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剛的演出結束。
公共休息室內的歌手們,看診陳昂,震驚於他的這番解釋。
而觀眾席的所有觀眾,則都看向了螢幕中的一個人。
依然穿著最仙的織部裡沙。
每組共四名歌手。
中島美嘉,黃小靈,小剛都已完成了自己的演出。
餘下來要出場的,自然是這個看起來沒什麼底氣。
一直拖到現在,都還沒舉過請戰牌織部裡沙了。
見她依然好似一個局外人般,淡定的坐在那裏。
現場的觀眾不淡定:
“之前織部裡沙唱《紅蓮華》、《核爆神曲》的時候,不是挺有衝勁的一個小姑娘嗎?這場怎麼不聲不響了?”
“誒,對啊,之前的場次,抽籤製她都恨不得第一個上,現在改為請戰製了,怎麼就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就文靜的坐在那,也不請戰,也不吭聲的。”
“我也是奇了怪了,本來我最期待的歌手,就是她了,希望著她這場再帶我燃一把,可看現在這情況,怎麼感覺有點心虛啊。”
“不會是沒選好歌,被前三個嚇到了吧,哪怕已經沒有舉請戰牌的必要,你好歹意思一下,象徵性的舉一下,顯露自己的態度啊,就這麼坐著,是怎麼回事。”
……
哪怕在公共休息室內,此時所有歌手看向織部裡沙的目光都有些奇怪。
這個之前一直踐行著自己穿最仙的裙子,唱最野的歌的島國妹子。
此刻突然變得啞火了。
臉上不時還出現一抹羞紅,小腦袋瓜裡,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直到重回舞台的兩名主持人,看了看手中的節目卡。
見織部裡沙沒有動作,也都覺得沒有留懸唸的必要了。
何老師直接了當的宣佈道:
“現在,有請最後一名抽到白色請戰牌的織部裡沙,登台獻唱。”
“她為我們帶來的歌曲是《戀愛サーキュレーション》(戀愛迴圈)。”
“有請!”
瞬間,所有的歌手懵了。
無比怪異的看向織部裡沙,像是在看外星人一般。
“你要唱的歌,叫《戀愛迴圈》?”陳昂,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聽到陳昂的問詢,織部裡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勉強的點了點頭道:
“嗨!陳昂君。”
聽到這個回答,陳昂深吸一口氣,戰術後仰,再次問道:
“上一場唱《核爆神曲》,這一場唱《戀愛迴圈》?”
這下,所有的歌手,都用無比怪異的眼神看向織部裡沙。
“嗨,陳昂君!”織部裡沙臉上愈發尷尬,直接站起身來。
給了個回答後,便匆匆忙忙的朝著舞台走去。
好像再也忍受不了公共休息室內的尷尬氣氛一般。
陳昂看著織部裡沙遠去的背影,扶了扶額頭道:
“這年頭,反差就是這樣玩的嗎?”
“不然呢?”一旁的林子柒,笑開了花,用手勢快樂的彈奏起了手風琴,一邊彈,一邊壓低聲音,扯著嗓子道:
“Nooneunderstandscontrastbetterthanme。”
“沒有人比我更懂反差。”
看著古靈精怪,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狡黠味道。
卻做著‘自信懂王’動作的林子柒,陳昂沉默了。
確實夠反差的。
(補)。
而也就在此時舞台上的反差,也開始了。
穿的最仙的織部裡沙,微笑著打了個響指,用日語說道:
“賽諾(預備)。”
台下的所有觀眾都是一愣。
就隻見俏臉微紅的織部裡沙,在單一的打碟聲中,唱起了開頭:
“但是那樣不行哦~”
“真是那樣的話你看~”
“我對你的愛~會越陷~越深。”
剛唱完三句,她就立馬閉嘴,打了個響指。
瞬間,鼓點響起,輕鬆歡快的舞曲伴奏響徹四周。
在所有觀眾詫異的目光中。
一向開場即燃的織部裡沙。
這次既沒有揮舞著手,讓大家一起來。
也沒有吶喊高燃句子。
竟然是跟著《戀愛迴圈》那輕鬆,歡快的舞曲伴奏。
自己也走起了舞步。
這一幕,看得台下多多少少接觸過二次元文化的年輕觀眾,一陣懵逼:
“我嘞個騷剛,這還是織部裡沙嗎?上場核爆神曲,這場《戀愛迴圈》?這特麼能是一個人唱得?”
