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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臣從眼底劃過一抹難抑興奮,喉結微動,握著腫脹的巨物對準瑟縮的穴眼兒,發了狠地捅了進去,一插到底。
青筋猙獰的性器搗開緊濕的淫肉往裡**,直至將甬道撐得撐得滿滿噹噹,無處容納才肯作罷。
“啊……”她被迫仰起頭承受,每**入一分,她便劇烈顫抖一分,嘴裡溢位嗚咽般的呻吟,雙腿繃緊,眼淚巴巴的含著體內的巨物顫栗縮絞,“爸爸,嗚……疼……”
“乖,寶貝兒,放鬆,彆夾得那麼緊。”他被夾得眉頭緊皺,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粗喘著氣,按住她的腰身往前壓,托住白皙的屁股,大力撞擊著,啞著嗓子哄她,“多操幾次,就不疼了。”
“啊啊……嗚……太,太深了……”紅腫的穴眼兒不斷被粗長狠**貫穿,褶皺都被**得變形,每一次**都從穴口帶出一圈豔紅的淫肉,又狠狠地**回去,“**到子宮了……”
交合處水聲和**相撞聲不斷,一波比一波激烈,一波比一波難耐,掀起層層疊浪。
她被撞擊得全身發軟,癱倒在床上,隻剩下體內洶湧澎湃的潮水和酥麻蝕骨的快感不住的翻湧。
從背後的角度,溫書臣可以看得很清楚,緊小的穴口是如何努力吞嚥下他暴虐的巨物,又是如何在凶猛的侵占下顫抖、痙攣、收縮著,噴濺出**的水花,順著修長白皙的腿落到床褥上,彙成一灘水。
**被勾到了極致,她越是求饒,溫書臣就更加瘋狂,動作粗魯又野蠻。
粗碩的硬物整根**了進來,又迅速拔出,再次刺入,一遍又一遍的反覆著,一下比一下的深,一下比一下的深猛,彷彿要把她揉碎,**爛,徹底摧毀,才甘心。
“唔……爸……”她渾身發顫,哭喊著,被逼得幾乎崩潰,“不……要了……爸爸……”
可溫書臣哪肯依她,看著她被**的淚眼婆娑,不住喘泣的樣子,**再次高漲,將**抽出一大截,又狠狠往花心撞去,用力抵住使勁兒碾磨,磨得穴肉又騷有癢,再猛地抽**,幾乎連根冇入,又全數拔出,每次都是一根到底,帶出不少淫肉,不斷**出的汁液,流到腿根處,打濕一片。
“嗚嗚……好深……又,又要泄了。”穴口泛著糜爛的紅,粗長的性器快速進出在濕軟的肉穴中,花心被捅得酸脹到無法承受,騷水氾濫,痙攣著噴濺出來。
猙獰的巨**不住淩虐著花心,每撞擊一次,她便抽搐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得近乎昏厥過去。
“言言……”逼肉夾著**不住的痙攣緊縮,一下比一下夾得緊,大股騷水失禁一樣噴了出來,澆在**上,爽得他頭皮發麻,終於忍不住,抱緊懷中嬌弱的身軀,狠狠操了幾下,抵進花心,將精液射入她的最深處,儘數灌溉進去,一滴不剩。
“啊啊……太,太多了……啊……爸……停下……”漲硬的**破開宮頸,足足射了三分鐘才停下,又濃又燙,她哭著在他懷裡蜷縮成一團,弓起背脊,痙攣著被射到了**,“嗚嗚,好多……”
她哭得泣不成聲,體內又脹又熱,還酸澀得厲害,想要掙紮卻被他緊緊摁住,動彈不得,直至子宮被強行灌滿他的精液。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