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娥還揣著對劉文澤的愧疚,連著幾個晚上都費勁力氣,把劉文澤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她用自己的身體和溫柔也無法治癒劉文澤臉上的傷痕,但他的心被治癒了。
第三天,“滬市喜財金銀珠寶銷售有限公司”在一棟寫字樓內,掛牌成立了。
秦小娥知道這家銷售金銀珠寶的公司是劉文澤跟朋友合夥創辦的,真是高興又激動。
她早上到商場跟領導請完假,沒換下東大廣場員工製服,就打車去了喜財珠寶公司所在的寫字樓內。
進到公司,把喜財珠寶公司工牌掛在胸前,跑前忙後地招呼陸續前來道賀的賓客,並自稱自己是劉文澤的女朋友。
劉文澤父母也來到喜財珠寶公司,他們見到秦小娥也甚是喜歡,劉文澤母親拉著秦小娥的手,笑得見眉不見眼。
珠寶公司成立後,為了幫劉文澤拓展市場,她當起了急先鋒。
秦小娥雖然在“東大廣場”做的是管理工作,但她每天接觸最多的人就是商場內的各個商家,所以她也懂一些銷售,還有就是她有自己的人脈圈子。
她不遺餘力地去發展自己的下線,她在商場管理的那片區域,許多商家都成為了她的下線。
以金銀珠寶為核心傳銷產品的傳銷方式,太具有誘惑力了。
喜財金銀珠寶公司的生意很快就火爆起來,秦小娥是劉文澤的下線,又發展了眾多下線,很自然就成為了傳銷組織核心成員。
第一個月的分紅下來了,她看著手裏足有十萬多的一遝遝錢,不知怎麼,開始感到心慌了。
通過傳銷賺來的錢,太多了,多到讓她感到害怕。
秦小娥在商場工作這麼多年,她明白這種生意是怎麼回事,雖然劉文澤在跟成員們滔滔不絕講述如何發財,還信誓旦旦跟她說,這種生意合法合規,錢也是憑他們努力賺來的,可她清楚,這種通過拉人頭的賺錢方式,最後的結果會是怎樣。
她不敢想了,她想到過要退出,可這是劉文澤的事業,沒有她的幫助不行。
王建華早就恢復正常工作了,他的組長職務也沒被撤銷。
一切還是跟往常一樣,在街道上巡視。
隻是他沒有了往日的精神頭,但在工作時,還是那麼認真,隻要被他抓到違反交通規則的司機,開罰單的時候,不留一絲情麵。
他與秦小娥的婚事在心裏算是留下了病根,父母託人給他介紹物件,他一眼都不想看,覺得女人靠不住,以後就打算一個人過,誰逼他都沒用。
有一天在街道巡視時,見到秦小娥跟劉文澤了,劉文澤還開了一輛虎頭奔,車經過他身邊時,降下車窗,按了好幾下喇叭,還一臉倨傲地看著他,神情囂張得意,挑釁意味十足。
王建華鐵青著一張臉,打手勢攔停,當即開出一張5元罰單。
劉文澤笑著接過罰單,順手朝車窗外扔出一張十元錢,然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王建華等車走遠了,彎腰撿起十元錢,重重冷哼了一聲。
這種有錢就得意到不行的人,王建華隻能在心裏鄙視,這年頭,有錢就是大爺。
劉文澤搞珠寶傳銷的事在滬市到處瘋傳,他家附近有不少鄰居都去劉文澤那買了珠寶,成為了珠寶公司銷售下線,還有個跟王建華家關係不錯的鄰居來家裏蠱惑他父母去珠寶公司聽課,他父母聽說是搶了兒子媳婦的那個男人開的公司,所以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王建華知道跟秦小娥亂搞的男人開了一家公司,生意紅火得不得了,他還因此在心裏鬱悶了很長時間。
這都是什麼世道,這種人都能發財,老天爺真是瞎眼了。
王建華時常在心裏憤憤地想。
可人家現在是真有錢,確實比他強太多了。
再看看自己,一個月工資才四百多塊錢,還要天天溜馬路,也不能怪秦小娥看不上他。
沒辦法,人與人不能比,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公平可言,這就是現實,不接受也要逼著你去接受。
王建華漸漸想通了,但他也從此意誌消沉,神情頹廢,隻有在抓到違反交通規則的司機時,眼神才會亮起來。
在他開罰單那一刻,心裏舒爽極了。
什麼有錢人,隻要犯在他手上,還不是要乖乖接受處罰。
遇上打電話找關係講情的人,他嗤之以鼻。
十塊二十塊的,至於打個電話求人嗎?
這年頭人情就這麼不值錢了嗎?
王建華從在心裏鄙視,到臉上藏不住的鄙視神情,他變得都快有些不正常了。
他的這些不正常,父母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可沒有一點辦法。
“他爸,你說咋辦呀,你看看兒子那張陰沉不定的臉,是不是得了什麼心理病啊?”
父親聽到妻子問話,他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哎!都是被那個秦小娥弄得,你說他就為了這麼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何苦要折磨自己呢!”
母親心裏想的跟父親不一樣,兒子不是放不下秦小娥,可能是被秦小娥做的那些事噁心到了,所以他不想再去看物件。
可這樣不行啊,都三十歲的人了,不結婚怎麼能行。
“他爸,我看還是要託人給他介紹物件,要是能遇上個好姑娘,他就能好起來。”
“沒用的,你託了幾個給他說親的人了,算過沒有?他不去看,你還能拿刀逼著他去嗎?”
王建華的執拗性子,最瞭解的就是他父母。
母親已經下決心了,必須讓兒子去相親,這次不能由著他性子來,再不給他找物件結婚,擔心他會得上精神病。
王建華工資掙的不多,但交警可是個體麵工作,他人長得又好,家裏還有房子,找人介紹物件一點都不難。
就是媒人們看他打怵,幫他介紹過幾次了,唾沫星子都浪費了不少,可他不去看呀!
劉阿姨不是媒人,可她是王建華母親的好姐妹,當她聽完王建華母親說了兒子的情況,她一拍胸脯:“這事包我身上了,我知道有個好姑娘,模樣好,工作好,哪哪都好,你家建華隻要肯去跟人家相親,我敢打包票,他一定能相中!”
王建華母親聽好姐妹說的如此信誓旦旦,她臉上都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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