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東真的抵擋不住娜塔莉亞**身體的誘惑。
他跟小曼沒在一起,已經快半年了,今年他才三十四歲,正值壯年,身體慾望充沛,想那事的時候也確實忍得難受。
有時候實在忍不住了,隻好用手解決,解決完,他自己都羞愧難當。
沒辦法,他是個正常男人,還是有感情潔癖的那種正常男人。
有時候他都羨慕郝強和老貓,想了,就出去快活,可他做不到啊!
直到他遇到娜塔莉亞,心裏的感情界線就變得岌岌可危了。
娜塔莉亞的確是一個能讓男人心動的妖物。
他堅守的那道防線,在見到娜塔莉亞無暇玉體瞬間,支離破碎。
雙眼刺紅如血,慾火即將焚身,此時小曼怒目麵容浮現眼前,也難以消弭半分體內因娜塔莉亞升騰起的慾望。
在滿心愧疚與滿身慾望間,他選擇了服從身體本能。
他艱難地朝娜塔莉亞伸出了召喚的手勢。
此刻的娜塔莉亞神情嫵媚如妖。
她搖曳著身子一步步朝沈衛東走過去,走到床邊,雙手扶在床沿上,像一頭漂亮的獅子,慢慢爬上床,慢慢爬上沈衛東身體。
兩人麵麵相對,四目交匯,娜塔莉亞的灰色眸子好像有著無限魅惑。
沈衛東徹底陷入了她那灰色不見底的潭淵之中。
堅實的木床此時也發出了有節奏的“嘎吱嘎吱”聲響。
緊接著傳出了女人暢快的呻吟聲中夾雜著男人粗重喘息聲音。
女人的喘息先是一縷,轉眼化成潮,男人的低吼悶在喉嚨裡,帶著壓抑太久的狠勁,混成一曲又一曲的最原始樂章。
驟雨初歇,呻吟聲暫緩。
娜塔莉亞躺與沈衛東雙唇還沒分開,她的香舌還被沈衛東吮吸著。
“哎呀,好了嗎,我……我真的不行了!”
娜塔莉亞嬌嗔地含糊道。
沈衛東不捨吐出她的香舌,又在她臉頰親吻了兩口。
娜塔莉亞就勢躺在沈衛東懷裏,手指輕輕在他胸口畫著圈,眼神中滿是饜足。
沈衛東卻滿心複雜,看著懷中的娜塔莉亞,愧疚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想起小曼,那個曾經深愛的女人,此刻心裏滿是自責。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放著的流動電話鈴聲突然響了,沈衛東一個激靈,慌亂地拿過床頭上電話,
“東東,起床了嗎?”
是小曼的聲音,他的手瞬間僵住。
娜塔莉亞也停止了動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沈衛東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強裝鎮靜回答道:“還沒有,馬上起床。”
電話那頭傳來小曼溫柔的聲音:“這都幾點了,怎麼還賴在床上,不會是有美女侍寢吧?”
沈衛東喉嚨發緊,半天說不出話,好不容易擠出一句“哪……哪有啊,你別亂說!”
這句話他說出的聲音澀無比。
娜塔莉亞在一旁輕笑地差點出聲,她趕緊用手捂住嘴,朝沈衛東做了個歉意表情。
沈衛東滿臉都是窘態,感覺自己像是被小曼捉姦在床,狼狽不堪。
“咯咯咯……”
電話裡傳出來小曼銀鈴般笑聲,笑聲過後,她接著說:“東東,聽聲音,你好像心虛,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我可提醒你啊!要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一定要坦白從寬,我根據跟你情節輕重選擇是否原諒你!”
小曼的語氣裡有了些揶揄。
沈衛東看了懷裏娜塔莉亞一眼,轉過頭,對著話筒說道:“小曼,你瞎想什麼,我怎麼能做對不起你的事呢?好了,我要起床了,一會還有事。”
沈衛東這句話說得有了點硬氣,小曼聽著好像心裏踏實了些。
“東東,我沒有別的意思,你要是真憋不住了,想出去找一個,你就找吧,不過要找也要找個乾淨些的,別怕花錢,咱家不差錢,就是……就是你找了也別告訴我……好嗎!”
沈衛東聽到小曼這番話,突然覺得心痛,他不知道要怎麼回應小曼的話,就趕緊找了個藉口,慌忙結束通話電話。
他望著天花板,心中滿是迷茫與愧疚。
“衛東,你現在挺愧疚,其實我也挺愧疚的,剛才聽你跟太太講電話,我能聽出來她很愛你,你也很愛她,不過你放心,咱倆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沒有其它複雜關係,你對我不用內疚,對你太太也不用愧疚,因為我不會是你感情上的負擔。”
沈衛東明白娜塔莉亞是在寬慰他,他自認為自己是個能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娜塔莉亞是勾引了他,可他同樣對娜塔莉亞心存不良想法。
一個巴掌拍不響,都是心甘情願的,作為男人,他應該去寬慰娜塔莉亞,而不是讓娜塔莉亞安慰他。
沈衛東轉過頭,對上她那明亮的灰色眸子,笑了笑,在她嘴上輕輕一吻。
“娜塔莎,你不用寬慰我,既然我要了你,你就是我的女人,雖然我不能給你名分,但其它的我都能給你。”
娜塔莉亞聽到沈衛東這番話,她有些被感動到了。
是她主動把自己交給沈衛東的,對沈衛東她真的沒想過索求什麼,單純地就是喜歡。
她是一個在孤單中成長起來的女人,對愛情、婚姻,曾有過幻想,但沒奢求過,因為她清楚自己不配擁有這些。
即使沈衛東能給她想要的一切,仍是不敢去渴望愛情和婚姻。
“衛東,我不需要你再為我做什麼了,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你不用勉強自己愛我,有我愛你就夠了,記住,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她說完,對沈衛東釋放出一個燦爛笑容,起身下床,**著身子去了衛生間。
沈衛東聽她說完話,看著她起床時的燦爛笑容,心裏的感覺是五味雜陳。
他也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時,看到了白色床單上一攤殷紅血跡,心裏各種滋味混合一起,更是讓他心裏難受了。
娜塔莉亞從衛生間裏出來,身體上已經圍上了一條浴巾,走到床邊,見沈衛東還在愣愣看著床單上從自己身體裏淌出的那灘血跡,笑著說道:“你現在相信我是一匹沒被人騎過的大洋馬了吧?”
她說完,又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
沈衛東看向她,覺得她笑聲是無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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