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我這就要踏入仙門了?仙門的門檻不高啊!”
瓏兒一臉的不可置信。
在他的印象中,想要成仙,難於上天,怎麼才修鍊不到半年就稀裡糊塗地快要成仙了?
仙骨竟然這麼了不起?
幾乎沒怎麼費力就可以踏進普通凡人終其一生可能都摸不到門檻的仙門?
殊宴瞪了瓏兒一眼,“休得胡說!你知道什麼,我給你的那本修鍊用的冊子,可是集眾仙家修行法門之所長,純純的乾貨,任何一句都抵得上普通法術的半本書,再加上阿芷聰慧過人,講解得透徹清楚,你小子悟性過於常人,聞一知十,這才能達到今天的進度,但凡少了其中一環,你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進到金丹期!”
瓏兒趕緊齜牙一笑,“五叔,我沒有褻瀆仙門的意思,隻是覺得進展太快,有點找不著北,那如此說來,阿芷和我的進度相差不大,你是不是也能幫助她進入到金丹期的修鍊啊,她一個女孩子,現在身邊沒個人照顧,和義軍的關係也越來越尷尬,要是有了仙術的話,我看誰還敢欺負她......”
殊宴嘆了口氣,“當然,青青把她託付給我,我自然會照顧她。”
一想到那個孤苦無依的小公主,叔侄兩個的心情都是一沉。
“唉,她和義軍已生嫌隙,與其這樣在青峰鎮守著,倒不如乾脆儘早脫離他們,專心修鍊,不必再給那些個野心勃勃的傢夥們當槍使。
我畢竟在言府,和義軍多少有些交集,不好多說什麼,可是五叔,您能不能抽個空勸勸她?”
殊宴點了點頭,“是啊,老人皇在沐藍衫的府裡暫時應該沒事,她留在這裏其實沒什麼必要了。青峰鎮人多眼雜,永寧雖然機警,可到底還是有風險,還真不如隱居起來專心修鍊。”
“五叔,百花穀雖然是神醫婆婆打造的,可是現在也歸了義軍,阿芷再回去也不太合適,這附近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安置他們啊?”
“你這孩子,再怎麼急也得先和永寧商量一下,問問她的想法再考慮下一步,剛誇了你穩重,你又開始犯了急躁的毛病!”
瓏兒咧了下嘴,“您不是也說了嗎?沒有阿芷的幫忙,我不可能這麼快進到金丹期,我除了為她著急,更多也是為了我自己。
五叔,我想儘快掌握仙法,有點能拿得出手的本事,如果阿芷一直沒有安定下來,不是耽誤了我成仙嗎?”
“臭小子,在五叔麵前耍心眼?”殊宴朗聲大笑了起來。
“五叔也年輕過,你心裏想什麼瞞不過我!”
瓏兒臉一紅,“我哪有想什麼,我......不過是想要快點做神仙而已,居然還得三五年才能趕上星元,您說,我能不著急嗎?”
“好了,就當你是這樣想的好了。”
殊宴怕瓏兒尷尬,不禁笑著搖了搖頭,“說來也是讓人唏噓,青青和永寧這麼多年為義軍做了那麼多事,出錢出力,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唉,人心不足蛇吞象,照這樣看來,不光是她們母女,恐怕就連言府到最後都會落得一樣的結局啊。”
瓏兒苦笑了一下,“可不是嘛,他們現在有些事就已經開始防著言家了。”
瓏兒把採買艾草的事從頭和五叔講了一遍,“其實,義軍裡現在也分好幾派,我看,遲早有一天不用別人打敗他們,義軍自己就能先來個窩裏反!”
“竟然已經鬧到明麵上來了......”殊宴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血靈教選擇這個時候出來,應該也和義軍內部出現不和有關啊......”
他心裏有些替陰青青母女和言府感到難過。
這十幾年來,他們幾乎把全部心血都傾注在了義軍的身上。
他們雖然各自的目的不同,可是最後的希望無非是藉助義軍來推翻人皇,重新推舉一個仁政愛民的君主,建立一個政清人和的政權。
能夠讓自己,讓天下百姓過上幸福安寧的日子而已。
可如今,天下大局未定,各方勢力蠢蠢欲動,蓄勢待發。對義軍來說,外患嚴峻,內憂又起,要是產生內訌,失了人心,看來這天下鹿死誰手還真是難以預料。
殊宴皺著眉問瓏兒,“言老爺和言公子怎麼說,他們和義軍捆綁得這樣緊密,言家難道不怕義軍會把他們賣了獲取利益嗎?到時候連帶著你可能都會受到牽連啊。”
瓏兒連忙擺手,“沒事,言老爺說了,經過艾草一事之後,總頭領雖然大發雷霆,可是也意識到暫時還得依賴言府,就算是為了他的私心,他們也不會輕舉妄動的。”
殊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話雖如此,可是人心難測,還是要多加小心為妙。
即便當頭領的能夠忍一時之氣,他在暗地裏動什麼心思沒人能想到,況且,義軍裡的頭頭腦腦數量不少,言家行事再滴水不漏,也難免會無意間樹敵,若是一旦有人看透總頭領的心思,在背後擺言家一道,後果不堪設想啊。”
“不能吧?”瓏兒嘀咕道,“畢竟還有那麼多年的交情,不至於做得這麼絕吧?
不過言老爺倒是提起過,說是言家在和義軍產生瓜葛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退路,雖然沒有詳細說,我也猜不到是哪一種退路,可是以言老爺還有付先的行事風格,估計肯定有應對之策。”
“那就好。”
殊宴微微一笑,“言豫章縱橫官場幾十年,和各種各樣的人打過交道,我想,他應該從最早和義軍聯手的時候就已經看出總頭領是個什麼樣的人了,隻不過當時他可以選擇合作的人不多。因緣際遇,他和義軍終一路走到了今天,沒想到,他選的人還是在最後關頭迷失了。
所謂利慾薰心,這個總頭領看來即便將來得了天下,對百姓來說也不見得是件好事啊。”
瓏兒苦笑了一下,“可不是嘛,我還因為這個和言公子起了爭論呢。”
“言雲宸畢竟是世家公子,你可不準欺負人家。”
殊宴正色警告瓏兒。
“我怎麼可能欺負他?”瓏兒連連否認,“我不過是氣不過總頭領的行事和為人,所以,我就稍稍鼓動了一下言公子,讓他自立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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