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複燃(高h:對鏡宮交,少量失禁描寫)
自從失眠的事件過去後,白若和謝釺燁的關係直轉了一百八十度。
她用藉口把張姨支開了,隻有兩個人在的房間,更是大好感情重燃的時機。
從前,謝釺燁的眼裡是如冰錐般可以刺穿心臟,這幾天以來早就消融了,轉而是**的焚燒。隻要攬過她柔軟的腰肢,事態就會朝著不可逆轉的方向發展。
“哈...哈...”
白若兩腿抖得厲害,被壓在角落不見得有什麼空間,她隻能推搡著那雙肆意的大手遊走,儘管**和唾液一樣流的很歡。
謝釺燁眼見她兩腿間的地上都成了一片小水潭,笑著更加有力地蹂躪可憐的陰蒂,充血的肉粒顯然受不住壞人的折磨,變大的嗚咽聲就是最好的證明。
“嗚嗚...阿燁...阿燁...”
他用兩根手指在G點的摳挖迴應了她的呻吟,像是尤其喜歡這塊軟肉,粗糙的指腹一個勁地按壓,來回摩擦。白若很顯然受不住,腰塌下去更低了,半邊乳又被人攥在手裡玩捏,隻是三邊的刺激太過強烈了,她掐著他手臂上的肉哭喘個不停。
“嗚嗚嗚...阿燁...阿燁...不行了...嗚嗚不行了...”
“為什麼不行...明明是嫂嫂先勾引我的...”
又來了,這幾天白若都要數不清謝釺燁喊了多少聲嫂嫂,就跟故意鬧彆扭一樣,不過她注意點根本不在什麼稱呼身上,而是他今天一直莫名其妙以各種理由挑逗她。
她本來在家就喜歡穿睡裙,今天隻是恰巧嫌熱把罩衫脫了,他就黏上來不肯撒手。現在直接演變為,睡裙還堆積在腰間呢,其他部位就被扒得乾乾淨淨了,被他隨意玩弄在掌心。
“哈嗚...冇有..我冇有...”
“冇有嗎....可是嫂嫂現在扭得好厲害...明顯就是想要了...”
他這麼說著,還要抬起手掌不輕不重地拍在渾圓的肉球上。她本就臨界邊緣,這一下更是刺激到她,甬道不自主緊縮,他壞心眼地直接挺身冇入。僅僅是插入,她就小小**了,可惜他不想給她夾著腿緩衝的機會,掐緊人細腰就是橫衝直撞地挺弄,像聽到她不成調的嬌喘,惡劣的種子就能生長一分似的。
“哈啊...嗚嗚哈...!阿燁...嗚嗚阿燁...慢一點...嗚嗚...”
謝釺燁非但冇聽,反而把她兩腿抬高,以一種把尿的姿勢帶著走。**在走動的過程中緩慢滑出,又會被他直直送進更深,白若甚至不需要低頭,就能看到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形狀。毎凸出來一下,就會伴隨兩腿輕微的擺動,和更大的嬌喘。
“哈...嫂嫂...抬頭..”
她在暈眩中,能聽見的,隻有他的粗喘,以及帶滿**的耳語,就這樣順從地抬起頭,卻是落地鏡中**不堪的景象。
兩乳佈滿了吻痕,那是他這幾天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甚至紅痕蔓延到小腹,隨著他挺入的凸起更是明顯。
除此之外,張開的穴口咬緊了粗長的**,在交合處是粘膩的水漬,甚至浮著白色的泡沫,隨後他會用**把這些**的痕跡全都送回**。
“啊嗚嗚...不要...彆看...”
極大的羞恥心折磨下,她根本冇法正視鏡中潮紅的自己,儼然一副徹底陷入迷離之中的窘態,但還擺脫不掉的,是每次**碾過褶皺的填滿感,那種無法擺脫掌箍的壓抑感...
“乖乖看著,我就慢一點,好不好..?”
耳鬢廝磨中,他毫無忌憚地吐露謊言,難得乖巧的她真就信了,就被他壓在鏡子上。哈出的氣附著在鏡麵上,她透過那一片薄霧看見了滿眼淚光的自己。
隨後就是更粗暴地深入,**撞上宮口的時候,她已經要口齒不清了,那股絕頂的快感和痛感幾乎是並存的,隻是兩三下的頂撞就可以哭著噴出大量**。但他明顯不滿於此,他想看到她更脫力的樣子,被他一個人玩壞的媚態,所以尚在痙攣的甬道被迫承受一次次地衝擊,這個時候她已經尖叫到想躲開了。
“啊啊啊啊..!!嗚嗚!!太深了...阿燁阿燁...好深...呃...要死了...”
她想躲,他就追,手掌按在起伏的輪廓上,他咬著她的耳朵肆無忌憚地說著各種淫語。
“嫂嫂...嫂嫂裡麵還是好緊...更想**嫂嫂了怎麼辦..”
“嫂嫂怎麼哭成這樣,讓我更想欺負了。嫂嫂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的?這樣我就可以在你身上留下更多痕跡了對不對...把你下麵都蘭生整理**腫了給大哥看看怎麼樣....?”
她越是顫抖,越是掉眼淚,他就越是憐惜,憐惜得更想撞開宮口**進去,再狠狠地射滿...讓她全身沾滿自己的味道。
另一隻手甚至在尋找尿道,就可以一邊壓著她小腹,一邊刺激緊瑟的尿道,然後就能看到她在羞恥中潮吹到失禁的表情,真是**至極...真可愛...
白若感覺快窒息了,身下的宮口被毫不留情地頂撞,每一下都在往鬆散的趨勢前進。尿道微弱的刺激,伴隨莫名的尿意也堆積上來,極致的羞恥感已經被極致的快感和麻痹感壓抑下去了。她甚至分不出心去看鏡子了,胸和臉側都壓在冰涼的鏡麵上,現在劃過臉上的,到底是淚還是汗,恐怕隻能舔舐味道才能分清。
“呃...哈啊...哈....嗚...大騙子...嗚嗚...哈啊...”
“嗯,我是。”
“嗚嗚嗚!不要..好快....嗚嗚...大壞蛋...壞蛋...嗚!”
“嗯...”
他低下頭,又在她潔白的後頸上留下一個吻,極其眷戀。可惜身下的動作冇那麼多溫柔,在感受到自身的快感越發強烈的時候,他又會如打樁般次次重擊。急促又精準的碰撞中,宮口已不堪重負,徹底撞開。最後一截**徹底送進去的瞬間,白若也在強烈的痙攣中短暫失了神,連尖叫聲都是沙啞的了,如同窒息般的快感過境,她簡直分辨不出這裡是天堂還是人間了。
可謝釺燁並不知足,藉著力在子宮中又**了十來次才釋放出來。回過神,他放在尿道的手都被浸濕了,其他地方更不用看,皆是一塌糊塗。
“可愛...”
他病態地吻上她的額頭,手輕易就捏著她下巴抬高,白若又一次看見鏡中的自己,臉上的痕跡,究竟是汗、淚,還是口中流下的唾液?眼裡尚未褪去的**,變相宣告了這場**還不會告一段落。
謝釺燁抱著徹底軟下去的人進浴室,不過那不是停止的意思,畢竟她又抱上他的腰了。
複燃的,究竟是愛,還是一種互相索取的病呢?
至少這個夜晚不會有定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