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窩點。
可代價卻是她懷了三個月的孩子冇了,以及腰椎永久性損傷。
那是她用半條命才換來的二等功。
現在卻成了周司年拿去哄情人開心的工具!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異常堅定。
“既然如此,那以後我愛人和A大的合同不必再繼續了。”
局長端著茶盞的手一頓,不解道。
“要不是你當年求著我用你父親一等功的機會做交換,他怎麼可能破例成為A大最年輕的教授,現如今怎麼……”
“我馬上要和他離婚了。”
顧惜聲音很輕,卻堅定得讓人心驚。
局長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不再是領導的威嚴,而是一個長輩對老友女兒的疼惜。
“我早就說過那小子根本就配不上你,及時醒悟就好,你爸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你爸當年的上級聯絡到了,你放心,很快就會還你爸一個公道!”
說著,局長拍了拍她的肩。
“你爸當年囑咐我,若是有一天真相大白,必須送你去一個冇人認識的地方。”
“機票已經定好了,五天後你就走。”
第四章
那天晚上。
顧惜猶豫了許久,才撥通了妹妹的電話。
“婷婷,暫時調不了職了。對不起,是姐冇用。”
電話那頭女孩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揚起笑臉。
“冇事的,姐,我在這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
看著螢幕裡妹妹消瘦到凹陷的臉頰,還有那乾到皸裂的手掌。
顧惜眼眶止不住的的發酸。
那是最偏遠的山區,甚至連條土路都難找。
顧婷那麼瘦小的身子,卻要每天都扛著二百斤的沙袋,跨過一座又一座的山,乾著最苦最累的粗活。
怎麼會不苦?
掛掉電話後,顧惜開車直奔周司年辦公室。
聽見她的來意,他冷峻的眼底滿是不耐。
“就為了這麼點事?”
他語氣極淡,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妹妹都去了這麼久了,反正也不差這幾年,以後總有機會。”
“但月月不一樣,她冇有你這麼有本事的姐姐,她隻有我。顧惜,彆太自私了,也要為彆人考慮。”
顧惜盯著他看了許久,唇邊扯起一抹慘笑。
如果她真的自私的話,那就好了。
她就不會主動放棄升遷機會,隻為專心照顧他的起居。
她就不會無數次試管、打針,隻為能讓他們謝家有後。
她就不會所有的痛和累都自己咬牙嚥下,隻為讓他冇有後顧之憂。
顧惜一把抹去淚水,把手中的檔案遞給他。
“既然你搶了我妹妹的名額,那我要點賠償,不過分吧?”
“想要什麼?”
顧惜扯了扯唇,自嘲道。
“無非是些珠寶首飾罷了,你不願意?”
周司年眉心微蹙,輕嗤道。
“你還真是和你爸一樣,眼裡隻看得見錢。”
說他伸手要開啟檔案。
顧惜心口猛地一跳。
可下一秒,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看到螢幕上不斷閃爍的“月月”二字,他看也冇看,簽下名字便快步離開。
顧惜上前拿過檔案。
看著紙麵上‘離婚協議’四個大字,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一切都快要結束了。
深夜。
顧惜半夢半醒間,傷口處猛地傳來一陣刺痛!
她驟然驚醒,就看見周司年站在床邊。
“顧惜,你這麼卑鄙的人也配當警察嗎?!”
他黑沉的眼底醞釀著滔天的風暴。
“就因為一個名額,你就故意散播那晚偷拍的視訊,害月月被學校退學,這下你滿意了嗎?!”
他眼底不加掩飾的鄙夷和嘲弄燙得顧惜全身火辣辣的疼。
她疲憊地抬起頭。
“說話要講證據,如果你篤定是我,大可以去報警,我絕對服從調查。”
“報警?你以為我傻嗎?”
周司年冷嗤一聲,咬牙切齒道。
“你在警局待了那麼多年,隨便一個電話就能動手腳,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現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直播道歉,承認是你嫉妒月月,才利用職務之便故意偽造視訊汙衊她。”
刹那間,徹骨的寒氣直竄頭頂。
顧惜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喃喃道。
“周司年,你說什麼……”
話音未落,她就被保鏢大力按在地上,鏡頭直直對準她屈辱的姿勢。
身上結痂的傷口再次撕裂,刺目的血色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