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東跟娜塔莉亞在普吉島過的春節,這是兩人在一起過的第二個春節了。
去年春節是在基輔過的,年夜飯是在阿爾薩斯餐廳吃的。
吃完飯走出餐廳,還遭遇到了刺殺。
也是在那天晚上,沈衛東對娜塔莉亞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今年又是在異國他鄉過春節,沈衛東有了想家的念頭。
他想的家,是和小曼在一起的那個家。
春節,就要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才叫過年。
娜塔莉亞雖然瞭解一些華國文化,知道春節這一天對華國人意味著什麼,
可她不懂什麼是年味。
她想的過年,應該是浪漫,然後纔是熱鬧,但她不懂,過年最主要的是喜慶。
隻有紅色,纔是喜慶的顏色,纔有幸福的感覺。
兩個人的春節,是在娜塔莉亞以為的那種氛圍中度過的。
沒有過年的感覺,就會覺得有些失落。
沈衛東跟娜塔莉亞在一起,時常會覺得孤單,所以他也會時常想家。
娜塔莉亞知道沈衛東心裏一直有小曼,兩人離婚是無奈之舉。
看見沈衛東不開心,她心裏就愧疚,也因此做什麼事情都小心翼翼。
她心裏其實非常痛苦。
沈衛東原本打算過完春節就帶著娜塔莉亞去美國,現在他又改變了主意。
娜塔莉亞不是華國人,把孩子生在國外,他的孩子不就成了外國人嗎?
連續兩年在國外過春節,沈衛東對這種身在異鄉的感覺已經厭倦了。
他想回國,想讓自己的孩子出生在華國,成為地地道道的華國人。
娜塔莉亞聽到沈衛東說要讓她去華國生活,還有些興奮。
“衛東,我們回華國,是要去京城生活嗎?”
沈衛東搖搖頭:“不,咱們不去京城,去滬市,滬市是華國最大的城市。”
“滬市,我知道這座城市,不過我沒去過。滬市是不是很繁華?”
娜塔莉亞欣喜地問道。
沈衛東點點頭:“是的,滬市不但繁華,氣候也好。現在正在建設中,以後會成為世界上最好的城市。”
娜塔莉亞聽後,對滬市更嚮往了。
沈衛東與娜塔莉亞也是在初七這天啟程去滬市。
隨行的隻有郝強一人。
郝強這次跟沈衛東到滬市,以後他就要留在滬市了。
四十好幾的人了,沈衛東也不想讓他再跟著自己四處奔波,應該安排他回國過安穩日子。
他們乘坐的飛機,下午三點多鐘降落在滬市虹橋機場。
二月份的滬市,天氣還有些陰冷。
剛出機場,一股冷風撲麵而來,娜塔莉亞不禁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沈衛東看著娜塔莉亞的模樣,笑著說道:“娜塔莎,滬市的冷是陰冷,莫斯科的冷是嚴寒,這兩種冷的感受可是不一樣。這裏沒有暖氣,陰冷更讓人難熬。”
娜塔莉亞笑著搖搖頭:“沒事,什麼樣的冷我沒經歷過啊?相比莫斯科的嚴寒,我更喜歡這裏的陰冷。”
這時,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在他們麵前,車門開啟,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男人快步走到沈衛東跟前,恭敬地說道:“沈先生,歡迎回國,我是滬市這邊負責接待您的工作人員。”
沈衛東微微頷首表示感謝,隨後幾人便上了車。
車子行駛在路上,窗外的街景不斷掠過。
娜塔莉亞好奇地看著外麵,眼中滿是新奇。
“衛東,我喜歡這座城市,感覺很國際化。”
她感嘆道。
沈衛東微笑著解釋:“滬市就是一座國際化城市,這裏外國人很多,城市正在建設中,將來這座城市會有數不清的高樓大廈。”
車子在市區內行駛了很長時間,最後停在了外灘的和平飯店門前。
沈衛東帶著娜塔莉亞和郝強下了車,走進飯店內。
負責接待沈衛東的工作人員,已經在這裏預訂好了房間。
辦理好入住手續後,接待工作人員告辭離開了。
沈衛東與娜塔莉亞的房間是套房。
透過房間的窗戶,能欣賞到黃浦江的景色,還有對岸浦東已經落成的東方明珠和金茂大廈。
在房間內稍作休息,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晚飯,滬市經貿局的領導已經在和平飯店的餐廳安排好了接風宴。
沈衛東有半個國家官方身份,他這些年為國家做的事情,國家都記在心裏。
他到了滬市,自然會有官方為他安排好一切。
沈衛東沒有說他要落戶滬市,他要是說了,房子或許都會給他安排好。
接風宴很豐盛,是娜塔莉亞吃到過的最好吃的華國飯菜。
她覺得港島和普吉島的華國菜沒有滬市的正宗,因為到了滬市,她纔有身處華國的真實感覺。
晚宴結束後,沈衛東回到房間,看著窗外的黃浦江夜景,陷入了沉思。
他回國,之所以選擇定居在滬市、避開京城、不去打擾小曼的生活,隻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在滬市做些事情。
等過了六月份,他收割完美國債券,手裏的錢會多到難以想像,而且還都是美元。
他需要一個能讓資金合理增值且有意義的地方,滬市是華國最大的城市,也是未來經濟增速最快的城市。
隻是具體做什麼,沈衛東還沒想好。
但他現在必須要做的事情,是買房子。
沈衛東想在滬市買的,是那種帶院子的私產老洋房。
這種房源不好找,需要熟人圈層介紹。
吃飯的時候,他想讓招待他的領導幫忙介紹,考慮到當時人多,就沒說出口。
沈衛東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還不到十點,這個時間領導應該已經到家了,現在打電話正合適。
想到這裏,沈衛東用房間的電話給領導打了過去。電話接通後,他就將自己想買一處私產老洋房的想法說了出來。
領導聽後,考慮片刻,說道:“沈先生,你要買的這種房子,想往外賣的不多,能不能買到要看機緣。這麼辦吧,我給你介紹個朋友,他或許有這方麵的資訊。”
領導的這個朋友叫陳福生,是那種有著老滬市洋派氣質的中年男人。
滬市人管他們這種人叫老克勒。
陳福生一出現在沈衛東麵前,就讓沈衛東明白了什麼是老克勒。
他五十左右的年紀,頭髮有些花白,卻梳得一絲不亂。
身上穿著剪裁合體的筆挺西裝,外麵披著一件格紋花呢外套;腳下一雙牛皮鞋擦得鋥亮。
他談吐儒雅,一口滬語軟糯,咬字卻很清晰;說起英語也非常流利,腔調地道。
舉手投足間,不見半分刻意,洋派又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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