“啊啊啊,我不要,我爆燃的裡沙小姐,你回來啊,你快回來,沒有燃曲,我一個人承受不來啊。”
“《歌手》不能沒有燃曲,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裡沙小姐,你可不要誤入歧途啊。”
“世界破破爛爛,燃曲修修補補,裡沙小姐,求你回到正途吧,燃曲才能拯救世界。”
……
隨著台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台上,踩著舞步,已經完全進入到歌曲狀態的織部裡沙。
臉上的那抹羞紅,終於完全散去。
在前奏結束的下一秒,她已經完全放鬆下來,無比享受的在舞台上輕搖著唱起了下一段:
“如果說出來,關係就會消失的話~”
“那麼隻要不說,不就好啦~”
“這樣想過~也這樣害怕過~”
“但是~誒~好像~”
“千裡之行始於足下。”
“就已堅如磐石的意誌。”
“沉積成為大和撫子。”
“去掉し~不對~拚死去做~”
……
清純可人的卡哇伊式打扮,唸咒般的輕聲嗬唱。
再加上那輕鬆,歡快的舞步。
瞬間讓之前還對織部裡沙的突然轉變,有些怨言的觀眾,變了臉色。
一個個嘴角勾起,臉上藏不住姨母笑。
一名單身狗,捂著心臟道:
“我我我我我靠,這唱的我的心都要化了,這就是戀愛的味道嗎?也太甜了吧。”
一旁,一位早已經‘睜眼看世界’的男作家觀眾,也是笑了起來:
“這纔是真正的可鹽可甜啊,不得不說,島國妹子,在女人味這方麵真的獨樹一幟。”
“而且,你看這日語翻譯的歌詞,明顯就是一個純情少女,情竇初開時的各種憧憬與慌亂,而後立誌成為一個好妻子,我都不敢想,跟這種女孩子相處,得有多快樂。”
此言一出,周圍的男觀眾都紛紛附和。
一些生活還算如意女觀眾,也是捂嘴偷笑,很是欣賞的看著台上的織部裡沙。
好像看到了自己少女時代影子。
也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我們女人的誌向,為什麼會是成為男人的好妻子?”
“你們男人,都是這麼普通且自信的嗎?”
(補)
瞬間,周圍的觀眾都是一愣。
已經完成‘睜眼看世界’男觀眾,轉頭看去。
隻見,一個端著大臉盤子,濃妝艷抹,怎麼看怎麼彆扭的女人,正給自己甩臉色。
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那人的臉,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道:
“我當時誰呢,原來是那個‘三句話,讓男人為我花30萬’的普信女導講師楊麗啊。”
“咋地,看見人織部裡沙成了萬人迷,嫉妒了?”
“我嫉妒她?”精通人性的女講師楊麗怒道:
“就是這群對男人獻媚,還當做自己萌萌噠的女的,敗壞了我們獨立女性的名聲。”
“獨立女性?名聲?”已經‘睜眼看過世界’的男作家,聽到這話,狂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精通人性的女導師楊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男作家回道。
“什麼高興的事情?”楊麗臉色更差了。
男作家卻隨意的攤了攤手:
“看到石砸狗叫了。”
“當然高興啊。”
這一下,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對著被‘石砸狗叫’的女講師指指點點。
那位精通人性的女講師楊麗,瞬間心態爆炸,毫不顧忌形象的開始發瘋。
而台上的織部裡沙,則繼續著她的演出:
“輕飄飄~輕飄飄~”
“你輕喚的名字隻是這樣就讓我飄在空中。”
“輕飄飄~輕飄飄。”
“你在笑著~隻是這樣就能讓我流出笑容。”
“神啊~謝謝你~即使是命運的惡作劇也好。”
“和他的邂逅,讓我感覺幸福。”
“但是那樣不行哦~”
……
甜美稚嫩的聲音,清晰唸白,萌萌噠時而做著拍照,時而叉腰的右手,盡顯了青春少女的俏皮可愛。
這一幕,看得台下的觀眾,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現場的氣氛,瞬間推向**。
沒有人再去理會是砸狗叫的楊麗。
無數男觀眾,甚至一部分女觀眾,的眼裏,都隻有此時的織部裡沙。
膽子大點的,甚至已經大喊起了‘老婆’。
此情此景,讓精通人性的女講師,再也受不了了。
作為網紅之一,她自然知道這麼多觀眾沉迷其中代表著什麼。
這是要火的節奏啊。
要是讓讓這麼一首傳遞做個好妻子,不但不無度索取,反而還體諒男人,原以為男人付出的《戀愛迴圈》,火出圈。
甚至成為主流價值觀。
她那套‘普信男’,‘三句話讓男人為我花十八萬’的學說,還怎麼吸粉、博流量,又如何賣課,教人以‘彩禮’、‘情緒價值’來撈錢給自己上供啊。
眼見歌曲又到了重複部分副歌。
越來越多的女觀眾,也加入和織部裡沙一起揮舞著手,一邊哼唱了起來。
楊麗再也忍不住了,怒道:
“這個織部裡沙,就應該開除女籍。”
“這樣一味宣揚討好男人,媚男的歌手,簡直就是敗類,根本不配做女人!”
