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的石頭終於消失,提起的心也落回肚子裡,高度繃的神經鬆懈,他這會兒也開始覺得累。
幾名醫生客套了一下,陸陸續續的離開。
池妄了下胳膊,想。
他放棄了這個念頭,作輕緩,手臂穿過窩,把抱起,站起朝外走。
阮聽眠醒的時候眼一片白。
是間VIP病房。
上的厚外套被搭在不遠的沙發上,現在隻穿了件米搭。
病房安靜的心有些沒底,不知道池妄媽媽怎麼樣了,翻手機的手都有些慌張,找池妄的聯係方式。
“醒了?”
阮聽眠抬眸看去,他手中還提著早餐。
池妄拉著朝窗邊的沙發走,把手中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接話:“已經沒事了,今天如果一切指標穩定就能轉普通病房了。”
池妄:“現在不是要跟你一起吃。”
阮聽眠從沙發上站起,抬腳朝衛生間走。
下午有課,一晚上沒回去,得先回去看看,陪池妄待了會就先從醫院離開了。
放下手機,聽老師講畫麵主構圖。
空曠的一樓大廳沒什麼人,安靜到隻有規律的腳步聲,時不時傳來一聲訊息提示音的響。
叮一聲,再開啟,出池妄微冷的臉。
門被敲了敲,季蕪這會兒剛跟池敘州通完電話,眼角的淚還沒來得及,聽見聲音,轉頭看向玄關。
說著抬腳朝門口走,纖細的手落在門把手上,往下按,拉開門:“我剛剛給你爸打電話了,他等會兒來看……”
臉大變,手想關上門,門板被一隻手握住。
季蕪有些,轉頭往裡走。
幾乎是瞬間就能猜出池妄是為什麼來的,手撐著後的桌子,還是裝傻:“池妄,你來這裡乾什麼?我應該沒有惹到你吧?”
季蕪眼睛死死盯著他手中的水果刀,有些心驚跳的:“你……我告訴你,故意傷害是犯法的,池家再厲害也護不住你,會坐牢……”
池妄嗤笑一聲打斷,掀起眼皮朝看,大拇指指腹輕輕蹭了下刀刃,聲線低冷,“我要是真怕,就不會來找你了。”
抓起後的水杯朝他扔去,有些距離,池妄沒躲,水杯落在他腳邊碎裂。
跟比起來,他倒是異常冷靜,“我好像還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聲巨響傳來。
先是恐懼,然後是蔓延到骨髓的痛。
池妄視線落過去,比劃了下手中的水果刀:“至等我在你另一條手臂上劃個對稱再。”
池妄抬腳走過去,抬起手中的水果刀,還沒落下,被人抓住刀刃。
帶著慍怒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手中的水果刀被甩開。
水果刀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池妄指尖碾過虎口的珠,又重新從傷口中滲出,他沒再管,抬眼看向池敘州,“你這會兒倒是活過來了。”
池妄冷笑,還沒說話,手機鈴聲打破僵局。
垂下手,池妄睨了兩人一眼,撂下一句話,轉頭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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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拐角,視線中多了一雙腳,擋住的去路。
看清麵容,後退了兩步,“季知淮,你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