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戰隊的教練和選手們,也一個個盯著螢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香鍋的打法他都研究透了,打出來直接封神。
那要是……他連我們這些人都盯著看呢?
心裡咯噔一下,腿都軟了。
這……可能嗎?
…
這時,高逍開口了:
“剛才講得挺爽,但現在有點堵得慌。”
“彆扯了,下一位,趕緊上號。排好隊,一個個來,全過完再說彆的。明兒我還得上班,打完咱趕緊收工!”
“感覺逍哥這會兒心裡挺不是滋味兒。”
“我咋也跟著悶得慌?他明明挺欣賞咱們的,可偏偏又像在發火。”
“對對對!我也這樣覺得!”
“之前他直播裡可沒少誇人啊。”
“先彆說了,看看再說。”
“……”
觀眾們聽出來了,沒人再吵了。
幾個職業打野心裡咯噔一響——完蛋,真要來了。
edg基地。
廠長看著阿布:“教練,還打嗎?”
“打!”阿布臉色鐵青,“不打完,我心不甘。不親眼見一回,我不信他真能這麼離譜。”
“行!”
【edgclearlove7】送上超級火箭*20!
“上!”
這次高逍沒廢話,直接把廠長拽了進來。
倆人一起選豬妹——廠長的老本行。
結果?
全場窒息。
除了開局第一波下半區蹭了倆野,後麵?
連個野怪影子都沒見著。
自家的、對麵的,全被高逍搶光了。
河道偶遇,高逍五級豬妹踩著臉,直接把河蟹一口吞了。
廠長三極,連技能都還沒捏熱乎。
他心裡一沉:沒了。
沒視野,沒節奏,沒機會。
高逍一堵牆邊,像鬼一樣貼上來,封死所有退路。
都沒動手指,純靠等級差,硬是把廠長給摁死了。
可這還沒完。
ig的寧上了,盲僧,改路線,繞著走,裝高深。
結果呢?像矇眼摸黑的老太太,連草叢在哪都不知道。
同樣無野可刷,照樣被點名。
康帝的酒桶,四級就涼透。
sofm的盲僧,二級就挨追,三級當場暴斃。
一個個上,一個個倒。
最撐的撐了六分鐘,最慘的野怪剛刷出來,人就已經沒了。
這種事,擱以前誰敢說?早被人當神經病拉黑了。
可現在,它就在你眼前,直播著,清清楚楚。
lpl一線打野,接連栽跟頭。
二線和新人?更慘,三波野都沒清完,高逍都開始壓高地了,根本沒得拚。
到最後,一群職業選手盯著螢幕,眼神空得像被掏了魂。
高逍關了房間,停了solo。
十三場,全勝。
“這……是真事兒?”
“事實擺在眼前了,信不信都由不得你了。”
“中單、adc,現在連打野……逍哥全橫著走。”
“這次比前兩次加起來還壓人,喘不上氣。”
“我光看著螢幕,都恨不得鑽地縫,選手們得啥心情?”
“他真沒吹牛。”
“所以……他之前說的,lpl打野全爛了,是認真的?”
“……”
直播間裡,沒人再吭一聲。
彈幕乾乾淨淨,隻剩一片“……”。
連職業選手,全都懵了,腦子像是被抽成真空。
“今天到這兒。”
高逍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像釘子紮進耳朵:
“我也是lpl的人,有幾句掏心窩的話,希望教練和選手們,能聽進去。”
這話一出,滿屋人全慌了。
rng的風哥搶著喊:“逍哥你講!我跪著聽!”
edg的小呂布直接掏本子:“我早等著呢,筆都削尖了!”
we…
…
“哥,你沒事吧?”
rita盯著高逍的臉,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
“沒事,待會兒咱們去買束花。”
高逍笑了笑,可那笑沒到眼底。
他直接對著鏡頭,聲音一下沉了:“今天這場單挑,我不是來秀操作的,是想捅破一層窗紙。”
“英雄聯盟,就那麼幾條路,幾個野區,幾種打法。”
“你技術再牛,腦子再活,可要是隻會玩自己那套,把‘獨孤求敗’當標簽貼腦門上——完了,真完了。”
“我一個賣嘴的解說,都能把你打野的節奏摸得一清二楚:哪一分鐘進藍,哪一秒壓線,哪個英雄喜歡先控龍……”
“那你猜,lck那種全隊
analyst
整天盯著你錄影、資料、習慣、小動作的人,能把你看成什麼樣?”
他的聲音越來越亮,像刀子刮過鐵皮:“有一天,一個你覺得垃圾到不想多看一眼的隊,站你麵前,連你三板斧的路數都背得比你親媽還熟——你開團的時機,你的換線習慣,你怕什麼英雄……全被他們寫進ppt裡了。
然後——你輸了。”
“這次是意外?”
“那下次呢?下次你還指望運氣?”
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嗓子都撕了。
下一秒,直播間突然安靜得像殯儀館。
高逍盯著鏡頭,輕聲說:“lpl很強,沒人敢說不行。”
“可如果你的刀,連鞘都沒拔,就被對手看穿了鋒口——”
“那它連一張紙都戳不破。”
話音落下,全網靜了三秒。
“我靠……”
“逍哥真怒了。”
“這話也太狠了。”
“可他說的,真沒錯啊……最近三年世界賽,哪一屆不是這樣?”
“內戰無敵,外戰送人頭。
lpl的套路,全世界都研究透了,還拿什麼打?”
“我就說吧!咱們的打法太死板了!”
“被人看穿的戰術,就像被猜透的撲克——再好的牌,也贏不了。”
“彆說了……聽著想哭。”
“選手真能聽進去嗎?”
“聽不聽都算了,我怕逍哥這話一放,直接把新人心態乾炸了。”
“嗬,連批評都受不了,還玩什麼職業?”
“他說錯了嗎?有哪句假話?”
一石炸開,彈幕瞬間炸鍋。
有人點頭稱是,有人覺得太重,但沒人敢反駁。
為什麼?
因為過去幾年的世界賽,結果就擺在那兒——
教練有腦子,選手有手速,可一到國際賽,就成了一盤散沙,好牌打成爛牌,輸得讓人想砸鍵盤。
同一時間,全國各地的戰隊訓練室裡,一片死寂。
選手們低著頭,教練盯著螢幕,沒人說話。
以前?他們覺得高逍是瞎說——這麼多職業選手,哪能被一個解說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