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乖,再吃深一點”
少將老公執行s級高危任務前,纏著我要了一夜。
可三天後,我卻收到了他因公殉職的訊息。
我一夜白頭,哭得肝腸寸斷。
此後六年,我每個週末都會去給他掃墓。
直到清明那天,我在掃墓的路上出了車禍,命懸一線。
出院後,長輩著急,朋友勸慰,連夢裡的他,也溫柔勸我往前看。
於是我答應了相親。
去相親的路上,我忽然想最後再看顧沉淵一眼。
趕去墓園卻發現,他的墓碑上,名字和照片換成了另一個人。
緊接著,朋友發來一條軍區論壇的置頂帖子。
【結婚六週年紀念日,老公又送了我一個大平層!】
看著照片,我渾身血液彷彿凍結了。
我親自下葬、守了六年的男人,正溫柔吻著另一個女人的唇角。
我順著地址找上門,門開啟的那一刻,我僵在原地。
這個女人,正是六年前,顧沉淵的出軌物件,沈芷柔。
四目相對,沈芷柔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晚梔姐……”
她反射性的想關上門,卻被我抵住。
就在這時,電梯口處傳來顧沉淵戰友們的對話。
“顧少將都結婚六年了,蘇晚梔還沉浸在他去世的痛苦中,無法自拔,今年都三十了,還冇嫁人。”
“聽說前段日子,她答應相親了,大概也要放下了吧。”
“不是我說,顧少將這招是真狠啊,當年他明明是因為沈芷柔給他發了一張私密照,才急不可耐撞上高架橋出車禍的。結果卻讓蘇晚梔以為,顧少將是因公殉職。”
“蘇晚梔因為思念太深,都自殺過好幾次呢。”
“不過還好,既然她已經答應了相親,應該冇多久就要結婚了。”
“小點聲,彆讓顧少將聽見……”
他們走到轉角,對上我的視線,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其中一個戰友林風,眼神閃躲:“晚梔姐,你怎麼在這……”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老婆,林風他們是不是到了?”
熟悉的聲音從屋裡傳來,我呼吸猛地一滯,心跳險些暫停。
我猛地轉過身,隻見顧沉淵手裡,拿著一束被修剪過的花束,全須全尾的站在那。
看到我,他身形一僵,眸色發顫。
我看向客廳正中間的橫幅,嘴角扯出一抹譏諷,一字一句道:
“我最愛的老婆,六週年紀念日快樂。”
“顧沉淵,你過得真不錯啊。”
顧沉淵下意識將沈芷柔拉到身後護住,臉色有些窘迫。
其餘人都怔在原地,氣氛安靜的可怕。
六年前,顧沉淵和我又一次因為沈芷柔吵架,自己獨自執行s級高危任務。
三天後,我卻收到了他因公殉職的訊息。
等我回來時,他已經變成了一個骨灰盒。
我滿心自責與悲痛,一遍遍的想。
要是我不那麼計較他出軌的事,他就不會為了和我吵架而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