芷一怔,低聲問瓏兒:“你的周圍有水族出現?”
瓏兒苦笑了一下:“我也隻是懷疑,並不確定。”
男人凝眉輕嘆了一聲,“父皇已經和殊宴講清楚了,水族從沒派出任何人來過凡間,更沒有人來過青峰鎮,我們都覺得事出蹊蹺,這纔派我過來檢視。”
“哦,這麼說來,你是好意了?”
阿芷的語氣依然冷淡,“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附身在音兒身上還是可疑!”
男人被阿芷的樣子逗笑了:“你這個小丫頭,還真有幾分當年陰青青的氣勢,怎麼,覺得我附身在音兒的身上有**份?告訴你,我這個人生性喜歡開玩笑,別說附身在一個小丫頭身上,變成小貓小狗的事我也沒少做過。”
他又看了一眼瓏兒:“你這小子,和這小丫頭比起來還真是遲鈍,一點都不像琉璃的聰明機靈。”
瓏兒沒心思去想像誰這種瑣事,他一聽男子說那個可疑的偷窺者不是水族派來的,心中不由得一震,難道除了鬼府神君和星元還有仙姑,暗中監視著他的還另有旁人?
會是誰呢?
男子看出瓏兒的擔心,趕緊出言安慰:“別怕,殊宴和父皇說了這件事以後,整個水族已經開始排查了,沒準真有哪個不怕死的在替人辦事也說不定。
再有,你放心,琉璃一向深得父皇寵愛,這些年鬼府神君對琉璃的所作所為已經讓他老人家大為光火,如今得知你又被人欺負,老頭子甚至做好了和冥府割席的準備,以後,你有一個厲害的外公可以依靠了。”
外公——這個陌生的字眼讓瓏兒心中一暖。
他從殊宴的口中瞭解過一些海皇和水族的事,知道自己的這個外公是個麵冷心熱的好人,隻是沒想到,為了自己這個從未謀麵的外孫,他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父皇一直覺得對不起琉璃。”
男人嘆息道:“當年為了她的事,老頭子沒少後悔,總是說他親手葬送了女兒的幸福,他也一直對把你送到凡間的事耿耿於懷,一聽殊宴說到你在凡間的遭遇,一刻都沒耽擱,馬上派我來檢視。
我已經到青峰鎮周遭走了一遍,可惜沒發現什麼可疑的情況,本想到這個結界裏檢視完就回去復命,沒想到卻露了蹤跡。”
瓏兒雖然對他的話還是不敢完全相信,卻依然有些感動。
“讓你們費心了,我......”
“什麼都不要多想,”男人拍了拍瓏兒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好好修鍊,有了本事就沒人敢欺負你們了。“
瓏兒深深地點了點頭。
“其實,算起來,咱們應該是第三次見麵了。”
男子望著瓏兒的臉,突然狡黠地一笑。
“你......見過我?”
瓏兒愣了一下。
阿芷也好奇地抬起了頭。
“還記得老龍灣的那個漩渦嗎?”
男子笑著提醒道,“當時若不是我動了點手腳,言家的那場戲怕是演不到那麼天衣無縫吧?”
“是你?”
瓏兒的眼睛一亮。
那個困擾了他幾個月的大漩渦,居然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手筆!
“你為什麼幫我?那時起你就知道我是誰了嗎?”
男人笑著搖了搖頭:“當時我並不知道你是琉璃的兒子,那時的我隻想要報答你對我的救命之恩啊!”
“救命之恩?”
瓏兒又是一愣,“這......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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