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對韋琳真是無奈又無語,看破為什麼非要說破呢?
韋琳也有些懊悔:我為什麼看破了還非要說破呢?
沒辦法,她就是有這個癖好。
小曼不想跟她扯下去了,轉身回到辦公桌後,坐到辦公椅上,朝韋琳做了個手勢,示意讓她坐下說話。
韋琳走到辦公桌前,屁股剛沾到椅子上,腦袋就湊了過去。
“唉,楊主席,沈先生答應借你多少?”
小曼身體後仰,將頭靠在椅背上,笑著朝她伸出一根手指。
韋琳看著小曼的手指,試探著問:“十個億還是一百個億?”
小曼搖搖頭:“一百個億!”
韋琳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真的嗎?”
小曼點點頭,笑了笑,補充道:“他要給我二百個億,我說不要,一百個億就行,而且必須是借!”
“你傻呀!給你二百個億你不要,反過來朝他借一百個億,你怎麼想的?”
韋琳說完,看著小曼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個傻子。
小曼不想解釋原因,隻是看著她笑而不答。
“哎呀,我說你呀!行了,你們都重新睡在一起了,我操的哪門子心啊,還是閉嘴吧。”
韋琳說完,將頭縮了回去,向後靠在椅背上,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
緊接著,她又想起沈衛東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忍不住又問了一遍,可小曼還是笑而不答。
“我說你呀,什麼事都弄得神神秘秘的,有意思嗎?你告訴我,我還能說出去不成?”
小曼看著她笑了:“韋姐,說真的,我還真就不信你這張嘴,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韋琳生氣了。
她站起身,白了小曼一眼:“行了,你籌到錢就行了,其他事我不問了。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晚上去找沈先生一定要節製,可別把他給榨乾了啊!”
說完,也不管小曼臉色有多難看,轉身就走了。
小曼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拿起桌上的電話給沈衛東打了過去。
“東東,我在辦公室呢,六點開車過來接我。”
聽到沈衛東答應了,她就掛了電話。
今晚,小曼可不想再讓夏晴跟著了,也不用小葛、小劉開車送她。雖然他們三個都知道自己去文華酒店是去找沈衛東,可她的臉皮還是沒那麼厚。
她跟沈衛東已經不是夫妻了,在一起就是偷情。
“偷情”,好說不好聽,可刺激、好玩呀!
小曼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隻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
終於熬到快六點了,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
電話是沈衛東打來的,他已經到地下停車場了。
小曼放下電話,嘴角彎起,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她拿過包,起身離開辦公桌,快步走出辦公室。
夏晴見小曼從辦公室出來,忙起身迎了上去。
“夏晴,不用你跟著我了,你跟小葛和小劉說一聲,讓他們把車開回家去吧。”
小曼說話時腳步沒停,也不管夏晴聽沒聽明白,自顧自朝電梯走去。
夏晴聽明白了,她也知道小曼要去哪兒,所以沒有回答,隻是不停點頭。
心裏卻是暗喜:今晚總算不用再受磨難了。
小曼乘坐的是集團高層專用電梯。
電梯轎廂內隻有她一個人,到了負二層停車場,走出電梯前室就聽見了汽車喇叭聲。
尋聲看去,發出喇叭聲的是一輛黑色蘭博基尼鬼怪。
小曼剛見到這輛車時有些愣神,隨即看到副駕駛位上的沈衛東,臉上才綻放出笑容。
她快步朝著蘭博基尼鬼怪走去,快到近前時,車門緩緩向上升起,沈衛東探出頭招呼小曼上車。
小曼坐進車裏,目光好奇地四下打量。
“東東,你怎麼會喜歡這種騷包的車呢?”
“怎麼,不好嗎?”
沈衛東手把著方向盤,歪頭回答完,還一副得意的樣子。
小曼不屑地撇了撇嘴:“這車不適合你,你開這車就沒覺得有些賤嗖嗖的嗎?”
“我覺得不錯,坐好了,我要關門了。”
沈衛東說完,伸手去夠揚起的剪刀門,手指扣住門邊,拉了兩下,車門根本紋絲不動。車門太高、鉸鏈太陡,又被液壓撐著,坐在車裏怎麼也壓不下來。
沈衛東頓時有些丟人,回頭朝小曼訕訕地笑了笑,低聲罵了一句,隻好先跨出車外。
小曼看他為了關個車門忙上忙下,笑得都快不行了。
“東東,你說你買這個破車幹啥呀,關車門都這麼費勁,趕緊扔了吧。”
沈衛東站在車外,抬手扣住門外拉手,順著阻力穩穩往下一壓,“哢嗒”一聲,車門徹底關緊。
可他剛要上車,又想起了什麼,伸手按了一下車內的解鎖鍵,剪刀門便輕輕彈了起來。
他這才重新坐進駕駛座,再次探出身,伸手把車門從外麵徹底壓下扣死。
沈衛東坐好後,尷尬地撓了撓頭:“這新車還不太順手。”
小曼捂著嘴笑個不停:“你呀,是不是找了個老毛子,就開始喜歡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了?幼不幼稚啊。”
沈衛東現在確實挺喜歡擺弄這種炫酷的東西。
這輛車其實不是他買的,是珍妮的車。他看著喜歡,昨晚為了見小曼,就把這輛車借來了。
小曼說他幼稚,其實他隻有在小曼麵前才會犯這種幼稚的毛病。
為什麼會這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沈衛東還是跟小曼解釋了,這輛車是他借珍妮的,不是他自己的。
可一路上,小曼還是不停調侃這輛車,沈衛東隻能笑著回應她。
到了文華酒店,沈衛東停好車,和小曼一起走進酒店。
在酒店餐廳吃完飯,兩人回到房間,小曼就趕緊催促沈衛東去洗澡。
這一夜,註定是沈衛東難忘的一夜。
第二天,小曼離開酒店之前,看著沈衛東,甜甜地叫了一聲:“東東”,接著咯咯笑了兩聲說道:“今天你哪兒都別去,在床上躺著養好身體,我晚上還過來跟你睡啊!”
沈衛東欲哭無淚。
沒辦法,小曼說這都是他欠下的債,必須還清。
可這債要還到什麼時候呀?
沈衛東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一動都不想動。
累,真是太累了,就算是後兩次他沒太出力,那也累。
小曼忙碌了一整天,卻還覺得精力充沛。
晚上,她沒讓沈衛東過來接,是自己開車去的文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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