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滬生是“東大廣場”總經理,他這個身份,在滬市絕對屬於頭有臉的人物,在老克勒圈層中,也是受到尊敬和追捧的核心人物。
他在沈衛東麵前,如此的低姿態,讓陳福生很是費解,讓於亞東、譚鬆柏驚訝得有些不知所措。
趙瑜雖然驚訝,但比其他人還好一些,可她現在有太多疑問了。
這個沈衛東到底是什麼身份呢?
沈衛東感覺到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裡都是探究,他對陳福生三人笑了笑,轉身朝林滬生伸出了手。
“林總,我昨天到的滬市,今天就在這遇見你了,嗬嗬,咱們還有些緣分。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多說,等我把事情安排好,再約你好好聊一聊。”
林滬生握住沈衛東的手,臉上全是激動神情。
“沈先生,您先忙您的事,等你有時間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到了滬市,我怎麼樣也要盡地主之誼。”
沈衛東朝他笑著點了下頭:“好!那就這樣吧!我現在走了。”
“沈先生,您請,您慢走!”
沈衛東轉身向門外走去,陳福生朝林滬生做了個讓他等自己的手勢,轉身跟了出去。
趙瑜一直陪同在娜塔莉亞身邊,她很自然地攙著娜塔莉亞往門外走。
於亞東、譚鬆柏跟林滬生笑著點了下頭,忙轉身跟了出去。
林滬生看著他們一同走出去的背影,心裏也滿是疑惑:他們是怎麼跟沈先生認識的?
陳福生已經安排人開自己的車送沈衛東他們回酒店。
他看著沈衛東坐上車,客氣地道別。
沈衛東朝他擺擺手,說了句“後天見!”
又朝其他人擺了下手,然後跟司機說:“師傅,可以走了。”
陳福生等人看著車緩緩駛出庭院,才轉身往回走。
他們此時都著急回去找林滬生,問他怎麼認識的沈衛東,他為什麼要對沈衛東如此尊敬。
還有就是,沈衛東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身份。
諸多疑問,不能馬上得到解答,憋在心裏難受啊!
林滬生跟他們也一樣,心裏的疑問得不到解答,他心裏也難受。
沈衛東跟小曼離婚,他作為滬市“東大廣場”總經理,當然都知曉。
就連港島因為小曼發生的一係列事,他也都清楚。
沈衛東在他心裏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今天遇見沈衛東,他此刻內心的激動還難以抑製。
如今的“東大集團”,在小曼的帶領下,即將步入高速發展的快車道。
她的能力相比沈衛東,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沈衛東是“東大集團”的創始人,是他開創了“東大廣場”這種新商業模式。
整個集團的員工對沈衛東,內心都存有敬畏。
沈衛東離開了“東大集團”,集團所有員工仍然視他為精神領袖。
所以,林滬生對沈衛東的尊敬,都是發自內心的。
他有幸在“福生宴”餐廳遇到沈衛東,還有機會能坐在一起說說話,他心裏怎麼能不激動呢?
陳福生他們回來時,林滬生還站在遠處。
“滬生,你跟沈先生認識?”
著急出聲問林滬生的是於亞東。
林滬生先笑著跟他們點了下頭,然後說:“你們都吃完了吧?吃完了先去茶室等我,我那邊還有客人,有什麼話咱們去茶室說。”
他說完又朝幾人點了下頭,轉身去了他用餐的包間。
陳福生招呼三人上樓去茶室。
到了茶室,都落座後,陳福生熟練地開始燒水泡茶。
譚鬆柏和於亞東坐在陳福生對麵,兩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趙瑜坐在茶桌側邊,低著頭,心裏不知想著什麼。
四個人都在沉默中,茶室內安靜得有些異常。
陳福生泡茶的動作一直沒停,茶泡好,他先給每人斟了一杯茶,才緩緩開口:“鬆柏、亞東,你倆都別悶著了,先喝茶,有啥想說的,就說說吧?”
於亞東猶豫片刻,率先出聲:“福生,你跟沈先生怎麼認識的?他到底啥身份啊,林滬生為什麼要對他那麼尊敬。”
陳福生放下茶壺,自嘲地笑了笑:“怎麼說呢,我其實也不清楚他的身份。介紹我跟他認識的,是我一個當大領導的朋友,他說沈先生要在滬市買一棟老洋房,他知道我有這方麵資訊,就拜託我幫忙。你們知道,我也是今天才認識他。”
譚鬆柏一直低頭看著麵前的茶盞,等陳福生說完了,他突然抬頭:“福生,我跟亞東今天是不是做得有些過分了?”
趙瑜此時也抬起了頭,她笑了笑,說道:“你跟亞東大哥說的話,確實有些唐突,不過我想沈先生夫妻心裏隻是不快,不會太介意。等以後有機會再聚到一起,你們倆應該給他們夫妻道個歉。”
陳福生贊同地點了點頭:“趙瑜說的對,事情已經發生了,等有機會見麵,應該給人家道個歉。”
譚鬆柏、於亞東,聽兩人都說讓他們給沈衛東夫妻道歉,都有些羞愧得臉色發紅。
“福生,我首先應該跟你道歉,是你拿我們當朋友,才介紹沈先生給我們認識,結果我們倆……唉,其實就是心裏的優越感作祟,沒控製好情緒,說了些不該說的話,真對不起你的一番好意!”
譚鬆柏說到這裏,臉上羞愧的表情更甚。
於亞東也是如此,他等譚鬆柏說完,接著誠心地對陳福生說了一句:“福生,對不起!”
陳福生搖了下頭:“鬆柏、亞東,你們跟我道歉就沒必要了,你們能反省自己,知道是自己那點老滬市人的優越感作祟,就已經非常難得了。現在的時代變了,我們這些老滬市人,都應該放寬眼界,學會包容。”
趙瑜贊同地點了下頭,剛想說出心裏剛生出的感慨時,林滬生推開門,笑著走進了茶室。
幾人看向他,等著他落座後,陳福生將斟滿茶的茶盞推到他麵前,纔出聲問道:“滬生,先說說你怎麼跟沈先生認識的,沈先生他到底是幹什麼的?”
林滬生伸手剛端起茶盞,聽到陳福生問他的話,手一抖,茶盞裡的茶水濺了出來,他忙放下茶盞,愕然地看向三人。
“我還好奇你們怎麼跟沈先生認識的呢?你……你們竟然還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幾人同時朝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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