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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淩蘇知知的顏心悅死了。
次日,蘇知知前去弔唁,仗著那張和顏心悅有**分相似的臉,她穿著婚紗求顏心悅的未婚夫裴知行幫她解決需求。
人人都以為裴知行會斷然拒絕蘇知知時,他卻坦然地接受了這一切。
兩人倉促地去民政局領了證。
當晚,裴知行粗暴地奪走了蘇知知的第一次。
他蠻橫無比,用力掰過蘇知知的下頜,
“怎麼?當真以為你長著這張一模一樣的臉我就捨不得動你?”
“不是上趕著搶走心悅的一切嗎?當初霸淩她,現在又在她死後逼婚。”
“好啊!那我讓你試試裴太太好不好當!”
那天過後,裴知行變著法兒的折磨蘇知知。
在拍賣會上找人散播她在床上的錄音,旁觀她被人指指點點的狼狽不堪。
在晚宴上跳舞故意弄斷她的肩帶,觀賞她被羞辱後的窘迫。
但蘇知知每次都笑著一一應下,收拾利落後再次回到裴知行的身邊。
人人都說,蘇知知愛慘了裴知行,甚至給裴知行做狗都要待在他身邊。
隻有蘇知知自己知道,自己真正愛的,不是裴知行。
隻因顏心悅死後當晚,裴家老爺子找到自己,求她在裴知行身邊待上五年。
“隻有五年,丫頭。知行這孩子向來這樣,我怕這次顏心悅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已經傷及了根本”
“看在你和顏心悅長了**分相似的臉上,五年之後,等他心裡顏心悅的事情一過,我裴家便放你走。”
她不是冇有拒絕過,不單單是因為她有心愛之人,
更是因為那張幾近一模一樣的臉,她被顏心悅關在廁所潑臟水,被在書包內丟死老鼠,被銀針紮滿整個後背
她在祠堂跪了一整夜,求裴老爺子放過自己,
可次日一早便看見了裴老爺子手裡的診斷書。
上麵是她心愛之人的名字,陸硯深。
先天性的罕見疾病,臉上因此佈滿了一道一道的疤痕。
“蘇家丫頭,這是你愛的人,對嗎?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尋找能夠治癒此症的人,但這病極為罕見,我答應你,隻要你在知行的身邊待上五年,我找人為他治病。”
裴老爺子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蘇知知的眼淚落在手機螢幕上,對映出上麵陸硯深的照片。
和煦的眉眼帶著淺淺的笑意,似乎眼裡含著整個春天一般。
那挺直的背,終究是一寸寸彎了下去。
五年,將近2000個日夜,
她不知遭了多少罪,才走到了今天。
人人都說她不要臉,當初霸淩顏心悅還不夠,如今還要趁著顏心悅屍骨未寒奪走她的準丈夫。
可她從不在乎。
她隻在乎,五年之約隻剩三天,三天一過,裴家能不能放她走。
撐到今天,她隻有一口氣了。
三天以後,她便要去見她真正的愛人。
“哐啷”一聲,回憶被打斷,門被暴力推開,
裴知行怒氣沖沖地走進來,發了狠般攥著她的脖子便往外拖,
她不明白,背部一路被石子硌得磨出血肉也冇敢出聲。
裴知行總這樣,總有無數的理由折磨她。
她習慣了。
一路被拖至花園外,她看見了數不清的顏心悅私密照,
“蘇知知,你要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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