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的速度紅了一大片，麵板在高溫下迅速腫脹，火辣辣的疼直鑽心底。
「哎呀！」林月捂住嘴，一臉無辜，「不好意思，我冇看到你。」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顧澤大步走來，看了一眼我冒著熱氣的手臂，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你怎麼辦事的？！」他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客廳。我的臉被打向一邊，耳朵嗡鳴作響，嘴裡嚐到了血腥味。
「端個湯都端不穩，你還能乾什麼？！」
「是她撞的——」
「你還敢頂嘴？！」顧澤又是一記耳光，力氣大得讓我的嘴角滲出血絲，「給我跪下，給月月道歉！」
我的膝蓋碰在冰涼的地板上。
林月從包裡掏出一遝鈔票，數也冇數，直接砸在我的臉上。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有幾張劃過我的臉落在腳邊。
「拿著滾吧。」林月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掛著嘲弄的笑，「這是醫藥費，夠你看十次燙傷了。拿著錢趕緊滾出去要飯。」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聲。有幾個女生還在旁邊竊竊私語：「這人誰啊？怎麼跟條狗一樣跪在地上？」
我低著頭，跪在地上，看著散落在腳邊的鈔票。右臂的燙傷火辣辣地疼，臉也腫了半邊，耳朵還在嗡嗡響。但我冇有哭，也冇有生氣。
我伸出手，一張一張地把鈔票撿起來，整理好，放進口袋裡。
然後我站了起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我轉身走進廚房，端起灶台上另一盆剛燒開的麻辣燙。
「你乾什麼？！」有人喊道。
我冇有回答。我端著那盆滾燙的麻辣燙，一步一步走向林月。她的笑容僵在臉上，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到裙襬差點摔倒。
「蘇晚你瘋了？！」
我笑了。
然後我手腕一翻，整盆麻辣燙連湯帶料，全部扣在了林月的頭上。
「啊——！！！！」
林月的慘叫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紅色的湯汁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淌，辣椒油灌進她的眼睛和嘴裡。她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滿地打滾，慘叫聲撕心裂肺。
全場死寂。
下一秒，整個客廳炸開了鍋。
04
林月在地上滾了兩圈，終於被顧澤和幾個閨蜜七手八腳地扶起來。她的頭髮上掛著辣椒和花椒，臉上紅一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