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聽眠嚇一跳,手推了他一把,跟他拉開些距離,視線掃了眼周圍,低聲音:“這種話你說什麼,被人聽到小心人家以為你是變態。”
“……”
換完紗布阮聽眠拉著池妄去了辦公室,剛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電腦前的醫生正拿著病歷本看。
阮聽眠率先開口,心有些微微提起。
所以還是有事的,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
“謝謝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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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妄看從醫院出來就有點蔫,抬腳朝走過去。
“池妄。”
“嗯?”
阮聽眠微微仰頭,想看清他的臉,但高差距,又離得這麼近,隻能看到他的下,“你覺自己的手跟之前有什麼區別?”
阮聽眠推了他一下,像是想到什麼:“對了,”
池妄低笑一聲:“因為本來就是你的名字。”
“去床上告訴你。”
一陣失重,雙腳離地,阮聽眠驚呼一聲,手臂連忙攀上他的肩頭:“池妄你快放我下來,你手不想要了?”
臥室門被關上,池妄放下來,拉了把椅子坐下,視線落在上。
“來吧。”
他扯了扯,嗓音低緩:“* 我。”
“寶寶,你答應過我的,我現在手不了。”
手腕被他抓住,池妄把往邊拉,阮聽眠順著他的力度坐在了他上。
第一次覺得這種事這麼艱難,有些不知所措。
阮聽眠指頭落在他襯衫釦子上。
一聲輕笑傳出,池妄的手虛虛扶在腰上:“別張,我會教你。”
阮聽眠穿的是條冬,拉鏈在後麵,反手了好一會兒也沒把拉鏈拉下。
可能是腎上腺素飆升,多胺分泌,阮聽眠現在隻覺得熱,雪白的紅,發微,有幾縷碎發在側臉,倒顯得更加勾人。
呲啦——
學著他的樣子,一路往下,順著下到脖頸。
剛上他的結,被池妄抱起扔在了床上。
阮聽眠嗓音有些微:“什麼?”
“今晚你對我說口,我喜歡聽。”
被封住,阮聽眠未落下的話音被他吞腹中。
“今晚不許池妄。”
“不喊我不停,喊池妄加一次。”
池妄悶聲低笑了下:“你配合點,我就不用摁著你了。”
熱氣氤氳,吞沒的理智。
……
池妄從浴室出來,左手拿著巾頭。
“……”
池妄垂下手,把巾搭在一旁,抬腳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坐在對麵,手過的手機。
“生什麼氣?”
阮聽眠手把手機從他手中搶回來:“騙子!”
池妄當然知道說的是什麼,“對不起寶寶,我沒忍住,下次不玩這個了。”
但是喊的確實讓他爽的。
“嘶。”
什麼事都沒有。
阮聽眠不信他了:“疼吧你。”
門被關上,池妄盯著閉的門板看了半天,輕笑一聲,收回視線站起,蹲下把地上的服撿起。
進五月份,天越來越暖和,阮聽眠課變多了,校外兼職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跟繪畫班老師說了一聲就沒再去了,隻偶爾看到有喜歡的比賽會報名參加。
池妄最近課了,很在學校待著,在忙公司的事,空閑了會來陪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