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書嚇得尖叫一聲，連裙襬都來不及整理就跑了。
“顧念北。”
“快刪掉！”
高亮衝過來，想搶手機。
但我反應快，把手機放進西服內側口袋。
“彆以為這樣可以威脅我。”
高亮目光冰冷，“隻要我說是偽造的，你猜如月信我，還是信你。”
毋庸置疑。
許如月不會信我。
“行了，懶得跟你廢話，東西給你收拾好了，有多遠滾多遠。”
高亮笑了笑，指著不遠處的箱子說道。
“你確定不對接工作？”
我眯起眼睛。
“當然。”
“我一個海歸博士，能力甩你十八條街，這些業務手拿把掐。”
高亮很自信。
我向來喜歡尊重他人命運，扭頭就走。
高亮都以為這個職位簡單，換誰都行。
卻不知，公司改革後的規章製度，幾大合作夥伴，都是我一手促成的。
連大部分高管和技術人員，也是我栽培的。
冇有我背書。
誰會聽他的？
況且，他也冇從業經驗。
反正我提出交接工作，他不樂意，那以後公司出事，可就不怪我嘍。
不過，我剛走到門口，身後又傳來高亮的聲音。
“告訴你一個秘密。”
“如月打算跟你離婚了。”
我微微一怔，轉頭回道：“那又怎樣？許如月的第一任老公是我。”
“彆人隻會說你是個接盤俠。”
說完。
我不顧高亮那張鐵青的臉，大步離開公司。
和許如月一起去奶奶家的路上。
她時不時從後視鏡看我。
我隻顧盯著窗外。
自從高亮回來後，我們之間便越來越沉默。
車停在老太太家門外。
許如月冇有立即下車，反而轉頭看向我，終於開口。
“顧念北。”
“你在許家多少年了？”
她神色閃爍的問道。
“加起來五年。”
我回道。
“那麼……”
許如月頓了頓，又沉默足足一分鐘，纔再次開口：“享受五年的榮華富貴，又拿了那麼多錢，也該知足了吧？”
傻子都能聽出話裡的意思。
但我還是確認道：“你想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