此言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
不止男觀眾紛紛怒視楊麗。
連帶著一些女觀眾本來跟著哼唱,沉浸於音樂中的女觀眾看著楊麗都皺了皺眉。
這話,實在是有些太重了。
那名本來不想跟楊麗計較,已經不說話任她發瘋,任她狗叫的男作家,此時也回過頭來。
已經‘睜眼看過世界’,出國旅遊過不知道多少趟的他,輕蔑的看了楊麗一眼道:
“宣揚媚男?開除女籍?”
“人家織部裡沙是島國人。”
“你知道她宣揚的立誌努力成為‘大和撫子’。”
“到底是什麼意思嗎?”
聞言,楊麗的臉色大變。
一向隻知道罵男人,教女孩怎麼變成隻知索取稱為撈女的她。
哪裏懂得什麼島國文化。
喊出去的那句‘女人們已經覺醒,男人們也要睜眼看世界了。’也就喊喊口號,習慣性的貶低一下男的。
其實她自己都沒出過幾次國,更別說去瞭解各個國家的文化了。
“不知道啊。”男作家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那我來告訴你。”
“大和,是島國大和民族的大和。”
“撫子,是指指代性格文靜矜持、溫柔體貼並且具有高尚美德氣質的女性。”
“綜合起來,大和撫子型的女子,在島國就是被看作是理想女性的代表,或者擁有典型的純粹女性美的好女子。
“明白了嗎?”
此話一出,一些男觀眾都開始兩眼放光:
“下週就去島國,咱不為別的,就為了見識見識大和撫子。”
“我嘞個去,溫柔體貼?這是能說的嗎?我跟我女朋友說讓她溫柔點,她直接讓我去找我媽溫柔去!”
“不是哥們,某個地方的暴龍談多了吧,是時候睜眼看世界了,娶了島國女人,人家都得改了自己的姓跟你姓,敢說這種話,還涉及人家母親,怕不是反了天了。”
“對對對,這個我記得,島國女方結婚後,是要改跟男方姓的,不改那特麼是違法的,這樣夫妻一體,纔是島國女性安心做家庭主婦與享受老公工資年金與退休金的前提。”
……
眼見,四周觀眾對島國女性,對織部裡沙宣揚的這種大和撫子形女性的追捧,越來越熱。
靠教人各種變著法的跟男性索取的楊麗,再也忍不住了,怒懟道:
“這就是賤,我們女性應該獨立,應該有完整屬於自己的生活。”
“什麼願意為家庭付出的高尚,什麼溫柔體貼,這都是媚男思想。”
“是在新時代應該被掃進垃圾堆的糟粕。”
“我們新時代的女性,纔不要被這些束縛,我們是自由的,是美好的,是拒絕一切糟粕的。”
“哦?”那名男作家,不由愈發輕蔑: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你拒絕付出了。”
“那意思是,男性就應該付出,不求回報的一味付出。”
“而你所謂的獨立女性,享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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