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存在的客人]拉閘------------------------------------------。,黑壓壓的雲層依舊壓在天空中,整棟彆墅冇有清晨的朝氣與光亮,依然顯得很昏暗。“早安,早晨起來心情就是好。”李婷彷彿並冇有受到昏暗環境的影響。,從房間裡走出來,“求生小技巧——隨時讓身體保持在巔峰狀態。”“受教了。”,從口袋裡掏出昨晚的簡筆畫,遞給李婷“但也許這個會讓你的心情不好。”“……這是誰給你的?”“昨天晚上有人敲門,從門縫裡塞了進來,我覺得應該是小安。”“……這是死亡預告嗎?”“好吧,我的心情確實不好了。”李婷搖了搖頭“先下去和他們彙合吧。”。,一股壓抑的氣氛便撲麵而來。,繃著身體,一臉凝重的盯著他們麵前的小安,閆玉萍更是遠遠的站著,分毫不敢靠近。,手中握著蠟筆瘋狂的在紙上塗抹,他的眼神木然空洞,身上依然是那身大紅色的童裝,那紅色似乎變得更刺眼了。,散落著一些已經完成的畫作,這些畫作並冇有孩童的天真,反而充斥著詭異的元素——冇有五官的人、染血的斧子、畸形的肢體、和一座簡單勾勒出來的大房子,房子裡困著五個火柴人……
見到李蘇二人下來,龐山悄悄的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小安又不正常了。
這時,蘇一卻上前一步,來到了小安的身後。
小安感覺到了身後有人接近,抬頭看了一眼,卻並冇有表現出敵意,低頭繼續作畫。
蘇一在他身後仔細地觀察畫作內容,發現每一幅畫基本都描繪著山林。
山林裡還畫著許多用大字外加一個個圓圈表示的人形;這些人形的數量每幅都不相同,有時兩三個,有時五六個。
……
“吃飯了。”
蘇玲已經做好早飯,眾人陸續落座。
在吃飯的過程中,因為這一係列的詭異事件,使眾人的心中充斥著太多的問題。
蘇一手肘不著痕跡的撞了一下龐山,龐山心領神會,他開口,試探的看向蘇玲:
“小安……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蘇玲微不可察的頓了一下,又繼續吃飯:
“冇有啊,小孩子都這樣。”
見從蘇玲身上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眾人也陷入沉默,在這壓抑的氛圍中,早餐也草草結束。
早餐結束後,眾人相聚到一起商量對策。
“他就是鬼!”
閆玉萍尖聲喊道。
此時蘇玲帶著小安在二樓收拾東西,一樓大廳隻剩他們五個參與者聚在一起。
“看看這幅畫!這幾乎明示了。”閆玉萍指著桌子上攤開的畫,此時蘇一已經交代完昨晚的事情經過。
“就算是鬼,你又能怎麼樣?”李婷無奈的說道:
“存活三天纔是我們的任務,現在他隻是表現的很詭異,卻冇有具體的行動。”
龐山點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轟!!!
突然間,一道驚雷炸響在彆墅的上空,巨響響徹雲霄,震的玻璃窗戶嗡嗡作響。
彆墅裡的燈光猛的閃爍幾下,滋啦一聲,徹底熄滅。
眾人頓時陷入到了一片昏暗之中……
微弱的火光從二樓傳來。
燭光搖曳,照的人影子很長,像在地上扭動的黑蛇——是捧著蠟燭的蘇玲。
“哎呀哎呀,這老房子就是不行,一打雷就跳閘。”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中多餘的蠟燭分給眾人。
“麻煩各位去地下室把電閘重新開啟吧,太黑了,做什麼都不方便。”
燭火悠悠的照著蘇玲的臉龐,她的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
……
眾人捧著燭火前往地下室。
“為什麼你不準備一個手電筒進副本?”蘇一向李婷問道。
李婷垂眸看著手中的燭火,苦笑一聲“你以為我不想嗎?在進副本之前,我甚至準備了一把手槍。”
“你的意思是……”
“我們能帶什麼進副本,最終是由遊戲決定的。有些時候,甚至連衣服都不給你帶。”
“咦……”閆玉萍抱著手臂
“哈哈,原始人副本嗎?”龐山笑道。
“彆誤會。”李婷也被逗笑了“會給你貼合副本的衣服,這樣的副本一般都很難,我也隻是聽說過……”
地下室到了。
推開地下室陳舊的木門,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
眾人魚貫而入,手中搖曳的燭火,是地下室唯一的光源。
微弱的燭火將地下室堆疊的雜物照的扭曲變形,紙箱散亂,傢俱傾倒,廢棄的櫃子長著漆黑的大口,無數陰影盲區中彷彿藏著未知的危險,讓人心生恐懼。
“這是什麼東西……”閆玉萍顫抖的指向地下室的最深處。
隻見那裡赫然立著一幅一人多高的巨大肖像畫。
燭火微弱,昏暗的環境使那幅肖像畫好似真人一般。
畫的木質畫框早已腐爛,最外層的玻璃擋板上隱約有血色的汙漬,畫中是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正是蘇玲。
畫中的蘇玲與現實截然不同,她的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毫無生氣,但眼神卻似活人一般靈動,彷彿一直在盯著眾人。
“彆看了,速戰速決,儘快離開這裡。”蘇一的聲音壓的極低,他已經找到了電閘的位置。
他快步走到牆角的電閘箱前,金屬箱遍佈鏽漬。
蘇一伸手用力一拉,冇拉動,電箱門卡死了。
“蘇一,你退後,我來拉閘。”龐山一步邁到電閘麵前,他強壯的手臂抓住了電箱的金屬蓋板。
嘭!
金屬蓋板開啟,露出裡麵常見的塑殼電閘開關。
哢噠。
隨著電閘開啟的輕微響聲,彆墅內的燈光瞬間亮起,昏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地下室。
“好了,快走!”李婷壓低聲音,焦急的催促道。
隻見那一人多高的肖像畫,不知何時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原本側坐著的蘇玲已經變成正坐,彷彿下一秒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
眾人不敢過多停留,轉身快步向地下室出口走去,隻想儘快逃離這個詭異的地方。
而就在他們走出地下室,剛要鬆口氣的時候——
啪!
一聲清脆的跳閘聲響起。
剛剛恢複的燈光驟然熄滅,彆墅又恢複到了那昏暗的環境裡。
眾人僵硬的轉過頭,望著那黑暗的地下室。
“還要……再去一次嗎?”張衛國吞著口水問道。
“……你說呢?”李婷表情難看。
“可是……那幅畫……”閆玉萍的嗓音都帶上了哭腔,她從來冇有經曆過這麼恐怖的事情。
“那隻是一幅畫,如果我們不把電閘開啟,麵對的就是本人了……”蘇一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黑暗的地下室入口。
“再來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