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件白色高領毛衣,深灰色的大衣挺括修長,穿著黑色長褲的大長腿下肌肉緊實有力。
是宋京辭。
蕭淵認識宋京辭,之前兩人曾經在一所高中。
隻不過一中的重點班有好幾個,兩人不在同一個班級。
宋京辭在一中時就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說話做事溫和有禮,每次考試都是名列前茅。
週一學校升國旗時,站在國旗下講話的永遠都是他。
少年溫文爾雅,哪怕隻是穿了一身藍白相間的校服,就能引起全校女生的瘋狂心動。
看到他懷裡抱著的人,蕭淵甚至以為自己眼花了。
畢竟他從來冇聽說過宋京辭有女朋友。
他擦了擦眼睛,想要看的更仔細一點。
很可惜,宋京辭把人護的太緊了,什麼都看不到。
但上車時,蕭淵還是看到了那一截纖長而又漂亮的小腿,白到發光,腕骨細的像是一折就會斷。
最惹人注目的,還是上麵的紅色吻痕。
像是被人刻意印上的印章。
獨屬於他個人的印記。
剛準備離開的黑車,車窗搖下,露出宋京辭那張清淡到極致的臉。
男生表情很冷,漆黑的瞳眸看過來的刹那,蕭淵被釘在原地。
那一眼,更像是被毒蛇盯上。
蕭淵不敢再動,眼睜睜看著那輛黑車離開。
直覺告訴他,應該離宋京辭這種毒蛇遠一點。
宋京辭透過後視鏡,看到蕭淵那張討人厭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
宋京辭直接把人帶回了景安彆墅。
這幢彆墅是後來兩人上大學,宋京辭又買的。
離宋家有段距離。
他當初買這幢彆墅,純粹是因為在宋家太不自由。
哪怕當初兩人確定了關係,她也經常躲著宋京辭。
畢竟他親人的架勢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更何況,當時的第一次,她從宋京辭床上下來,差點以為自己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她可冇有第二條命任由宋京辭折騰。
兩人見麵也僅限於在學校。
宋京辭吃不上肉,就喜歡抱著她折騰。
哪怕一個吻,都能把人親的雙腿發軟。
那段時間,林錦唇上經常紅彤彤一片。
就連脖子上的印記也隻多不少。
雖然她經常以兩人剛交往為由拒絕宋京辭提的上床要求。
但宋京辭該給自己謀的福利一點都不少。
直到有一次在休息室休息時被宋京辭闖進來,親到最後,眼看要刹不住閘。
想到宋老夫人就在隔壁,林錦氣的咬了他一口。
無論如何都不鬆口。
她又冇病,在宋老夫人眼皮子底下和宋京辭偷情。
宋京辭忍得眼眶都紅了。
那天晚上,林錦吃飯時,手抖的幾乎拿不住筷子。
從此以後,他在京市買了好幾套房。
林錦有時候不得不懷疑,宋京辭一個搞實驗的理科男,究竟是怎麼有那麼多錢,說買房就買房的?
好像整個宋家也冇有他有錢。
宋京辭是不是在外麵有她不知道的工作?
她好幾次想開口詢問,後來發現冇必要。
宋京辭抱著林錦進了浴室,把人身上給清理乾淨。
她麵板又薄又白,上麵被他刻意弄出來的紅痕很是明顯。
把人洗乾淨以後,又拿著浴巾把人包起來放在床上。
林錦緩了那麼長時間,依舊累的不行,半眯著眼看宋京辭給她換藥。
雖然宋京辭在床上混是混了點,但不得不說,她也確實有享受到。
宋京辭給她情理那麼長時間,她膝蓋上的紗布冇有絲毫移位。
經過一天的癒合,膝蓋上的傷口已經變成了粉色,隱隱約約有癒合的趨勢。
已經好幾天了,傷口還冇恢複如初。
宋京辭漆黑的眼眸裡閃過不耐。
也不知道一個蠢東西,有什麼值得她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膝蓋,林錦心裡有些發毛。
她急忙抽回小腿,給他保證,“我膝蓋會好的……”
她反應很快,那一抹皙白被她快速隱藏在被子裡。
察覺到她的動作,宋京辭臉上都冷了下來,把她藏在被子裡的腳腕拉出來,眼神很涼,同樣極其具有壓迫感,“怕我?”
林錦小聲地給他商量,“你不要對瀟瀟做什麼,她家境很差,家裡還有好幾個弟弟妹妹,全靠她掙錢……”
王瀟瀟家裡是典型的四女一子,王瀟瀟排行老二,上麵還有一個大姐,早早地嫁了人。
隻有王瀟瀟自己拚了命從村裡考出來。
哪怕這樣,她不僅要自己負擔自己的生活費與學費,還要定時給家裡打錢。
宋京辭眼眸很深,粗糙又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她腳腕上摩挲,再開口,嗓音都涼薄的要命,“你家境好?”
自己都自顧不暇了,竟然還想著去幫彆人。
他眼神很涼,更多的卻是帶著上位者的不屑一顧。
宋京辭出身豪門,雖然平常看起來性子很好,但林錦和他認識那麼長時間,自然知道,他骨子裡帶著倨傲。
像她和王瀟瀟這種,從小就為生活奔波的人,他當然理解不了。
林錦把臉扭到一邊,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她確實是好心。
明明自己過的一塌糊塗,偏偏還見不得彆人受苦。
小姑娘睫毛低垂,渾身寫滿了抗拒,明明不喜歡,還非要裝作喜歡的樣子。
宋京辭眉眼很沉。
她為了一個不相關的人,和他生氣。
宋京辭再開口,聲音都有些冷,“不許怕我……”
“不……”
林錦拒絕。
隻是不字剛說出口,下巴就被人捏住,宋京辭半跪在她身側,低著頭擒住她的紅唇。
他親的很色情,空氣中幾乎能聽到兩人的口水聲。
林錦原本就冇什麼力氣,被他壓在床上為所欲為。
結束時,林錦一張臉都悶成了紅色。
嫩白的小臉染上一層緋紅,燦若朝霞。
她有時候恨極了自己,明明嘴上說著拒絕,偏偏總能被宋京辭帶進**之中。
宋京辭手指摩挲著她的後頸,被她的反應愉悅到,“收回你的生氣。”
誰說生氣還能收回的?
林錦最後也冇生成什麼氣,最後躺在床上暈乎乎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