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菜的手頓住，抬頭，滿眼不可思議地盯著兒媳：
“佳佳，就因為我給人指了條路，你讓我自殺。”
兒媳眉頭一皺，理所當然道：
“私會外男，不知羞恥，你不自殺難道是要拉著我和你兒子一起陪你丟臉嗎？”
我看著比我還古板的兒媳，一時語塞，轉頭看向了兒子。
“兒子，你老婆就因為我和其他男人說了句話，逼你們去死，你怎麼看。”
兒子猶豫了一瞬，剛要開口，卻被兒媳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他臉色糾結又痛苦，最後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媽，你就聽佳佳的好嘛！”
“對不起媽，我壓力太大了，現在娶媳婦又難，我不能冇有佳佳啊！”
我苦笑一聲，快步上前，一把扇在了他那張偽善的臉上。
“你爸早死，我一個寡婦將你養到這麼大，結果你居然連同你媳婦一起逼我去死。”
兒媳過來狠狠推了我一把，語氣不耐煩：
“老不死的，你打人乾嘛，你居然還好意思把以前那些丟人現眼的事情拿出來說道。”
“你一個寡婦，又是個低學曆的，除了叉開腿躺著，怎麼能供起兩個大學生。”
我氣的渾身發抖，實在忍不住朝著兒媳的臉狠狠扇了一耳光。
“陳佳，因為你是兒媳，我一直對你百依百順，但是這次你真的太過了。”
利落扇完，我轉身就要出去。
兒媳捂著紅腫的臉，狠狠瞪了我一眼，指使兒子道：
“冷廢物，愣著乾什麼，趕緊把老太婆捆起來，要是讓她出去亂說，全家名聲就完了。”
行動間，兒媳婦衣領被拉起，脖子上鮮明的吻痕映入我的眼簾。
再看了眼因為連著五天加班，眼底青黑一片的兒子，我忽然就明白了兒媳為什麼這麼刻薄。
“老不死的，你再打一巴掌試試。”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兒子將我雙手反剪在身後，兒媳則一巴掌一巴掌落在我的臉上。
我死命掙紮，兒子哀嚎一聲倒在地上，我瞄準迅速跑出門大吼：
“殺人了，我兒媳婦出軌被我撞見，想要殺人滅口了。”
“我的不孝兒子不僅不幫我，還讓我自行喝了蟑螂藥。”
我家住一樓，又是傍晚晚上，很快我的身邊就圍了一八卦的鄰居。
眾人七嘴八舌地開始指責起來：
“世風時下啊，這年頭兒媳竟然還敢對婆婆喊打喊殺的。”
“可不是嘛，當初我們做兒媳婦的時候，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遲，婆婆一個眼神，我們就連個大屁都不敢放。”
“就是啊，現在的年輕人也太不孝順了。”
兒媳臉色鐵青地走出來，掏出手機，麵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哎呀，你們就是我婆婆常說的那些碎嘴子的鄰居吧！”
“你還護著我婆婆那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呢？”
兒媳點開手機，話鋒一轉：
“可是王嬸，我婆婆說你不知廉恥勾引小叔子，李嬸你和你家的兩個男人，對了，還有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