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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高地的狙擊手同時開火,子彈擦著隊員的耳邊飛過,精準打在了他們腳邊的岩石上。
“中埋伏了!撤退!快撤退!”
李國超故意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手裡的突擊buqiang朝著兩側高地胡亂掃射著,帶著隊員們轉身就往峽穀入口退。
他們的陣型看似散亂,實則每一個人都卡在了掩體後麵,冇有半分真正的慌亂。
袁野端著槍斷後掩護,一槍打爆了峽穀入口處一個敵人的腦袋,嘴裡罵罵咧咧的,戲演得十足。
“媽的!這幫雜碎怎麼知道我們要來?!給我頂住!先撤出去!”
峽穀兩側的敵人見他們果然中了埋伏,慌亂撤退,瞬間上了頭。
埋伏的指揮官在通訊裡狂笑一聲,立刻下令。
“他們慌了!全體出擊!給我追!彆讓他們跑了!前後夾擊,全殲他們!”
命令落下,隱藏在峽穀兩側密林裡的武裝分子如同潮水一樣湧了出來,足足五十多人,端著槍,嗷嗷叫著朝著撤退的超級小隊追了過來。
兩側高地的重機槍手也轉移了位置,跟著往下衝,生怕搶不到功勞。
但他們完全冇注意到,自己已經離開了自己的防禦陣地,一步步踏入了袁野給他們佈下的反包圍網。
“隊長,敵人主力全部出來了,已經進入詭雷觸發範圍!梔意那邊發來訊息,西線已經順利翻越懸崖,正在清除外圍暗哨!”
宋清風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帶著一絲冷意。
袁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剛纔的慌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頂尖兵王的狠戾與果決。
隻見他猛地停下腳步,端起突擊buqiang,對著衝在最前麵的敵人扣動扳機。
三發點射,精準打爆了三個人的腦袋,冷冽的吼聲傳遍整個頻道。
“訊號發出!反包圍!給我殺!”
“轟!轟!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王鵬遠佈設的連環詭雷同時引爆!
震耳欲聾的baozha聲接連響起,衝擊波裹挾著碎石和破片,朝著湧出來的敵人橫掃而去。
衝在最前麵的二十多個敵人,瞬間被baozha吞噬,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來,就倒在了血泊裡。
緊隨其後的,是高興帶領的狙擊組的槍聲。
“砰!砰!砰!”
沉悶的狙擊槍響,一聲接著一聲,冇有半分多餘。
每一聲槍響過後,都有一個敵人應聲倒地,剛纔還囂張無比的狙擊手和重機槍手,連敵人的影子都冇看到,就被爆了頭,重機槍瞬間啞了火。
“突擊組!兩翼包抄!給我圍死了!一個都彆放跑!”
袁野一聲令下,李國超帶著突擊組,瞬間兵分兩路,如同兩把尖刀,朝著敵人的兩翼插了過去。
剛纔還在“慌亂撤退”的隊員們,瞬間切換成了殺神模式,戰術動作標準狠辣。
三人一組,交叉掩護,推進射擊,子彈精準得如同長了眼睛,每一發都朝著敵人的要害而去。
這是超級小隊刻進骨子裡的戰術配合,是無數次實戰和特訓磨出來的絕對默契。
他們是陸軍最頂尖的精銳,陸地叢林作戰就是他們的主場。
更何況,他們的每一步戰術,都提前和最懂滲透的沈梔意同步過,冇有半分破綻。
袁野衝在最前麵,手裡的突擊buqiang噴吐著火舌,彈無虛發。
一個敵人端著火箭筒,剛瞄準了突擊組的方向。
隻見袁野眼疾手快,側身躲到岩石後麵,抬手一槍,精準打在了火箭筒的發射筒上。
“轟!”
火箭彈在原地引爆,那個敵人瞬間被炸得粉身碎骨,周圍的幾個同夥也被衝擊波掀飛出去。
袁野趁著煙霧,縱身躍出掩體,反手拔出腰間的軍用匕首,反手一劃,割斷了身後一個偷襲的敵人的喉嚨。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冇有半分拖泥帶水。
“就這水平,也敢給老子設埋伏?”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底的狠戾更盛。
“咱們打!狠狠打!讓這幫雜碎知道,中**人的底線,不是他們能碰的!”
戰鬥從淩晨三點五十分,一直持續到四點十五分。
短短二十五分鐘,峽穀裡的埋伏主力,被超級小隊徹底擊潰。
五十多個武裝分子,被全殲在峽穀裡,剩下的二十多個,舉手投降被突擊組牢牢控製住。
王鵬遠帶著人清理戰場,檢查baozha物。
李國超帶著人審問俘虜,高興依舊守在製高點,警戒著周圍的動靜。
宋清風則蹲在繳獲的敵方指揮通訊裝置前,快速破解著裡麵的儲存資訊,第一時間把所有有效資料同步給了沈梔意。
袁野走到一個俘虜麵前,一腳踩在他握著槍的手上,骨頭碎裂的脆響伴隨著慘叫響起。
隻見他彎下腰,眼神冷得像冰。
“說!你們提前三天就拿到了我們的作戰計劃,是誰給你們的?!”
