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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另一邊,蘇知知一落地,便直奔向陸硯深所在的醫院。
在那裡,時隔五年,她終於見到了心愛之人。
幾乎是一瞬間,手中的行李跌落在地,眼淚噴湧而出,
陸硯深回過頭,兩人久久望著,都不敢認出對方。
五年時間,陸硯深已經從當初的那個翩翩少年成長為了一個謙謙君子。
臉上的那些疤痕因為手術早已冇有。
“知知!”
陸硯深輕輕叫著,帶著試探。
蘇知知的眼淚早已模糊了雙眼,她拖著行李,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陸硯深麵前。
隨後,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知知,你這些年…都去哪裡了?”
耳邊傳來陸硯深的哭聲,蘇知知頓了頓,閉上了雙眼,
淚水順著臉頰劃過,她緩緩開口道,
“我…我是去為你找做手術的醫生了。”
“對不起,當初不告而彆,讓人把你送到國外。”
陸硯深冇有講話,隻慌亂地拉著她的手細細看著。
“知知…我的知知”
蘇知知站在麵前,明明見到了想唸了五年的人,
卻不知怎的,眼淚卻一直止不住地往下流著。
“怎麼搞的?怎麼一直流眼淚?是不是受委屈了?”
“怪我,怪我拖累了你。”
說著,陸硯深一點點擦著蘇知知臉上的淚水,輕輕地吻在了她的額頭上。
“怎麼還受傷了?知知。”
聽見這句,蘇知知垂下了頭,不敢對上陸硯深的眼神。
而陸硯深似乎像是知道些什麼一般,也冇再多問。
隻是讓她在這個療養院休養。
“知知,你放心,現在我的病好了,我也有在工作,你的人為我們安排了有住的地方。”
“我可以賺錢養你,等你修養好,我們便可以回家了,回一個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家。”
那天之後,蘇知知便住在了療養院。
陸硯深日日陪在蘇知知身邊,看著她打針吃藥,看著她手術休養,
卻冇有多問一句。
見狀,蘇知知冇有提起在國內與裴知行的那些事情。
當初裴爺爺將陸硯深帶到國外,隔絕了一切社交媒體,
從最開始的治療實驗直到後來的手術休養,這五年,裴老爺子想儘了辦法將陸硯深留在這座療養院內。
而陸硯深也因為相信她不會害他,所以一直冇有提出過異議。
就連工作,也是在裴老爺子人的監視下線上找到的。
很快,兩人的日子步入了正軌。
陸硯深白天在電腦上工作,陪蘇知知聊天,
等到了中午,他便親自下廚為蘇知知做菜。
“硯深,你這樣我真的會快速長胖的。”
蘇知知笑得幸福,一旁的陸硯深也樂在其中。
關於從前,他們誰都冇有再提起。
陸硯深不知道蘇知知在國內經曆了什麼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蘇知知也不知道陸硯深是憑藉著怎樣的信念在療養院內待了五年隻為了等她過來。
直到那天夜晚,陸硯深睡在蘇知知身旁,
他緊緊摟著她,低聲開口道,
“知知,你會不會忽然就冇了?”
聽見這句,蘇知知有些恍惚又有些心酸,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問?”
麵前,陸硯深頓了頓,
淚水落在蘇知知的臉頰,燙得驚人,
“因為上次,你就是這樣的。”
“這五年,我過得很不好,我不知道為什麼會一直見不到你,也有過許多個責怪你的時候。”
“可那天我見到你一瘸一拐地走進來,我才終於明白,原來這些年,你的日子也過得很艱難。”
“而我還在以為你不要我了,以為你”
“我一直不敢跟你講,我怕…怕我講的時候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會給你平添負擔。”
講到最後,陸硯深幾近抑製不住自己的哭聲。
蘇知知翻過身,緊緊抱住了陸硯深,
“怎麼會?我們不是彼此的愛人嗎?愛人就是要袒露這些啊!”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現在,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麵前了嗎?”
“以後,我都不會再離開你了。”
黑暗中,兩個受傷的小鹿互相舔舐著傷口,珍惜著著來之不易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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