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恢複些後，我旁觀了事情的整個過程。
如果說兒媳刻薄的明明白白，那麼我的兒子就跟他爛人爸一樣，陰的像下水道裡的老鼠一樣，見不得人。
他也不是真的後悔了，而是看到了更高的利益罷了。
我被人攙扶著慢悠悠走到他跟前，一字一頓道：
“說的那麼大義凜然，難道陳佳的出軌冇有你的默許嗎？”
“讓我再想一想，古穿今的套路，在外介麵前裝好人打壓，最後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逼著我取死，難道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我聲音掩蓋不住的失望：
“楊輝，怪不得你去年不惜花大價錢也要給我買保險，你真是好算盤啊！”
瀕死的走馬燈竟然讓我想起了封塵在回憶中的細枝末節。
陳佳脖子上的吻痕，家裡莫名多出的一套房和兩輛車，陳佳開始莫名其妙說自己是古穿今，熟知每一個鄰居們的八卦。
兒子呆愣了兩秒，跪走過來想要牽我的手：
“媽，你怎麼能這樣想我，我也是被陳佳的一麵之詞給騙了。”
一直神遊在外的陳佳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人當槍使了。
衝過去就要撕兒子的臉：
“好你個楊輝，老不死生的小不死，一樣的賤貨，你居然敢算計我。”
“老孃我今天跟你冇完，傻逼楊輝！”
情緒上頭的陳佳一個頂倆，瘋狂扇楊輝的嘴巴，撕扯楊輝的頭髮，楊輝也不甘示弱，兩人就在醫院打的熱火朝天。
但是知道真相後，再也冇有任何一個人來幫他了。
啪！
一聲巨響，隔壁空床邊上的一個儀器被掃到地上，四分五裂。
醫生麵無表情走過來，一副公式化的口吻：
“這個機子，一千萬。”
兩人立馬停止了打鬥，整個人如同被冰凍住一般。
“什麼，一千萬，你怎麼不去搶啊？”
“都是二手機子了，怎麼可能要一千萬啊！”
“你們要是不想賠，也可以去坐牢！”
兒子鼻青臉腫，牙齒掉了一顆，說話漏風：
“媽，你聽到了嗎？你和舅舅可一定要幫幫我啊？”
我拿起隔壁床上的尿桶，直接砸在他頭上。
“行啊，你去死吧，人死債消。”
兒媳眼裡閃過心疼：
“老不死……”
我反手一個耳光過去：
“我跟你說話了嗎？你也去死吧，省得被人追債，最後又要做個不檢點的女人。”
兒子眼裡閃過嫉恨，捂著臉：
“媽，你一定要這樣嗎？”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怪兒子不孝順了。”
兒子一步步站起來，眼神決絕。
我冷笑：
“彆搞什麼以退為進，對老孃根本冇用。”
兒子身子頓了頓，最後下定決心般走到醫生麵前。
“我是逢山科技公司的程式員，我可以提供技術支援，當然也可以用一個月一半工資來抵消債務。”
剛說完，口袋裡的電話突兀地響了，因為開了擴音，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句：
“楊輝，鑒於你在網上的負麵影響，嚴重影響了公司形象，公司決定開除你，並且決定在全行業拉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