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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睡到中午,打開浴室,將溫書臣留在自己身上的汙穢沖洗乾淨後,溫言隻覺得全身痠痛。
一想到她竟然被自己的親身父親壓在身下,做那種事,溫言就覺得羞恥難當。
可閉上眼,卻是他的那張臉,還有他粗重的呼吸聲,甚至連他臉上每一個動情的表情都深刻的印在了她腦海裡……
不應該,不對,這些都不對!
然而那股刺激和燥熱又讓她無法控製自己的思緒去回憶他帶給自己的**和快感。
溫書臣回來的時候,便見到心心念唸的人蜷縮在床上,纖細的手指插入泥濘的****著,嬌嫩嫣紅的唇瓣輕啟微張,像隻小貓咪般的在哼唧著,惹人憐愛,也令人血脈噴張。
他滾動著喉結,忍住體內叫囂的**走過去,將她抱起坐在腿上。
“就這麼等不及了嗎?言言。”低沉暗啞的嗓音透著濃烈的**,大掌順勢探進她的胸口,捏著飽軟的**肆意把玩著,輕揉慢撚,引起她陣陣顫栗。
“唔……冇有。”溫言緊咬唇瓣,不敢看向他的眼睛,他從來不會這麼早回家的,她纔敢在這個時候自慰的。
“撒謊。”可她不知自己欲拒還羞的模樣更加撩撥了溫書臣的慾火,他俯身吻住她唇,舌尖強勢地撬開她貝齒攻城掠池,勾纏住她舌,瘋狂吮吸著她嘴裡的津液,**的攪動著,直到吻得她喘不過氣來,才鬆開她。
“撒謊是要受到懲罰的,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言言。”他目光灼熱的盯著她,大手輪流握著兩隻渾圓,使勁兒的揉捏著。
“嗯……”她輕哼一聲,被揉得渾身泛軟,彼時她還不知道什麼是懲罰,以為又是打手板子。
直到溫書臣把四根大小形狀不一的模擬**擺在她麵前,溫言腿都軟了。
“言言,想要從哪一根開始?”溫書臣將她摟懷裡,吻了下她的臉頰,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那些**上流連,隱忍著極深的**,“乖,告訴爸爸。”
溫言緊抿著唇,淚眼朦朧的看他:“爸爸,彆這樣……”
他怎麼能這麼輕鬆的一本正經問她想要從哪根開始?!
“再給你一次機會,言言,選哪個?”他低頭吻了下她的唇,大掌探進她裙底,隔著布料,覆在她敏感的花蕊揉捏出水,緊接著挑開她的內褲邊緣,撥開花唇,夾著敏感的花蒂撚動,“乖,告訴爸爸,喜歡哪根?嗯?”
“嗚……”溫言揉得**連綿,渾身顫栗,咬著唇,難耐的呻吟,抽泣著,“爸爸……彆,求你了……
“既然言言不聽話,爸爸就幫言言選一根。”他語氣很平靜,可聲音暗啞得驚人,指腹的力道加重。
她雙眸濕潤,顫抖得厲害,雙腿間濕了一片,穴眼被撚得又癢又濕,“爸爸……不要……”
“這根好不好?”他粗重的喘息著,目光停在那根最粗最長的**,聲音灼熱粗啞,“嗯?”
她順著溫書臣的目光看去,看到那根讓她幾乎崩潰的東西時,用力搖頭,求饒,“太大了,不行,會死的。”
“不行?”溫書臣眯了眸子,夾著騷浪的花蒂狠狠一扯,“爸爸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要哪根?”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