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章補了3000字,從(補)看起。)
麵對方運的質問,周依曼真急了,連忙矢口否認:
“我怎麼可能是會想上這種三俗的節目。”
“我沒有,我是在抵製三俗。”
“真的嗎?”方運不動聲色的反問。
“當然是真的。”周依曼一口咬定。
方運樂了,開始直鉤釣魚,故作可惜道:
“那就沒錯了。”
“你也知道,我和陳會長還算熟,之前聽說他要上春晚,還聯絡過。”
“本來他也想找個熟悉的搭檔一起配合的。”
“可惜……”
“可惜什麼?”周依曼一聽這話,瞬間上鉤,緊緊盯著方運道:
“熟悉的搭檔。”
“陳昂是不是第一個想到我。”
“他想讓我一起跟他上春晚。”
方運故作為難,沒有急著回答,好似在思考著該不該說。
而這種表現看在周依曼眼裏,可把她激動壞了,彷彿抓到救命稻草的落水之人,一個勁的開始腦補:
“對了,當初還在上學的時候,我就說過我的夢想是上春晚。”
“陳昂聽到了,這是想完成我的夢想。”
“可為什麼,為什麼他不來問我。”
“對了,他上學時就不太主動,是我倒追的他,一定顧慮我們現在的關係,不好開口。”
“一定是,一定是這樣……”
眼看周依曼陷入幻想不可自拔,逐漸開始魔怔化。
方運終於開口了:
“你剛纔不是說不想,也不屑於上這種節目嗎?”
“這又是怎麼回事?”
此言一出,周依曼當場反應過來:
“你在耍我?”
“你根本就沒跟陳昂聊過春晚的事?”
方運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
“沒錯。”
“陳會長身為華娛頂流,又有公司,還在寫《三體》。”
“這麼一個大忙人,我怎麼可能打擾他。”
“隨口問一句,你就不打自招了。”
“你這點智商,是怎麼敢跟陳會長鬥的。”
“你知道,敢說出‘要用才華戰勝資本’的陳會長,每天麵對的都是什麼級別的敵人嗎?”
被方運這麼一通說,周依曼啞口無言。
確實,離開了陳昂。
別說什麼能力,就連說話,都能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這一刻,她才真正的想起來。
如今的陳昂到底有多強大,麵對的又是什麼級別的敵人。
她畏之如虎整整四年,如今被欺負的不成人樣,才爆發敢於剛一波的天娛音樂部門老總吳瓊。
對於陳昂來說,隻是手下敗將,甚至到如今,都已經算不上同級別的對手。
因為,地球公司慢慢起勢後。
陳昂的對手,已經是天娛整個公司,甚至是統治了世界文娛業百年的荷裡活八大霸主。
她,早已沒了跟陳昂博弈的籌碼和資格。
而這時候,間奏結束,陳昂的舞台新搭檔,那個她一直看不起的流浪歌手趙思凝,又開開始唱了起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什麼樣的歌聲纔是最開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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