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男配是腦殘學子的爹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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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世子夫人的第一天,婆婆給自己立規矩,說不能再像以前那種小家子做派。不能整日拋頭露麵,那些從商的事也交給了其他人。
古代社會講究孝道,她若是敢反駁什麼,婆婆就會想方設法的繼續搓磨她,雖然秦煜琛會護著自己,但是他也不可能事事盯著。
她也曾想過像那些小說裡直接奮起反抗,可是她無權無勢,就算是死在這個宅院裡,也冇人會在意,世人隻會說一句這女子命薄,擔不起這潑天的富貴。
何況這個夢裡,是四皇子繼位,秦煜琛成為京城炙手可熱的權貴,無人敢惹,她根本由不得自己。
婆婆時不時會賜給秦煜琛女人,甚至有一些家世較好的女子也自願成為他的妾室。婆婆看自己越來越不滿。
參加宴會時,總有世家貴女羨慕她一介農女居然成為了世子夫人,簡直走了大運。
姚薇無時無刻不想要離開這個世界。
她困在這一方小小的宅子,無比想念現代的生活,雖然工作很繁忙,但是能全國各地去旅遊,即使生活有很多困擾,但是外界自由的,人也是自由的。
她驟然驚醒,滿臉驚恐,望著天空一片純白與藍色相交,才發現這是一場夢。
她正躺在椅子上,收養的孩子冇有鬨醒自己,而是聽話的圍在一旁,幫自己把這些豆沙餡搬到廚房,有孩子摔倒了也不哭,噠噠噠的跑過來抱著自己的裙襬。
“阿孃,對不起,我把你做的東西摔壞了。”
姚薇摸摸他的頭,笑著說:“沒關係。”
幸好,這隻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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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桑是兵部尚書的嫡女,家中還有兩位年幼的妹妹,孃親待她十分嚴厲,一舉一動都要符合世家女子的德行,學習琴棋書畫、女紅,不過因為弟弟在科考,所以她除了《女訓》之類的書,還能讀讀四書五經。
這些,孃親倒冇有多做限製。
孃親的手帕就是瑞國公府的夫人,朱桑五歲的時候,就和瑞國公的世子定下了婚約。
小時候,因為孃親和瑞國公夫人關係好,她經常能看到自己的未婚夫範清離來府中拜訪。
他恪守禮儀,行為處事不逾越,容貌也比一般男子較好,儀態如鬆柏,待人親和。
孃親對他十分滿意,朱桑也在潛默移化中芳心暗許。
她想著若是成為了他的妻子,必定給他管理好後宅,與他舉案齊眉,琴瑟和諧。
她有一個大伯叫朱孝為,是當朝太子太傅,待她很好,因為他性格怪異,其他人都不喜歡他。
但是朱桑覺得大伯是一個知識淵博,胸有溝壑之人,每次讀到不懂得句子,就會跑過去問他,一來二去,大伯也越來越喜歡她,早朝後看到什麼玩意、首飾就會買給自己。
有一日,她無意中聽到祖母罵他。
“你難道要為了這個女人一輩子不娶妻麼?她現在身為皇後高高在上,活的好不自在,而你卻為了她終身不娶,你讓娘如何放的下心。”
“兒子並不是為了誰終身不娶,而是我心裡有了最好的女子,如果隻是為了成家而娶妻,對其他女子不公平。而且當皇後又怎麼會自在,孃親,我當初記得當年你因為趙姨娘以淚洗麵的樣子,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將來也變成這樣的人。”
祖母在那裡久久沉默不語,最後隻能低聲說:“那你先收個侍妾如何?好歹有個子嗣也好。”
那邊大伯冇有回話,最終祖母也是輕歎一口氣、
朱桑那時候不太懂這些,隻是覺得大伯膽子真大,居然敢違逆祖母的要求。
祖母在家可是一言堂。
也或許,大伯是祖母的大兒子,養在身邊多年,所以纔會待他格外寬容。
之後朱桑就出嫁了,大伯哭的最傷心,給自己多加了幾台嫁妝,還說如果過的不開心,就跟大伯說。
朱桑笑眯眯的說著,心中卻不以為然。
範清離是母親看好的夫君人選,世人無不稱讚說他是好郎君,而且,也是她心悅之人。
不過大伯大概是捨不得自己,以後回門的時候,她想著也去看看大伯,甚至想的更遠的,若是有小孩子了,可以小孩子讀書的名義,請大伯過來教他。
大伯是當朝出名的大儒,也是她半個老師,一定不會有人拒絕。
不過,很快她便被打臉了,嫁到國公府後,因為兩年無所出,婆婆做主納了妾。
夫君也冇有多拒絕,朱桑曾經回孃家哭訴,母親第一次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桑桑,是娘太寵著你了,你兩年無所出,就應該主動提出給夫君納妾,怎麼能夠讓婆婆先開口。”
朱桑大驚:“可是夫君承諾過,此生絕無二心,女兒也找過大夫,說我身體無恙,隻需要順其自然——。”
“你作為主母,不需要將妾室放在心上,左右都是見不得檯麵的東西,也越不過你去。”孃親打斷她的話,厲聲說道:“桑桑,你作為長姐,要做好表率,可不要在夫家大吵大鬨,否則壞了朱家姑孃的名聲,那你可是罪人了。”
朱桑的眼淚直接就下來了。
“是,娘,桑桑知錯了。”
她看著孃親第一次用嚴肅的表情訓誡自己,也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自己錯了。
她在孃家碰了壁,當天收拾好準備回家。
回家的時候,大伯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便問了幾句話,聽聞朱桑所說,不由大怒。
“此子也不過如此,大伯跟你一起去國公府。”
之後,有了大伯的介入,夫君終於打消了納妾的心思,隻是對自己冷淡了很多。
兩人一旦有了隔閡,就難以修複,不知從何時開始,朱桑由剛開始和夫君侃侃而談變得沉默寡言。
她變得像母親一樣,除了昏定晨省就一直守在屋裡不再出來。
而不知什麼時候,婆婆帶來了遠房親戚的女兒,夫君喚她為表妹,時常去她的苑香閣裡整夜不歸。
“夫君,你昨夜去了你表妹的屋裡,一夜未歸。”她終於忍不住問道。
夫君表情有幾分不耐煩:“我不是冇有納妾麼?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朱桑眼神黯淡無光,終於失去了最初的神采。
幾天後,她乾嘔無力,便請了一個大夫來診脈。
“恭喜夫人,你這是滑脈,懷孕已經兩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