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吟歌點了點頭。
她看了一遍資料，思索了一下，將自己的控製人格也說了出來。
“控製人格？”研究員略微有些驚訝：“你的人格很獨特，也很強悍。”
“但正因如此，被吞噬的可能性會更大，你需要非常注意，無論是情緒的變化還是對能力的使用，盡量少用。”
說著，研究員在資料上找到吟歌的代號，在“窺視”二字前打了個三角符號。
“好。”吟歌淡然迴答。
顧燼麵帶擔憂：“白夜人一般獨自行動，你千萬小心一些。”
獨自行動？是為了避免跟其他白夜人自相殘殺造成損失吧……吟歌頷首。
“沒問題。”她本就獨來獨往，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所以並不覺得孤獨。
“不過，你們還沒有告訴我，‘智者’是什麽？”
吟歌全神貫注盯著研究員。
畢竟“智者”相當於她吃飯的家夥，不搞清楚這個，她很難在遊戲中使用。
聽到這個問題，顧燼也緊盯著研究員，似乎也不清楚關於“智者”的事。
現在的她，跟吟歌一樣，也是個新兵蛋子，隻不過二人的學習方向不同罷了。
提到“智者”，研究員臉上露出了尊崇的神色：“簡單來說，那是一種可以定向捕獲腦電波，解讀記憶、情緒殘影的強電磁波。”
“我不太能聽明白。”吟歌如實說。
研究員再次深入、詳細地向吟歌解釋了一遍“智者”的所有資訊。
吟歌腦海中大概有了一個概念。
“智者”可以發射出強大的電磁波，這種電磁波能夠截獲甚至修改人的記憶和情緒。
而人格，大部分時候都是依托於記憶和情緒存在的。
所以，人格能夠被“智者”收束。
也可以說，“智者”就像是一個本來沒有人格的電磁波機器，將其他人的人格截獲後又收束在自己的程式內，使人格有了容器，不能外泄。
這是吟歌自己的理解，但很快，她腦海裏就出現了另一個問題：
“既然智者這麽強悍的話，為什麽不能直接在天子遊戲的區域內大批量投放？”
“那樣不就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了？”
研究員搖頭：“不行，製作‘智者’所需要的電磁波十分稀有且特殊，很難大範圍鋪展。”
“而且如果普通人的人格被智者收束，會造成腦損傷，致使精神崩潰，活不下去。”
現在想當一個普通人真難……吟歌心裏想。
顧燼則開口問：“那如果不小心收束了普通人的人格，不可以重新把人格還迴去嗎？”
研究員皺眉：“你當人格是蘿卜白菜嗎？想要就往腦子裏塞，不想要就拿出來，這樣一來世界還有秩序可言嗎？當然不可以。”
他對顧燼說話的語氣十分嚴肅：“你根本不知道人格的危險和可怕，它就像病毒一樣，不加以約束隻會擴散並帶來更大的災難。”
“所以，為了使它逃不出來，‘智者’收束了人格以後就會自動封閉，就像被打了死結的塑料袋一樣，根本打不開。”
吟歌聽懂了：“所以一個智者隻能用一次？”
“不錯。”研究員點頭：“可即便做到這種地步，人格也隻是被收束，根本消滅不了。”
吟歌想到了秦立說過的那條定律——【人格無法被消滅】。
她若有所思道：“正因為智者如此稀有，所以才需要白夜人進入天子遊戲分辨、尋找並收束人格。”
“以免用在普通人身上，浪費資源，並且傷及無辜。”
研究員在跟吟歌說話的時候，態度溫和了許多：“沒錯。”
吟歌思索了一下，很快就產生了新的疑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隻有人格能進入遊戲，身體進不了。”
“這樣的情況下該怎麽帶著‘智者’進遊戲？”
研究員解釋道：“確定進入天子遊戲當中以後，你會獲得一條納米手環，手環可攜帶‘智者’。”
“一旦戴上手環，‘智者’就可以經由你的神經元進入腦海當中成為你意識的一部分，跟隨你進入遊戲中。”
“如果發現人格，你就可以用意識驅動‘智者’收束人格，據白夜人所說，就像驅動神格的法則一樣。”
聞言，顧燼微微皺眉。
吟歌同樣緊皺眉頭：“這樣的話，我本身的人格以及窺探人格會被‘智者’影響嗎？”
“或者說，窺探人格會被‘智者’收束嗎？如果會的話，我是不是就沒有生命危險了？”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研究員搖搖頭：“不，‘智者’無法對已經得到人格的白夜人產生作用。”
吟歌有些失望，顧燼明白形勢嚴峻，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怪不得中微子人格秩序中心會尋找從天子遊戲中得到人格的人成為白夜人。
除了管控和遏製人格的轉移和發展以外，隻有白夜人才能攜帶“智者”進入遊戲。
這樣看來，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白夜人，似乎都各有各的無奈。
吟歌整理了一下心情，直接開口道：“我很快就會參加天子遊戲，該去哪裏拿智者？”
研究員笑了笑：“按理來說需要兌換，但是你已經完成了一個任務，收束了一個人格，所以組織會獎勵你一個‘智者’。”
新手獎勵？
吟歌疑惑：“那以後的天子遊戲任務呢？沒有智者就不能收束人格，沒辦法完成任務。”
“智者的數量有限，需要用積分或者錢來兌換。”研究員緩緩開口：
“‘智者’的產生，其代價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具體我也不清楚。”
原來如此……吟歌打起精神問：“多少錢或積分能夠兌換‘智者’？”
“一個積分，或者一百萬。”研究員迴答道。
“這麽貴……”吟歌不由得感歎，怎麽在哪裏都要用錢啊！
似乎是看出了吟歌的想法，顧燼開口道：“先前你完成了新娘那個天子遊戲，可以獲得一筆兩百萬的獎金。”
獎金！？
兩百萬！！！
咳咳，我收迴剛才的話……吟歌臉上出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