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山見沈衛東動手了,喊了一聲:“向梅,你在包廂保護沈先生,秦宇,跟我出去!”
兩人衝出包廂,緊接著傳來幾聲槍響。
沈衛東在包廂裡待不住了,他招呼向梅一起出去。
包廂外的走廊上躺了三具劫匪屍體,血腥味已經在車廂內瀰漫開來。
沈衛東著急想知道郝強那邊的情況,等他過去後,見到周筱禾他們包廂裡也趴著兩具劫匪屍體。
周筱禾已經被嚇得花容失色,她見到沈衛東,一下子就撲進沈衛東懷裏,抱著沈衛東“嗚嗚嗚”地哭個不停。
沈衛東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她沒事了,可週筱禾還是不願意鬆開抱著沈衛東的手。
“好了,沒事了,你先鬆開我,我還有事。”
周筱禾聽沈衛東這麼說,也隻能鬆開手,不好意思地低著頭,用手背擦著眼淚。
跟隨周筱禾的兩名男士,也都嚇得瑟瑟發抖。
沈衛東隻看了他們兩人一眼,轉頭對徐文山他們說:“你們快去把穿紅裙子的女人找到,把她帶回咱們包廂。”
三人同時答應一聲,轉身去找紅裙子女人了。
這節車廂一共七個劫匪,都被打死了。其他車廂內有多少劫匪還不知道,這時候沈衛東已經聽見相鄰兩節車廂裡傳出叫喊聲。
他暫時顧不了別人,也不能讓保護他的人去以身犯險,等抓到紅裙子女人,審問出車上有多少劫匪,再決定去不去救其他車廂的旅客。
沈衛東安排郝強繼續留在周筱禾身邊,他出了包廂,朝著自己的包廂走去。
他還沒走到自己的包廂,就看到徐文山拖拽著跟紅裙女人在一起的男人從一間包廂裡出來了。
緊接著,向梅拖拽著紅裙女人也從包廂裡走出來,秦宇跟在他們身後。
把兩人帶回包廂內,沈衛東看著紅裙女人問:“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在車上?都在哪節車廂裡?”
“先生,我……我不知道你說啥,我不認識搶劫的人啊。”紅裙女人怯生生地回答。
沈衛東看了她一眼,抬手一槍。
“砰——!”
紅裙女人痛叫一聲,她白嫩的大腿上出現了一個冒著血的血洞,痛叫著緩緩癱坐在地上。
沈衛東轉頭看向男人:“你來說,想活命就痛快一些!”
男人看著沈衛東就像個殺神,擔心自己敢說一句不知道,小命可能就沒了。
“我……我說,我說……”
男人和紅裙子女人是從京城火車站上的車,劫匪都是從二連浩特火車站上來的。不算他們兩人,列車上一共有二十三名劫匪,這些劫匪現在應該都在軟臥車廂內——因為他們搶劫的首要目標就是軟臥包廂裡的乘客。
沈衛東沒有再問下去,抬手一槍打在他的大腿上,然後對向梅說:“向梅,這兩人交給你了,我和徐文山、秦宇先去前麵的車廂。”
見向梅點頭同意,他轉身出去,在別的包廂喊過來幾個驚魂未定的年輕乘客,吩咐他們看著後車廂,要是發現有劫匪過來,就趕緊大聲喊。
這趟列車一共有四節軟臥車廂,沈衛東他們所處的是軟臥中間的車廂。按照跟紅裙子女人一起的男人交代的,劫匪是從後麵的硬座車廂過來的,後車廂現在應該還沒有劫匪。
沈衛東帶著徐文山和秦宇小心翼翼地朝著前麵的軟臥車廂走去。還沒走到車廂門,就聽見前麵車廂內傳來“砰”的一聲槍響!
三人同時止住腳步。
“秦宇,你跟沈先生在後麵,我先過去!”徐文山說完,拉開車門沖了過去。
他剛要伸手推前車廂的門,“砰——!”一聲槍響。徐文山快速側身躲開,一顆子彈打在門玻璃上,穿透玻璃後射在車廂連線處的牆板上。
接著他小心探出頭,看清了車廂內的狀況:一個光頭兇悍男人正站在走廊中間,手裏掂著一把手槍,槍口還冒著青煙;他身後跟著幾名劫匪,有的手裏有槍,有的手裏拿著鐵棍。
光頭兇悍男人看見徐文山露出半截腦袋,沒有再開槍,罵道:“嗬嗬,媽的,看什麼看?不想死就給我滾回去,老子一會過去收拾你!”
“大哥!錢都給你們了,貨就給我留著行嗎?”一個男旅客哭喊著求饒。
“閉嘴!再嚎就把你扔下去喂狼!”一個劫匪從包廂裡出來,手裏掂著一遝美元,冷笑一聲,轉身踹開下一個包廂的門。
包廂內很快響起哭喊聲、叫罵聲,還有電棍擊打人的悶響。車廂裡隻有叫喊、求饒,還有女人的驚叫聲,沒有聽到有人敢反抗的聲音。
這節車廂,已經成了劫匪的獵場。
徐文山沒有著急動手,他要等著秦宇和沈衛東過來。車廂內劫匪人數多,還有幾個手裏有槍的,他這時候一個人衝進去非常危險。他的任務是保護沈衛東,乘客們的安危固然重要,但現在還沒危及他們的生命,自己一旦衝進去就不好說了。為了防止劫匪拿乘客當人質威脅自己,一定要想好了再動手。
光頭兇悍男人看著一名乘客被劫匪從包廂裡扔出來,瞥了一眼包廂內,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趴在他腳下的乘客麵色慘白,哀求道:“大哥,你們錢都拿走了,求你們別碰我老婆!”
“嗬嗬,你老婆長得挺俊,就讓她陪我們哥幾個玩玩吧?”包廂內傳出來女人淒厲的叫喊聲,趴在地上的乘客雙手拍著地板,苦苦哀求光頭兇悍男人。
“大哥,我求你了,求你放了她!我還有錢,你們放了她我就給你!”
一個劫匪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拎著鐵棍從包廂裡走出來,走到男人身旁,抬腳踢了他一下,罵道:“我操你媽的!你還有錢咋不早說?在哪呢?”
趴在地上的乘客大聲喊道:“你們放了我老婆我就給你!”
光頭兇悍男人一腳踩在乘客的腿上,剛從包廂出來的劫匪舉起鐵棍,狠狠砸在他的腿上。
“哢嚓”一聲脆響,趴在地上的乘客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劫匪用鐵棍敲了下乘客的頭,往他身上吐了口痰:“媽的,你老婆我都弄完了,你還說讓我放了你老婆?快說,錢在哪兒!”
徐文山聽著車廂裡不絕的哭喊聲,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要是再有這麼多顧慮,這節車廂就要變成人間煉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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