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章補了2000字,從(補)看起。)
“各位,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說。”麵壁者伊西斯的妻子,同樣出現在聯席會議中的惠子一開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請講。”在已經給麵壁者計劃定性為人類最幼稚,最愚蠢計劃,終止麵壁計劃,並且已經閑的跟羅輯閑聊起來的工作人員,很隨意的開了口。
得到允許,惠子露出一副極度認真的表情,轉頭看向陪自己歷經幾十年現代生活,以及上百年冬眠,共同來到未來的丈夫道:
“伊西斯,我是你的破壁人!”
此話一出,伊西斯當即臉色發白,雙腿發軟。
別看他一來就肆無忌憚的嘲弄羅輯的‘咒語’失效,麵壁計劃失敗。
可人就是越缺什麼,越要找補什麼。
他同樣也在害怕著自己的麵壁計劃失敗。
而且,前兩位麵壁者,泰勒與雷迪亞茲,被破壁人破後,不是在絕望中自殺,就是身為總統,卻被自己人用石頭砸死。
自己的破壁人,可是一起生活幾十年,再一起冬眠活到未來的妻子。
天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而與伊西斯的害怕不同。
會上的工作人員,則一個個的感覺莫名其妙,那位宣佈麵壁計劃至此終止的工作人員,更是好奇道:
“惠子女士,藍星三體組織一百年前已經覆滅,麵壁計劃也已經取消。”
“你明明可以隱藏一輩子,和你的丈夫伊西斯好好享受生活的。”
“為什麼要暴露,又還有什麼壁可破呢?”
麵對這200年未來人類的輕視,惠子則愈發認真:
“這一切,我都知道,但我還是要說,這是我為‘主’盡的最後一份責任。”
“現在,我將開始我的破壁!”
說完,在伊西斯驚恐的眼神中。
自己最親密的妻子,直接指向了自己,語氣淡漠的說道:
“麵壁人伊西斯,你表麵說要做什麼機器,提高人類的大腦開發。”
“結果一不小心,就造出來了副產品,也就是‘思想鋼印’。”
“但實際上,這個副產品‘思想鋼印’,就是你真正的麵壁計劃,對嗎?”
聽到這話,伊西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有著智子的幫助,兩個和麪壁人沒什麼關係的破壁者,都能找到真正的麵壁計劃,完成破壁。
就更別說與自己日夜相處的妻子了。
此刻的他,完全不敢流露任何情緒,就是怕妻子利用以往一起生活數十年的經驗,發掘出更多的東西。
可伊西斯不說話不要緊,惠子將目光看向了聯席會議的在座眾人,她主動開始了提問:
“諸位,在我們陷入冬眠過後,思想鋼印機器怎麼樣了?”
誰知,在座的工作人員,沒一個在乎伊西斯被破壁,反而還配合著說:
“思想鋼印的歷史並沒有很長。”
“前後參與的人也不多,隻有五萬名,他們被稱為‘剛印族’。”
“之後,就因為侵犯人類的思想自由,被封存了起來。”
“再沒有使用過。”
聽到這個回答,惠子臉上泛起笑容,指向陷入沉默的伊西斯道:
“那你們就都被騙了。”
“這個人,她製造了5台思想鋼印機器,每一台都能使用很長很長的時間。”
“所以,‘剛印族’其實並沒有消失,而是一代又一代的延續了下來。”
哪怕說到這個份上。
在這個對人類實力信心極度爆棚,甚至都開始可憐起三體艦隊的時代,聯席會議的工作人員們,依舊不以為意。
別說破壁人,哪怕三體人降臨,他們也不怕,直接表示:
“就這?哪怕真的延續了下來,又怎麼樣呢?”
“我們隻要找到機器,銷毀掉,就像先輩消滅藍星三體組織那樣,就行了。”
“至於那些被打上勝利信唸的‘鋼印族’,不管他們就好,按照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如今這個時代,絕大多數的人,都認為人類必勝。”
“天真!”在聯席會議的人這番話說出來後,惠子看向他們的眼神突然出現了一抹蔑視:
“你們太天真了。”
“勝利信念?”
