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歐陽瑾,是在津陵國際金融峰會的閉門論壇上。
彼時的峰會匯聚了全球頂尖的資本操盤手與跨國財團掌舵人,夏逸風帶著顧硯、陸嶼凡、季以恒出席,為了對接一筆跨國科研基金,該跨國科研基金負責人受邀參加本次峰會,也剛好在津陵舉辦,故誠邀夏逸風來參加會議幫計劃會後詳談。沒想到,四人在青年精英專場,撞見了彼時已是津陵金融圈“定海神針”的歐陽瑾。
歐陽瑾彼時剛十五歲,卻已是跳級進入津大附屬高中,本來以他的天資當時各大高校已經誠意邀請,但歐陽家考慮到雖然他們有控製輿論的能力,但在這個網際網路時代,跳級還是會受一些網路輿論消遣,為了不讓歐陽瑾被網路輿論盯上,而且歐陽瑾本領本來就是靠自學,在哪裏上學並不在乎,所以就去了津大附屬高中。
雖然歐陽家想低調,但歐陽瑾的才華在金融圈內還是有目共睹。歐陽瑾是歐陽家族最年輕的操盤手。他曾以十萬本金,在動蕩的美股市場精準佈局,一個月斬獲數億收益,憑一己之力扭轉歐陽家族金融風暴時期海外投資的部分虧損,被華爾街大佬稱為“東方少年狐狸”。
歐陽家世代掌控津陵金融命脈,資本版圖遍佈歐美亞,歐陽瑾作為嫡係繼承人,自小接受的是“全球頂尖資源傾斜式教育”,再加上在頂級家族長大,自然見不少人世間的爾虞我詐,更有不少親戚算計著他。無論是善意還是惡意,他從小都在無數眼睛下成長,讓他小小年紀便自帶“生人勿近”的沉穩氣場,眉眼間的清冷,是見過頂級博弈後的淡然。
閉門論壇的核心環節,是一場“跨國資本攻防推演”。模擬某財團遭遇惡意收購,需在兩小時內製定反收購方案,涉及匯率波動、股權重組、輿論引導等多重維度,現場提供的加密資料多達數千條,連幾位縱橫商場三十年的老將都皺緊了眉,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卻難尋突破口。
歐陽瑾一早就製定完方案,但坐在嘉賓席等著會議結束。畢竟以他的性格是不想參加這種會議的,但跟他從小關係最親的堂哥歐陽不凡把他騙來。這哥哥沒心眼,簡單心善,也確實在歐陽瑾小時候護著他,所以歐陽瑾從小跟他能在家族中比較要好。但也因為沒心眼且好麵子,總是被人欺騙,甚至被人哄一下就被“賣”了。這次甚至還把歐陽瑾一起賣了。
起因是峰會一直想邀請歐陽瑾參加,歐陽瑾本來已經拒絕。但歐陽不凡最近在追求一個姐姐,而該姐姐剛好是一位金融新貴作為本次峰會的主持。知道歐陽不凡是歐陽瑾的哥哥。為了在主辦方處邀功,顯示自己的人脈。就變著法子讓歐陽不凡把歐陽瑾帶來。在歐陽不凡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賴皮下,歐陽瑾還是來了。
這不,由於這場推演難度之大,現場一片寂靜,姐姐控不住場,休息期間一直讓歐陽不凡勸歐陽瑾給她上台解圍。歐陽不凡一直在歐陽瑾旁邊撒嬌,歐陽瑾拗不過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在全場鴉雀無聲之際站了起來。
他穿著一身高定灰色西裝,襯得身形挺拔,走到台前的全息推演屏前,沒有絲毫猶豫,指尖滑動間,數千條資料被快速分類篩選,清冷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條理清晰地拆解著攻防邏輯。台下嘉賓頻頻點頭。
他的推演不僅精準預判了對方的三步後手,還提出了一套“以退為進”的反收購方案,甚至指出了推演題目的資料漏洞“中東某油田的儲量資料標注錯誤,導致收購方的估值模型偏差15%”。話音落下,全場掌聲雷動,一位猶太財團的掌舵人豎起大拇指:“歐陽先生的眼界,已經超越了絕大多數成年操盤手。”
