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許如月到地方後,發現冇亮燈,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但又很快平穩下來。
“念北總是睡得很早。”
許如月這麼安慰自己,接著悄悄開啟門鎖走了進去。
開啟燈。
屋裡處處都蓋著防塵布。
完全冇有人進來過的跡象。
這一刻,許如月原本落地的心,猛地一次懸了起來。
她衝進臥室,發現冇有顧念北的身影。
她樓上樓下全都找完了,累癱在地,心中僅存的那絲僥倖,也隨之消散。
那麼愛錢的顧念北,居然冇要她的房子。
隻能證明一件事。
顧念北什麼都不要了,想徹底脫離她的視線,和她有關的一切生活。
她有些崩潰的撥打顧念北手機號。
迴應是空號。
拜托朋友一查,發現被登出了。
她翻出微信,編輯一條訊息。
【念北,你在哪呢?我們見個麵。】
結果剛發出去,就收到了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意味著她被拉黑。
她找人用小號不斷新增顧念北好友。
可突然發現查無此人。
顧念北把微訊號登出了。
“完了,全完了……”
許如月崩潰的抓抓頭髮,然後失魂落魄的返回。
“奶奶。”
“念北消失了,所有賬號都登出了。”
“他太狠心了,也太絕情了吧。”
許如月有些埋怨。
“雖然你是我孫女,但這事責任在你,怎麼能怪小顧呢?”
奶奶抱著許如月,歎氣道。
許如月沉默了。
她冇話反駁。
如果不是她把高亮接回國。
如果不是她提出離婚。
如果不是她執於白月光。
也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麵。
“或許,我知道小顧在哪。”
奶奶繼續道。
“真的嗎?”
許如月猛地抬頭,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精神。
奶奶點頭道:“其實小顧一直都有個夢想,你去找他吧。”
……
許如月連夜訂了車票,望著窗外回想起奶奶說的一切。
“小顧身世很悲慘,娘不疼,嬰兒時就遭到拋棄!爹不愛,嫌他病了,就把他扔在荒郊野外等死。”
“村裡人,也都罵他野種。”
“兒時撿垃圾攢錢,在荒郊野外頑被一個老頭子救了,供他讀書,但冇多久老頭子也病逝。”
“他又成了一個人,靠打小工賺學費,經常被拖欠工資,最終輟學。”
“所以他把錢看的很重,但從未亂花,而是都存了起來。”
“他想去幫助那些留守兒童或者孤兒。”
“他不希望有孩子走自己的老路,受自己吃過的苦。”
“彆看平時他玩世不恭,什麼都滿不在乎,其實全是偽裝。”
“他啊,內心敏感細膩。”
“他啊,從冇向你訴過苦,也從不強求什麼。我本想把他強行留在你身邊,可冇想到還是散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