“麵壁者伊西斯,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主義者,認為人類必敗。”
“他一直以來的目標,都是讓人類逃亡,所以在鋼印裏麵加了一個負號,是負的勝利信念。”
“鋼印族,都是失敗主義者。”
說到這裏,惠子又看向了伊西斯道:
“親愛的伊西斯,我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你還想繼續隱瞞嗎?”
這下,伊西斯長長的嘆了口氣,開始主動交代:
“我不僅是失敗主義者,給自己打了人類必敗的思想鋼印。”
“還加了另外一個鋼印,就是我在麵壁計劃中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我成為了自己思想的神,我就是我自己的‘上帝’,誰都無法撼動我的決定。”
此話一出,聯席會議猛地就沉默了下來。
這一招太狠了,自己給自己打思想鋼印,自己成為自己的神。
這樣對自己狠到這種程度的瘋子,製造出來的‘鋼印族’不用想都知道多可怕,主持會議的工作人員,琢磨片刻後,卻發現了明顯的不對勁,他問道:
“不對,如果‘鋼印族’真的大批量存在。”
“那這麼多人是失敗主義者。”
“軍隊為什麼發現不了?”
伊西斯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開始不回話了。
而一旁的惠子,則接起了話:
“因為失敗主義,就會催生逃亡主義唄。”
“所有的‘鋼印族’,自從被打上鋼印的那一刻,就已經是一位逃亡主義者了。”
“在完成逃亡前,他們不可能暴露身份。”
“也就像我們麵壁者伊西斯那樣,成為了自己精神世界的主宰,隱藏,偽裝成了不需要學的技能。”
“哪怕測謊儀,也分辨不出來他們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
“因為,在已經被‘打上思想鋼印’的思想中。”
“自己說謊、偽裝=就是為了更好的完成逃亡,就是該做的,根本不會有任何正常人類說謊後的情緒波動,生理性反應,根本不可能測謊。”
(補)
聽到這裏,展開聯席會議工作人員們,再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這樣把逃亡當成信唸的人,如果真的延續下來。
還有了大批量,依靠著人類必敗,一定要逃亡的信念,想方設法混入艦隊國際,進行他們的逃亡計劃。
那麼無疑,後果是可怕且致命的。
因為,他們之所以在會議上看到破壁者再現,看到伊西絲被破壁,還能談笑風,底氣的來源就如今人類艦隊的實力。
可若是人類艦隊有著大量一門心思逃亡的‘鋼印族’,不可靠呢……
他們無法,也不敢去想這個可能……
而一旁的羅輯,卻對這些已經不感興趣了。
用一句話來形容,對於已經失去麵壁者身份,計劃也被證明失敗的他他來說。。
勝利或者失敗,與他何關嗎,他無法,也沒有能力左右。
這時,他已經有了其他事。
因為,收到自己蘇醒訊息的大史趕了過來。
之前他是因為患了白血病,而被軍方送入冬眠艙期望在未來尋找治療方法。
而顯然,專門針對羅輯一個人設計的基因病毒,都能被治癒。
白血病,在更早的時間點,就被藍星人類攻克。
他醒來的也比羅輯要早一些。
此時,拉著開完聯席會議,失去麵壁人身份的羅輯,聊著自己蘇醒過後的見識,全然是一副老友的樣子。
曾經,他是因為接了軍方的任務,保護的羅輯。
後麵羅輯成為麵壁人後,又被人類聯盟指派給羅輯,專門負責羅輯的安全,以及為他的麵壁計劃提供便利。
別墅他幫羅輯找到,沉船古酒他要來的,連羅輯自己都敘述不清的夢中情人,同樣是他找來的,那便是莊顏。
可冬眠近200年後醒來,羅輯失去麵壁者的身份,他也不再是軍方的人。
兩人之間,隻剩下了一起經歷生死,一起跨越時空來到這個時代的老友之情了。
也就在他們相談甚歡的在這個新世界走著之時。
一輛飛車,突然就朝他們沖了過來。
要不是大史警覺的天性還在,一把推開羅輯,那麼羅輯可能剛冬眠蘇醒,就得去世。
被嚇了一大跳的羅輯當場破口大罵:
“說好的絕對安全呢?”