夏逸風四人看著台上的少年,眼底滿是欣賞。在這個年紀,能在頂級資本博弈中保持如此冷靜,既能精準把控細節,又能掌控全域性,實屬難得。更難得的是,他身上沒有圈層子弟常見的傲慢,隻有對專業的極致專注,渾身散發的氣場。四人相互看了一眼,有種無言的默契:這是我們想要留在身邊的人。
論壇結束後,夏逸風主動走上前,臉上帶著玩世不恭卻又讓人舒服的笑意,沒有刻意示好,也沒有身份壓製:“夏逸風,想邀你做件有意思的事。”
歐陽瑾抬眼打量他,目光掃過他身後的三人:顧硯,氣質溫潤,指尖還帶著淡淡的藥香,卻難掩骨子裏的世家沉穩;陸嶼凡,穿著高定休閑裝,看似玩世不恭,眼神卻透著精準的洞察力;季以恒,一身工裝,卻戴著限量版的機械腕錶,渾身是藏不住的桀驁。
他收回目光,語氣清冷:“我對‘玩’沒興趣,尤其是圈層子弟的無聊消遣。”
“不是消遣。”夏逸風語氣堅定,“我們喜歡你。”
陸嶼凡忍不住插話:“別端著了,跟著我們你會很開心。”
“無趣。”歐陽瑾吐出兩個字,轉身欲走。
顧硯溫聲開口,語氣平和卻有分量:“歐陽先生的推演很精彩,但有個漏洞,你忽略了收購方背後的灰色資本支援。我們或許能幫你完善方案。”
歐陽瑾的腳步頓住了。他確實察覺到收購方的資金來源有問題,卻一直沒能找到實證。夏逸風見狀,順勢遞上一個加密U盤:“這裏麵是完整的證據鏈,還有被破解的海外賬戶流水。”
歐陽瑾接過U盤,插入隨身攜帶的膝上型電腦,快速瀏覽後,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這些資料經過層層涉密,就算是FBI也難以獲取裏麵1%的資訊。他們明顯不是普通的紈絝子弟。他抬頭看向夏逸風,眼神裏的疏離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探究:“你想要什麽回報?”
“並肩作戰。”夏逸風伸出手,“我們是彼此最需要的夥伴。”
歐陽瑾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夏逸風身後的三人,他們的眼神裏沒有算計,隻有少年人的純粹與熱烈。最終,他伸出手,與夏逸風握在一起,語氣清冷卻堅定:“可以合作,但我有三個條件:資本運作我有絕對主導權;團隊的投資方向不能觸碰灰色產業;若理念不合,我隨時可以退出。”
“成交。”夏逸風笑了,“歡迎加入。”
就這樣,歐陽瑾成為了少帥幫的智囊核心。他的加入,讓團隊裏想有更多自有資金的注入。他為顧硯的平民醫院規劃了可持續的盈利模式,讓其既能服務大眾,又不依賴家族輸血;他為季以恒的改裝技術申請了全球專利,通過技術授權賺取了源源不斷的資金;他為陸嶼凡的社交資源做了精準篩選,剔除了無效人脈,促成不少符合他們價值觀的合作;他與夏逸風聯手,在金融市場掀起了一場“神秘淨化運動”,清退了多個靠灰色資本斂財的圈層蛀蟲,而這些蛀蟲還不知道對手是誰。
“沒想到,當初居然被你用一份證據鏈‘拐’來了。”歐陽瑾看著夏逸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清冷的眉眼間多了幾分溫度,“不過,感謝這份證據鏈,讓我們聚到一起。”
“是彼此成就。”夏逸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才華,本就該用來做更有意義的事。”
眾人都笑了,蘇晚伶輕輕靠在茶桌旁,輕聲問:“那星遙哥呢?他看起來總是冷冷的,你們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說起沈星遙,夏逸風的語氣溫柔了幾分,眼底也帶上了幾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