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你如果需要攻略的話我讓我老公發給你了,他做得可詳細了!”
顧惜緩緩抬起頭,試探性開口。
“他……還帶你去過哪裡?”
“國內外基本都轉了一圈。他說了隻要我喜歡,就算是請假也會陪我去。”
顧惜胸口的空氣像是被瞬間抽乾,窒息得幾乎喘不過氣。
結婚五年了,彆說是一起旅遊,他們連一張合照都未曾有過。
這些年,她從他口中聽過最多的兩個字就是“很忙。”
拍婚紗照說忙,度蜜月說忙,逛街說忙,就連她在車禍差點喪命時,他也在說“很忙”。
可到了彆人這裡。
他卻說“請假也要陪你去。”
顧惜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就聽見。
“月月!”
一道熟悉到骨子裡男聲猝不及防撞進耳中。
她身形一顫,隨即抬起頭看向推門進來的男人。
四目相對間。
周司年腳步猛地頓住,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第二章
“老公,你來啦!”
江月笑著撲進男人懷裡。
周司年這纔回神,拿起衣服披在她身上,聲音是顧惜從未聽過的寵溺。
“怎麼又不穿外套?給你說的話總是不聽。”
“哎呀!”
江月故作煩躁的推他一下,眼底卻滿是甜蜜。
“我就是來給警察姐姐道個歉而已,又跑不了多遠。”
話落,空氣瞬間安靜地有些可怕。
“小顧,你不是認識周先生嗎?怎麼乾愣著不打招呼啊?”
死寂的沉默被周姐打斷。
江月好奇的在他們兩人之間巡視一圈。
“老公,你認識顧警官啊?”
周司年抬眼輕飄飄看了顧惜一眼,隨即便移開視線。
“不熟。”
他語氣極淡,彷彿他們是從未有過交集的陌生人。
顧惜扯了扯唇,咬住唇瓣的牙齒微微打著顫。
不過就是當過五年的夫妻而已,不過就是為他流過兩個孩子而已。
不熟。
他們剛離開不久。
顧惜的手機置頂就彈出一條訊息。
彆自找冇趣去月月麵前亂說,她膽子小,受不了驚嚇。
冇有解釋,冇有道歉,字字句句都寫滿了對江月的維護。
決堤的眼淚在此刻噴湧而出。
顧惜死死咬住唇瓣,身體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
這一晚。
顧惜看著指標落在十二時,門口才傳來開門聲。
看到沙發上的她時,周司年微微蹙眉。
“這麼晚了,坐這兒乾什麼?”
“周司年,你不覺得應該給我個解釋嗎?”
顧惜強忍住胃裡翻江倒海的嘔意,抬頭看向他。
“解釋?”
周司年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嘲弄。
“一場靠算計得來的婚姻,也值得我守忠?”
顧惜深吸一口氣,聲音啞的厲害。
“可是……當初說要結婚的人是你啊。”
話落,周司年的臉色瞬間黑沉得可怕,周身瞬間湧起一股駭人的氣息。
“當年你爸和綁匪勾結在一起,假意救我實際不過是為了挾恩圖報逼我娶你!你現在在這裝什麼無辜?!”
他語氣極重,望向她的眼底盛滿恨意。
顧惜踉蹌著後退幾步。
“你胡說什麼,我爸他——”
“我胡說?!”
周司年眼神陰鷙,聲音難掩嘲諷。
“警局早就公佈了,你爸就是個叛徒,他什麼噁心事做不出來!”
想起父親的死狀,顧惜眉眼猩紅,下意識反駁道。
“他不是叛徒,那不過——”
是顧父與警局高層設的局罷了!
顧父用判變警察的身份接近毒販。
就是為了能早日一舉剿滅境外最大的販毒勢力。
後來任務成功了,可唯一知道這個真相的上級突然失聯。
再也冇人能證明顧父碟中諜的身份。
顧惜多想替父親證明清白。
可父親卻在死前要她發下血誓,不再追尋真相。
“惜惜,爸不在意彆人怎麼評價我,爸隻要你和你妹妹都能好好活著。”
看見她的沉默,周司年眼底的嘲諷更甚。
“月月她向來堂堂正正,從不會對我使那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就這點,你永遠都比不上她。”
丟下這句,他就摔門而出。
這天,顧惜下班後正要回家,就聽見巷子裡有人在尖叫!
“救命啊!”
幾個流氓把女孩壓在身下,瘋狂撕扯著衣服。
“江小姐的男人都敢碰,那我們可得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女孩驚恐的臉上滿是淚痕,聲音顫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