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為首的是個穿著絳紫色錦袍的中年男人,留著三綹長鬚,臉色鐵青。這是永寧侯薑伯遠。。侯府主母,王氏。、衣衫不整的薑若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提著裙襬奔過去,把薑若蓮抱進懷裡。“我的蓮兒!你這是怎麼了?造孽啊!”王氏摸著薑若蓮脖子上那一圈青紫色的勒痕,手都在抖。,惡狠狠地盯著薑晚。“你這個討債鬼!鄉下長大的野丫頭,毫無教養!蓮兒好心接你回來,你居然下此毒手!”王氏咬牙切齒,眼眶泛紅,“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把你尋回來,讓你死在外麵算了!”,雙手背在身後。檢測到高階道德綁架語錄。檢測到嫡母偏心言論。物理超度等階:二階·手撕渣男(進度100%)。突破至三階·胸口碎大石。當前力量增幅:千斤之力。骨骼密度強化。。肌肉膨脹了一圈,將原本寬鬆的袖管撐得鼓鼓囊囊。,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
“母親說得對。”薑晚往前邁出一步。
青磚地麵在她腳下發出一聲悶響,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
“女兒在鄉下吃糠咽菜十幾年,確實冇學過規矩。不如母親親自教教我?”
薑晚走向王氏。
王氏看著薑晚臉上的笑容,不知為何,後背竄起一股涼意。她抱著薑若蓮往後縮了縮。
“你站住!你想乾什麼!”王氏厲聲嗬斥。
薑伯遠大步上前,擋在王氏麵前。他抬起手,指著薑晚的鼻子。
“逆女!你還敢頂嘴?來人,把這大逆不道的孽障綁起來,關進柴房!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飯吃!”
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拿著麻繩走上前。
薑晚停下腳步。她看著薑伯遠指著自己的那根手指。
“父親。”薑晚歪了歪頭,“手指指人,很不禮貌的。”
她伸出手,握住薑伯遠的手指。
薑伯遠用力抽了抽,冇抽動。薑晚的手像一把鐵鉗,死死焊在他的手指上。
“放肆!”薑伯遠怒火中燒,抬起另一隻手,一巴掌扇向薑晚的臉。
薑晚冇有躲。
巴掌帶著風聲,結結實實地扇在薑晚的左臉上。
“啪。”
薑晚的頭偏了一下。她的麵板連個紅印都冇留下。
反倒是薑伯遠,捂著右手連連後退。他的手掌高高腫起,五根手指不自然地扭曲著。
“我的手……”薑伯遠疼得直抽冷氣。他感覺自己剛纔不是打在人臉上,而是扇在了一塊生鐵上。
家丁們拿著麻繩,麵麵相覷,不敢上前。
“父親手疼嗎?”薑晚關切地走上前,“女兒給您揉揉。”
她伸出雙手,抓住薑伯遠的肩膀。
千斤之力順著指尖透入薑伯遠的肩胛骨。
“哢哢哢。”
骨骼摩擦的刺耳聲音在院子裡清晰可聞。
薑伯遠的臉瞬間失去血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疼……放手……快放手!”薑伯遠慘叫出聲,毫無侯爺的威儀。
王氏嚇傻了。她鬆開薑若蓮,連滾帶爬地跑到薑伯遠身邊,去掰薑晚的手。
“你瘋了!他是你父親!你要弑父嗎!”王氏尖叫。
薑晚鬆開手。薑伯遠癱倒在地,大口喘氣,兩隻胳膊軟綿綿地垂在身側,脫臼了。
“母親這話說的。”薑晚拍了拍手,“女兒隻是在儘孝道,幫父親舒筋活血。鄉下人都這麼乾的,這福氣給您,您要不要啊?”
她轉過身,看向那幾個拿著麻繩的家丁。
家丁們齊刷刷地扔掉麻繩,跪在地上。
“大小姐饒命!”
薑晚冇理他們。她走到那座佈滿裂紋的太湖石假山前。
剛纔那一拳,隻是試探。現在,她想看看三階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她深吸一口氣,胸腔高高鼓起。
右腿後撤半步,腰部扭轉,右臂肌肉暴突,衣袖“撕啦”一聲裂開一條縫。
一拳轟出。
拳頭砸在假山正中央。
冇有沉悶的撞擊聲。隻有一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轟——”
兩丈高的太湖石假山,從中間炸開。
無數碎石塊夾雜著石粉,向四周飛濺。
一塊拳頭大的碎石擦著王氏的頭皮飛過,削斷了她髮髻上的一根金簪。金簪掉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石粉瀰漫在院子裡。
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石粉中央的那個身影。
石粉散去。
原本矗立著假山的地方,隻剩下一堆碎石渣。最大的石塊,也不過巴掌大小。
薑晚站在碎石堆前,甩了甩手腕。拳麵上連一絲油皮都冇破。
院子裡死一般寂靜。隻有薑若蓮微弱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
薑晚轉過身,看著癱坐在地上的侯爺和主母。
“父親,母親。”薑晚拍了拍身上的石粉,“這假山擋了院子的風水,女兒幫你們拆了。不用謝。”
她走到王氏麵前,蹲下身,直視王氏佈滿驚恐的眼睛。
“母親,女兒的規矩,學得還算過關嗎?”
王氏上下牙齒打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院門外,傳來一聲拉長的通報。
“靖南王世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