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大幫浩哥點完餐,便站起身,讓老闆阿慶結賬。
結完賬,他走到浩哥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浩哥,我先去車裏等你,你不用著急,吃完了出去找我。”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浩哥摸不透袁老大的意思,滿腹疑惑地吃完飯。走出店門,就看見一輛黑色豐田轎車,駕駛位的車窗降下來一半,露出袁老大的臉。
他趕緊跑過去,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袁老大朝他笑了笑,啟動車子。
車駛離阿慶碗仔翅店不遠,拐進一條僻靜小路,他才開口說道:“浩哥,我找你意思很簡單,就是讓你找機會做掉周南星。要是能連同周南海一起做掉,那就再好不過。”
浩哥剛聽到袁老大讓他弄死周南星,心裏還一陣竊喜。
他太想弄死周南星了!看到自己空蕩蕩的手腕,心裏的恨意就壓製不住。
可他現在連吃飯都費勁,就孤身一人,拿什麼弄死身邊保鏢不離左右的周南星?
但袁老大主動找上他,讓他去弄死周南星,應該是有謀劃的。所以他沒急於說出自己的想法,想再聽聽下文。
袁老大將車停在路邊,轉頭說道:“浩哥,你應該知道,‘袁家班’被他挖走了不少人,眼看就要散夥了。我知道你也想讓他死,我可以給你提供機會,你動手,事成之後我給你一百萬。你拿著這筆錢離開港島,無論想去哪兒,都能過得比現在強。怎麼樣,考慮一下?”
浩哥聽後,在心裏盤算了一會兒,點點頭道:“袁老大,我是可以做,但你得先給我五十萬。做掉周南星後,你再給我五十萬,然後安排我離開港島。”
袁老大聽後,微微一笑:“我不是周南星,答應給你的錢,保證一分不少。但我不能先給錢——我信你,可萬一你拿著五十萬跑路了呢?這都是道上的規矩,你該懂。至於安排你離開港島,沒問題,你去內地吧。一百萬在內地,你就是富豪了,怎麼樣?”
浩哥沒說話,還在猶豫。
袁老大繼續說道:“我在內地羊城有朋友,你做掉周南星就過去,到時候我讓內地的朋友接你。放心,一切都給你安排妥當。”
浩哥聽到這裏,徹底心動了。他看了一眼沒有手掌的手臂,恨意再次湧上心頭。
“行,袁老大,就按你說的辦。現在你告訴我,怎麼才能做掉周南星!”
袁老大滿意地點點頭,跟浩哥說出了他謀劃好的計劃。
周南星小心翼翼了一段時間,確信林曉霞真的不會對他下手後,便又開始放飛自我。
他的夜生活極為豐富,在酒樓吃喝完畢,還要去夜總會摟著美女接著喝,喝多了就去桑拿館醒酒。
這天淩晨,他喝得酩酊大醉,跟他一起的兩個朋友也喝高了。三人出了夜總會,坐上車去了砵蘭街。
砵蘭街有家富士山桑拿館,是周南星和他那群狐朋狗友經常光顧的地方。
桑拿館不大,但勝在環境好,關鍵是那裏的妹子都是北姑,每次去都有新來的,讓他們感覺新鮮又刺激。
所以周南星他們每次來,都要在桑拿館裏摟著北姑過夜。
周南星他們三個醉鬼到了桑拿館,館內空間狹小,司機和保鏢進去也沒地方待,隻能留在車上。
三人進去後,脫掉衣服到淋浴間沖洗乾淨,就鑽進了桑拿房。周南星的朋友蒸了沒多久,就迫不及待地要去樓上找小妹。
周南星還想再蒸一會兒,就讓他們兩個先上樓。
他一個人坐在桑拿房裏,把毛巾蓋在臉上。等身體排出汗液,體內的酒精也消散了不少,渾濁的腦袋漸漸清醒過來。
就在他準備起身出桑拿房時,桑拿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一股冷風灌了進來,讓他渾身一僵。
他拿掉臉上的毛巾,剛想罵人,卻聽到一個熟悉又冰冷的聲音:“周老闆,我總算等到你了。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周南星猛地直起身,驚訝地看著浩哥:“你怎麼會來這兒?是專門來找我的?”
他雖感驚訝,卻一點也不害怕——他不信浩哥敢對自己怎樣,對方找上門來,無非是想要錢。
一個沒了一隻手的混混,除非他不想在港島混了,否則今天敢有半點不敬,自己定要讓他在港島待不下去。
浩哥點點頭,沖周南星一笑。他穿的是桑拿館的工裝,站在門口,臉色陰沉,還朝周南星晃了晃纏著厚厚繃帶的右手,樣子看著有些恐怖。
尤其是他那詭異的笑容,讓周南星渾身汗毛倒豎。
他這才感到害怕。
浩哥雖沒了一隻手,可也是十幾歲就混道上的人,打架出了名的不要命。
而自己,不過是個被酒色掏空的中年男人,根本不是浩哥的對手。
周南星是個識時務的人,保鏢不在身邊,這裏又隻有他們兩個人,絕不能激怒浩哥。
他不就是想要錢嗎?先答應下來,隻要能從這裏出去,隨時都能弄死浩哥。
想到這裏,周南星臉上立刻堆起笑容:“阿浩,我知道你是來要錢的。行,明天你到公司來,我給你十萬,怎麼樣?夠意思吧!”
浩哥搖搖頭:“周老闆,我來不是要錢的,是來要你的命!”
話音未落,浩哥已經衝到周南星麵前,狠狠一拳砸在他腹部,隨即把那隻纏著厚厚紗布、沒有手掌的手腕,精準地懟進他剛張開的嘴裏。
周南星剛要張嘴慘叫,半截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裡——浩哥的紗布手腕直接捅進了他的嗓子眼。
浩哥左手攥拳,一拳接一拳狠狠砸在他腹部。纏著的厚紗布死死堵著他的口腔,連一絲氣都透不出來,疼得他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浩哥也記不清打了多少拳,直到周南星癱軟在桑拿房的座椅上,沒了反抗的力氣,才停下手。
周南星像爛泥一樣癱坐著,眼睜睜看著浩哥抽出毛巾纏上他的脖子——一端用牙齒死死咬住,另一隻手拽緊另一端,膝蓋死死頂住他的腹部。
他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看著浩哥一點點勒緊毛巾,直到徹底閉眼,全程沒發出一絲聲響。
浩哥將手腕從周南星嘴裏抽出來時,手腕上的白色紗布已被鮮血浸透,全都變成了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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