那俘虜疼得渾身發抖,嘴裡嘰裡呱啦地說著泰語,旁邊的翻譯隊員立刻翻譯。
“隊長,他說三天前,就有人把完整的作戰計劃、人員配置、武器裝備、行軍時間,全都發給了鯊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好像是你們聯合指揮部的高層,具體是誰,他不知道,他隻負責執行埋伏任務。”
“媽的!果然是指揮部的內鬼!”
袁野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樹乾上,樹乾瞬間裂開一道細紋。
他咬著牙,眼底滿是暴怒,他最恨的就是叛徒,是吃裡扒外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開啟通訊頻道,聲音帶著剛結束激戰的沙啞,卻依舊清晰。
“大冰塊兒、沈妞妞,東線搞定。埋伏主力全部殲滅,實錘了,聯合指揮部高層有內鬼,三天前就把計劃全透給鯊王了。
我這邊已經清理完畢,隨時可以按計劃,發起總攻,配合你們夾擊據點。”
“收到。”頻道裡傳來沈梔意冷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乾得漂亮,袁野。
我們已經成功翻越懸崖,清除了外圍八處暗哨,正在排查雷區,按原定時間,準時發起總攻。
宋清風同步的資料很有用,幫我們避開了三處隱蔽的紅外監控,老恩師,真是謝啦。”
“跟我客氣什麼。”袁野笑了一聲。
“放心,總攻時間分毫不差,鯊王的主力我給你釘死,你隻管捅他老窩。”
“收到。”向羽的聲音緊隨其後,依舊冷冽沉穩。
“袁野,四點三十分,準時從東線發起正麵強攻,吸引據點全部火力。
我們從內部突襲,內外夾擊,拿下地表防線。”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袁野應聲,結束通話通訊,抬眼掃過身後的超級小隊,吼聲震徹密林。
“全員休整,檢查danyao裝備!十分鐘後,向鯊王據點,發起總攻!”
西線,懸崖絕壁。
近乎九十度垂直的懸崖,高達兩百多米,崖壁上佈滿了濕滑的青苔和藤蔓,底下是湍急的河流。
水流撞擊在岩石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稍有不慎,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連當地常年走山路的嚮導,都不敢走這條絕路,更彆說帶著全套作戰裝備,悄無聲息地翻越。
但這對龍影小隊來說,是複刻了無數次的海岸懸崖特訓內容,是他們作為兩棲偵察小隊的看家本領。
沈梔意走在最前麵,身上的作戰服已經被崖壁上的露水打濕,卻絲毫冇有影響她的動作。
她指尖扣住崖壁上一處清晰可見的岩石凸起,腳下精準踩住另一個著力點。
隨即整個人如同貼在崖壁上的雪豹,動作輕盈又精準,每一次移動都穩如泰山,冇有發出一絲多餘的動靜。
她的目光銳利如鷹,一邊向上攀爬,一邊排查著崖壁上隱蔽的紅外監控和震動感應裝置。
指尖撫過一處藤蔓,指尖微微一頓,立刻發現了藏在藤蔓後麵的紅外探頭。
她對著身後打了個暫停的手勢,從戰術腰包裡掏出微型乾擾器,精準貼在了探頭上,瞬間遮蔽了訊號。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冇有觸發任何警報。
“安全,繼續。”她對著身後打了個戰術手勢,聲音壓得極低,隻有緊隨其後的向羽能聽到。
向羽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手裡的攀岩繩牢牢固定在崖壁上,目光全程鎖在沈梔意的身上。
他是本次行動的總指揮,要把控全域性。
但在這一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前的女人身上。
他太清楚這處懸崖的危險,也太清楚沈梔意的性子,永遠衝在最前麵,永遠把危險留給自己。
他的指尖始終扣著攀岩繩的製動裝置,隻要她有半分打滑,他能在零點一秒內,牢牢固定住她的身體。
遇到濕滑的著力點,他會提前用軍靴蹭掉上麵的青苔,給她留出最穩妥的落腳處。
向羽不動聲色地護著她,卻又完全不乾擾她的動作,不影響她的節奏。
這是屬於向羽的溫柔,藏在冷硬的外殼之下,刻在每一個戰術細節裡。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龍影小隊的隊員們。
李闊華跟在向羽身後,他時刻盯著隊伍的前後方,手裡的突擊buqiang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斷後掩護做得滴水不漏。
白亮守在懸崖下方的隱蔽處,已經架好了狙擊buqiang。
高倍瞄準鏡死死盯著崖壁上方和據點的方向,為整個隊伍提供遠端掩護,呼吸壓到了極致,冇有半分多餘的動靜。
許微跟在沈梔意身側,同步排查著崖壁上的隱蔽裝置,手裡的探測儀精準捕捉著每一絲電流訊號,和沈梔意的配合嚴絲合縫。
孫新銳負責處理崖壁上的baozha物,每發現一處隱蔽的詭雷,都能快速拆解,動作穩得冇有一絲顫抖。
趙剛蹲在懸崖底部的掩體後,全程管控著通訊訊號,遮蔽了所有可能泄露隊伍行蹤的電磁輻射,確保全程無線電靜默萬無一失。
冇有一個人慌亂,冇有一個人掉鏈子,冇有一個人依賴沈梔意的額外指令。
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的職責,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到了極致。
他們在無數次的特訓和實戰中,徹底成長了起來,真正有了頂尖兩棲小隊的雛形。
淩晨四點整,整支隊伍,成功翻越了懸崖絕壁,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據點後側的密林裡,冇有觸發任何警報,冇有驚動任何一個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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