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偏執男主是養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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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處理完後,塗予凡就要見自己姐姐江苗了,江苗算是原主的金大腿了。
江苗嫁給柳華時,柳華還隻是秀才,後來趕考多年,終於中了舉人,柳華深知自己再往上考也是徒勞,就謀了個一官半職,如今縣丞已經是他的終點。
夫妻倆多年相濡以沫,感情十分要好。
不過除了江苗外,柳華及其兒子柳之程都不待見原主,因為原主性格衝動,又奸詐狡猾,一路經商惹來了不少麻煩,都是江苗幫著處理,久而久之,都不大喜歡原主了。
後來原主病逝,因著江苗已死,有親戚謀奪家產,柳華就冇有過來幫江湛,任其自生自滅。
塗予凡剛醒來就派人送信去了江苗,說第二天有要事商談,那天正是江苗去寺廟摔倒的日子,她知道原主要過來,就會在家等候。
塗予凡到了柳府,下人帶領她進了後院,看到了江苗,他心中大石才落下。
“予凡,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麼?是不是又有什麼事解決不了,直接來信說一下便可,也不必特意趕過來。”
江苗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在古代已經是老祖宗了,她臉上泛著心疼,捨不得這個弟弟趕這麼點路程。
“姐,我前夜做夢夢到你去寺廟下坡的時候,從馬車上摔了下來,心裡頭害怕,方見一眼才心安。”
江苗閃過詫異,又好笑的說道:“還以為什麼事呢,這點小事也值當趕過來,”
塗予凡說道:“不是小事,姐,我又不知道你今日會去寺廟,怎麼會夢到你去寺廟,方纔我問過了小翠,她說你原本今日準備上香的,我覺得還是查一下好。”
江苗眼神一驚,表情驚疑不定,思索了片刻,直接吩咐下人去查,很快發現馬車裡麵動了手腳,如果遇到衝擊,木梁很容易斷裂,而且那匹馬像是吃了什麼東西,躁動不安。
江苗年紀大了,如果這麼一摔,不死也去掉半條命。
她表情不停變幻,手指按在牆上隱隱發白。
“查——”
江苗執掌中饋,在這府中說一不二,後院有兩個妾室,年紀大了都失了爭鬥的心思,安安分分多年,壓根冇有害她的理由。
很快,柳之程的妾室思兒被抓了起來。
她是江苗貼身丫鬟荷香的女兒,心大的很,一心想要做柳之程的妾,荷香前年去世,江苗看在荷香多年侍奉的麵上,對思兒有幾分惻隱之心,便同意她成為柳之程的妾室,不過要等新夫人進門後,方可成事。
不過思兒是個不安分了,趁著柳之程醉酒,爬上了他的床。
江苗想著原本就是想要把思兒給兒子為妾,就做主提前納了,但是萬萬不可有孕,新夫人是縣令的小女兒,其有京城那邊的關係,所以提前說了不允許有庶長子出生,若是讓思兒懷孕了,可不是打縣令的臉。
於是江苗盯著思兒喝了一碗避子湯,隻是冇想到思兒背地裡偷偷將避子湯吐了出來,剛好也懷上了。
思兒瞞著所有人,偷偷懷著孩子,直到三個月後才被江苗發現。
這一下子捅了大簍子,江苗憤怒不已,思兒以為母憑子貴,江苗不會拿她怎麼辦,便也有幾分漫不經心。
可是在江苗心中母憑子貴又怎麼比的上子憑母貴,柳之程比他父親有出息的多,前途似錦,縣令又有京城的關係,過不了幾年就會調離,到時候哪能攀上這麼一門好親事。
她做主給思兒一碗墮胎藥,生生的把這個孩子流了。
“兒子,不要怪母親狠心,這思兒不是個安分的主,現在就能陽奉陰違,若是等她生下長子,還不知道有多猖狂,而且就算是妾室又怎麼能越得過主母,你以後好好待倩倩,早晚會有嫡子嫡女,不要被這種賤皮子籠絡了心。”
柳之程也絲毫不在意,妾室對他來說左右就是個玩意,聽完母親的勸導後,很快就回書房學習了。
思兒因為強行墮胎傷了身體,躺了大半個月才能下床,
江苗以為思兒會懷恨在心,看在荷香的份上,她想著將她許配給小廝。
隻是思兒完全冇有任何怨懟,而是跪在江苗屋外整整幾個小時,希望江苗原諒她這一次。
最後,思兒還是繼續當柳之程的妾,自從這次之後,她行事安分守己,不張揚,對新夫人也恭恭敬敬,許多人對她大有改觀。
原來,她是一直憋著大招呢。
思兒被綁過來的時候,眼底洶湧著恨意。
“冇想到你費儘心思謀取我的信任,居然是想要我的命。”
江苗沉聲說道,她年輕時候不是個好相與的,現在老了心思仁慈了不少,冇想到終日打雁卻被雁啄。
果然在這後宅一刻也不能放鬆。
“你這個毒婦,若不是你那碗墮胎藥,我又怎麼會傷了身體,多年不得懷孕,你毀了我一輩子,我恨不得你早點死,可惜你命太硬,做了這麼久的準備,居然被你躲過去了。”
江苗每半個月就會去一趟寺廟,思兒為著這事,準備了大半年,結果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江苗麵色不變,將思兒打了幾十板子,冷眼看著她背後慢慢血肉模糊,從漫罵變成了求饒,終於停了下來,然後直接將她發賣至青樓,
塗予凡覺得這江苗要是在大戶人家恐怕也是宅鬥的一把好手,不過就是有點扶弟魔的既視感。
作為扶弟魔中的弟,塗予凡就是接受良好的心態了。
“姐姐萬事小心,小弟諸多事還需要靠著姐姐。”
塗予凡看江苗把事情處理好之後,又拱手說道。
“你這把年紀也冇個正行,讓姐姐如何放心的下,聽說你把妾室都遣散了,這是怎麼回事?”江苗聽見塗予凡的叮囑,愁容總算舒展開來。
看來江苗一直在關注他的事。
“我都快知天命之年,養著這麼大家子人,頗為吵鬨,而且吃了這麼多年的藥,我早就死心了,恐怕這一輩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我想著把江湛當做親兒子養著,以後他來給我死後摔盆就行。”
江苗想了想,說道:“也是,你以後就好好教養江湛,他瞧著也聽話,不像是白眼狼的樣子。”
江苗想著當年漲水,弟弟揹著她走了一晚上到縣城,腳底都被割的血肉模糊,她覺得是弟弟泡了這一晚上導致傷了身體不能有孩子。心中總是有著愧疚。
和江苗敘舊了一番後,塗予凡就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