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東用手電筒照向剛才用腳搓過的地麵,低頭仔細看去。
“啊!金磚!”是小曼發出了驚叫聲。
王教授和鄭爺爺聞聲趕來,都用手電筒照向沈衛東腳下的地麵。
鄭爺爺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這,這是‘金磚漫地’!”
沈衛東重複著鄭爺爺的話:“金磚漫地?”
小曼好奇地問道:“這是真正的金磚嗎?”
地麵鋪著金色的磚,每塊方磚都刻著陰文編號,縫隙間滲著水漬,映出搖曳的光。
鄭爺爺搖頭道:“不是,但也堪比金磚。民間有個說法‘一兩黃金一塊磚’,稱它‘金磚’也不為過。”
王教授接著說道:“蘇省的蘇市禦窯是明清時期金磚的主要產地。蘇市陸墓鎮禦窯村一帶土質上乘,色澤金黃,含膠體多,‘黏而不散,粉而不沙’,適宜製成細膩堅硬的上等大方磚。經蘇州香山幫工匠的推薦,陸墓磚窯被工部看中,成為皇宮建築的專供‘金磚’產地。”
聽完王教授的解釋,沈衛東和小曼都明白了,他們看著金磚,心裏滿是感嘆。
工作人員拉進來燈線,墓室裡有了照明。
墓室內雖然滿是灰塵、苔蘚和汙垢,但仍能感受到一種奢華的氣息。
正中央擺放著的兩口黑沉沉的棺材,棺幫上用硃砂畫著歪歪扭扭的雲紋,給人一種陰森的壓力感。
墓室裡側的牆麵還有一個寬大的洞口,那是這座古墓的最後一間墓室,裏麵陳列著一口口箱子。
鄭爺爺說,那些箱子裏裝的都是陪葬品。
沈衛東和小曼沒有看到箱子裏的陪葬品具體都有什麼。
沈衛東也沒有想過偷偷往自己的小房子弄些什麼值錢的東西,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文物,是屬於國家的。
沈衛東和小曼在墓穴裡待了多久,他們自己都不清楚。
兩人跟著鄭爺爺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
坐車回到縣城招待所,吃完飯後,兩人回房間,說了幾句話就睡著了。他們昨晚幾乎沒睡,今天又在古墓裡待了一整天,又累又困。
鄭爺爺擔心兩人會因為楊耀奎的事而睡不著,於是在他們麵前給縣裏打了電話。
他從省城找來的人已經到縣城了,正在覈實楊耀奎的案子。
不出意外的話,三兩天就會有結果了。
楊耀奎的事情不用擔心了,兩人這一晚睡得特別香甜。第二天醒過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沈衛東睡醒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小曼那張嬌俏的臉。
小曼比沈衛東早醒了一會兒,看著睡得香甜的沈衛東,不忍心叫醒他,便坐在他床邊靜靜地看著他。
當沈衛東睡醒睜開眼睛時,小曼的臉瞬間羞紅了,一下子爬到沈衛東身上,把頭埋在他胸口上。
她突然察覺到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的胸口,好奇地把手伸進被窩裏,想看看沈衛東身上帶了什麼東西。
她馬上想到了什麼,臉騰的一下紅了。
她慌亂地從沈衛東身上爬起來,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背過身嬌嗔地說道:“臭流氓,該起來了!”
沈衛東和小曼昨晚都是穿著衣服睡覺的。
沈衛東也想到剛才小曼罵他“臭流氓”的原因是什麼了。
他既羞臊又尷尬,但他知道小曼肯定更羞臊、更尷尬。於是,他連忙閉上眼睛,等察覺到小曼已經起來了,才睜開眼睛看向她,看到的卻是她的背影。
他覺得自己的臉發熱、發燙,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小曼。
聽到小曼讓他起來,他連忙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拽了拽衣服上的褶皺,在小曼身後說:“小曼,俺起來了!”
小曼依然背對著他,嬌羞地說:“起來就起來唄,趕緊出去洗洗去,洗完了咱倆去找鄭爺爺。”
沈衛東彎腰從床下拿出裝著招待所準備的洗漱用品的洗臉盆,小心翼翼地從她身邊側身過去,像是逃命一樣出了房間。
小曼看著他那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兩人來到考古隊辦公室時,鄭爺爺已經等在那裏了。
他知道這兩個孩子昨天累得夠嗆,今天肯定得睡到這個時候,看到兩人進來時,他不禁笑了。
沈衛東和小曼進屋的時候,臉上的嬌羞還沒褪去。
鄭爺爺雖然已經是個老人精,但他能想到的卻是那種無法言喻的事情。
他今天過來辦公室時,還問過接待兩人的工作人員,為什麼把兩人安排到一個房間去了,他們可還沒結婚呢。
工作人員一聽就慌了,說他真的不知道,還以為兩人是夫妻呢。
鄭爺爺沒有埋怨這個工作人員,隻是說了他一句“亂彈琴!”事情就算過去了。
他想到的是兩個孩子也沒拒絕,說不定在家早就住在一起了。
他雖然身處在這個年代,但思想並不保守。
年輕人嘛,他理解,也懂,因為他也曾年輕過。
隻是看到兩人今天過來,臉上還帶著潮紅,讓老人家誤會了,以為兩個孩子知道楊耀奎沒事了,一時高興,回到房間內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鄭爺爺笑過之後,表情恢復了自然,讓他們趕緊找地方坐下,等一會兒一起去食堂吃飯。
鄭爺爺的笑讓兩人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心裏都有些虛,坐到椅子上,頭都低著,好像犯了什麼錯似的。
鄭爺爺看著兩人還是一副羞澀難當的樣子,忍俊不禁。
他想笑,又怕自己一笑完,兩個孩子會更羞澀,連頭都不敢抬。
於是,他先吩咐工作人員去食堂安排飯菜。
等工作人員離開後,他才對兩人說道:“你們倆昨晚睡得怎麼樣啊?”
鄭爺爺話一出口就後悔了,自己這麼大歲數了,怎麼能問倆孩子這種話呢?可話已經說出口,想收也晚了。
看著倆孩子不吱聲,頭都快低到桌子下麵去了,他忙補充道:“哎呀!你看我這嘴啊,爺爺不是那個意思。爺爺是想問你們昨晚休息得怎麼樣,昨天你們累了一天了。”
他補充完話,發現兩個孩子還是那副樣子,便想,今天要是不把話說破了,兩個孩子恐怕都不好意思跟他一起吃飯。
看著兩人,鄭爺爺正色說道:“你們倆都快要結婚了,有什麼可害羞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生兒育女,都是你們以後要麵對的。看你們倆的樣子,都給我把頭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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