而大史也警覺的在飛車停下來後,上前檢視。
發現裏麵根本沒人,是無人駕駛,他回頭與正破口大罵的羅輯對視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一種警惕。
這種事,他們太熟悉了。
羅輯自從莫名被三體人的‘主’盯上之後,意外就從未斷絕過。
可就在他們警惕的同時。
一輛處理事故的警車,飛速到來,警員隻看了一眼,就很確信的聲稱:
“先生,應該是無人飛車的係統故障了。”
“很抱歉你們會遇到這種千萬分之一概率的事件。”
“萬幸沒有受傷,但由於受到了驚嚇,依然可以獲得一筆賠償。”
這番話,讓羅輯和大史心中的不安又拔升了幾分。
開什麼玩笑,千萬分之一概率的事,他這冬眠一結束,剛出醫院就碰見。
那他得有多倒黴啊。
可警員卻無比肯定。
這讓兩人無比鬱悶。
他們如今已經沒了麵壁者和軍方人員的特殊身份。
想解釋,這可能是一場來自於藍星三體組織針對性的謀殺,也沒人信啊。
畢竟,這個組織,在百年前就已經覆滅掉了。
“走吧,回我家。”看著已經準備做結案記錄的警員,大史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羅輯。
“嗯。”羅輯也知道說什麼,眼前這個完全相信他自己判斷,也對這個時代的科技有完全自信的警員都是不會信的。
一路跟著大史警惕的來到他新時代的家。
可還正上著樹樓呢,腳下的蓋板,突然下陷。
讓羅輯腳下一空,瞬間墜落。
大史,還是警惕心拉滿的大史,瞬間伸手將羅輯拉住。
不然那就得當場摔死。
短短幾十分鐘,就遭遇兩次意外,還都致命。
讓驚魂未定的羅輯與已經將眉頭擰成川字的大史,已經完全確定,這特麼就是謀殺。
冬眠已經過去185年,麵壁計劃開始到今天的終結,更是已經過去了205年。
三體人竟然還不放過羅輯。
也就在此時,客服的電話打了過來,解釋這是係統故障,願意賠償。
等下兩位就會收到賠償金。
又是和前麵那位交警,同樣的說辭。
讓羅輯愈發不安。
看著書的觀眾們,包括吳東大帶著‘批判’視角看書的吳東大在內也都開始緊張起來。
畢竟,羅輯的麵壁計劃已經宣告失敗,麵壁人身份,也已經被取消,三體人卻還在追著殺。
這裏麵的資訊量,實在太大了。
再往下看。
羅輯和大史一起下去吃個飯,上菜的機械人也開始不對勁,直接對羅輯追著殺。
後麵哪怕被餐廳的工作人員製止,也讓羅輯身心俱疲了。
但凡是個人,無論做什麼都被追著殺,誰都會受不了。
他讓比他早蘇醒,已經適應這個時代的大史買安眠藥,準備吃了睡上一覺。
可送來的安眠藥剛要入嘴,羅輯卻發現包裝有些不對。
安眠藥的作用應該是讓人安睡,而不是沉眠。
這個包裝的設計,就有點不對勁。
他讓大史諮詢一下醫生。
很快,醫生有了回復。
這葯,確實起安睡作用,可卻不是安眠藥,而是冬眠葯,冬眠用的,如果服用了,卻不冬眠。
那麼,就會死。
這下,別說書中的羅輯和大史了。
書外帶著批判的視角看書的吳東大都受不了了,他下意識的嘟囔了一句:
“這怎麼還追著殺呢。”
“羅輯這個廢物主角,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讓三體人歷經200多年,還是要讓他死的威脅。”
京城,羅慧敏的別墅中,羅慧敏也提出了同樣的疑問:
“陳昂,多大仇,多大恨,200年過去,還要追著殺。”
“羅輯到底對三體人有什麼威脅。”
“三體人又為什麼會一次次的想除掉他,對其他的麵壁者,不都是‘主不在乎’的蔑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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