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瓏和王建華吃完早餐就開車離開了。
娜塔莉亞和伊戈爾他們有一年多沒見麵了,今天打算去找他們敘敘舊。
沈衛東還是按日常安排來,上午去健身房鍛煉身體。
那張大柱呢?
他依舊去了海灘,等著那個姑娘出現。
一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到了中午,張大柱回來了,他沒等到昨天那個姑娘,心裏失落到了極點。
沈衛東吃過午飯,下午往太極養生館去的路上,接到了小曼的電話。
小曼在電話裡告訴沈衛東,她已經把東大集團拆分出來的五家公司,以三百五十億的價格,打包賣給了李首富。
東大集團的資金問題徹底解決了,小曼也終於能鬆口氣了。
沈衛東挺為她高興的,想跟她說幾句暖心話,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話筒裡傳來小曼“嗬嗬嗬”的戲謔笑聲。
“東東,你家老毛子是不是去了?”
沈衛東知道,自己這邊的事根本瞞不住她,其實也沒什麼好瞞的。
但她說話的語氣明顯帶著不滿,沈衛東還是得小心應付著回答。
“她來了,淑瓏跟她物件也一塊兒來了。”
小曼聽了之後,“嗬嗬”冷笑兩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把電話扔在辦公桌上,身子往後仰靠在椅背上,自嘲地笑了笑,接著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心裏莫名覺得空落落的,說不出緣由。
自從接手東大集團,小曼就感覺自己像個陀螺似的,不停打轉,從來沒停下過腳步。
現在好不容易閑下來,她又突然覺得無所事事,想去普吉島找沈衛東,跟他待上一陣子,好好放鬆一下。
可娜塔莉亞也在普吉島,她去了又能做什麼?
難不成去跟娜塔莉亞搶沈衛東嗎?
嗬嗬!沈衛東他也配?
想到這兒,小曼心裏就湧起一股對沈衛東的怨恨。
她側過臉,望向窗外,想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一想到沈衛東和娜塔莉亞待在一起,她的心就怎麼也靜不下來。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走了進來:“楊主席,韋總過來了,您有空見她嗎?”
小曼點了點頭:“請韋總進來吧。”
韋琳一進門,就看出小曼臉色不對勁,連忙開口問道:“楊主席,你這是怎麼了?又碰到什麼事了?”
小曼搖了搖頭:“我能碰到什麼事,就是突然閑下來,還有點不適應。”
說完,她伸手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椅子:“韋姐,坐下說吧。”
韋琳坐下後,打量了小曼兩眼,苦笑著說道:“你呀,真讓我說你什麼好。忙的時候抱怨不停,閑下來又不適應,行了,我也不勸你了,先跟你說正事。”
“什麼正事?”小曼疑惑地問。
韋琳白了小曼一眼:“楊主席,你不是讓我著手引入國資企業參股東大集團嗎?深圳國資委100%控股的國有獨資企業——深圳城投集團,你覺得怎麼樣?”
“深圳市城市建設投資集團有限公司?”
小曼滿臉驚訝地說道。
韋琳笑著點了點頭:“對呀,城投集團可是誠意十足,他們打算出150億元,從你這兒受讓15%的股份。”
小曼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她輕輕拍了下桌子:“行,這事就交給你去談,儘快推進!”
韋琳笑著應下:“好,我抓緊辦。不過我還沒說完,中央匯金、證金公司這兩家有國資背景的公司,也都有參股的誠意,你說說打算留多少股份?我挨個去跟他們談。”
小曼皺著眉想了想,拿不定主意,下意識就想問問沈衛東。
“韋姐,我給衛東打個電話,聽聽他的建議。”說完,她已經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你問吧。”
韋琳說完,笑眯眯地看著小曼。
小曼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解釋道:“韋姐,你別這麼看我。我最近也反省過了,衛東看事情的高度、廣度還有角度,確實比我強。以前我總覺得自己不比他差,還總想做得比他更好,可結果呢?現在我承認,我確實不如他。”
韋琳不好接她這話,心裏其實早就對沈衛東和小曼有了定論。
她見證了東大集團從建立、發展,到如今的規模龐大,整個過程,都沒脫離過沈衛東當初的設想。
所以在韋琳心裏,甚至覺得這世上沒人能比沈衛東更出色。
小曼雖然也很優秀,但根本沒法跟沈衛東相提並論。
當初沈衛東建議小曼賣掉從東大集團拆分出去的地產、港口、電訊、零售、基建五家獨立公司,還讓她停止繼續建設東大廣場,韋琳剛聽小曼說的時候,特別不理解。
這五家公司都是優質資產,是支撐東大集團穩定現金流的主要來源。
後來小曼又說要成立專門管理東大廣場的公司,韋琳還是沒法理解。
直到小曼複述沈衛東的原話——“現在這種‘自己建廣場、自己運營管理’的模式屬於重資產模式,後續要轉向‘隻輸出品牌和運營管理服務’的輕資產模式,這樣能降低資金壓力和運營風險”,韋琳才徹底明白。
這就是沈衛東看事情的獨到之處,高度、廣度和角度都異於常人。
至於沈衛東建議小曼減少自己的持股比例,引入內地資金參股東大集團,還要求必須有國資背景的公司,韋琳就更覺得這是個天纔想法。
也正因為這樣,韋琳在董事會上才無條件支援小曼。
小曼撥通了沈衛東的電話,語氣不自覺軟了下來——求人辦事總得有個態度,等求完了,再變臉也不遲。
跟沈衛東說了一通夾槍帶棒的話後,她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韋琳時,臉上已經滿是笑容。
“韋姐,衛東建議我留20%左右的股份,能控股就行。”
韋琳饒有興緻地看著她,點了點頭:“楊主席,你為了咱們集團發展,去跟前夫虛與委蛇,真是難為你了。”
小曼明白她話裡的意思,氣得狠狠瞪了她一眼:“韋姐,你知道我不容易就行了,以後多替我為公司操心,也省得我總厚著臉皮去找沈衛東討教。”
韋琳聽完最後一句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嗬嗬,‘討教’這詞用得好。可你討教,也不全都為了公司,還有你的個人私慾,所以有些心,我不能操,也不敢操,還是你自己來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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