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山剛進外屋,裏屋的燈就亮了。
他剛想往屋裏走,裏屋就傳來小翠媽嚴厲的聲音:“你就在外屋給我站著!說清楚,你大半夜來我家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
她什麼意思?
趙慶山有些慌了——她難道忘了跟自己乾過那事?她到底想幹什麼?
小翠媽在裏屋炕上坐著,等了半天,趙慶山也沒回應,知道他被自己嚇住了,心裏頓生竊喜。
“問你話呢!大半夜來我這個老寡婦家,究竟想幹啥?是想敗壞我名聲嗎?說話!再不說話,我可就大叫喊人了!”
趙慶山此時還在心裏想小翠媽是啥意思呢?這老貨以前跟村裡那些老爺們可沒少搞破鞋,別人可能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嗎?
那誰都跟他說了,這老貨就是個老騷寡婦,跟那誰、那誰誰誰的都搞過破鞋,怎麼到他這就假正經起來了呢?
衣服都讓她給脫了,就他媽的跟自己來這套,不會是看不上自己,耍自己玩吧?
哼!沒那麼容易,把自己打昏了兩次,還把衣服都給脫了,今晚不把她辦了,那可就虧大了。
他又聽到小翠媽嚇唬他說要喊人,嗬嗬!就她家住的這個地方,喊破嗓子都沒人能聽見,況且就算是有人聽見又能咋地,還能為了她叫喚兩嗓子就跑她家來看看啥事。
小翠媽說完,見他還沒有回應,知道這老軲轆棒子在心裏琢磨美事了。嘿嘿!那就趕緊來吧!
她剛想到這裏,就看見光腚子的趙慶山一臉淫笑地進來了:“老嫂子,你說你整這一出幹啥呀,多大歲數不知道嗎?你看我衣服都讓你給脫了,還說那些苞米茬子話幹啥呀!”
“你光腚啦擦進我屋想幹啥,你要是想要對我做什麼,我可事先跟你說好,我可不是好招惹的,別忙活完了就後悔啊!”
小翠媽說完,笑嗬嗬地打量著他下身。
心想,這還沒幹啥就有了反應,看來自己歲數大了還是有勾人地方。
想到這裏,她自己脫下上衣,還給他拋了個媚眼。
我去,這老貨還真他媽的挺會勾人的。
等不了了,上吧!
已經慾火焚身的趙慶山,一個高就躥炕上去了。
爬到小翠媽跟前,一把將她摟在懷裏,接著……
兩人在炕上折騰了多久,誰也說不清。
天快亮時,趙慶山已經精疲力竭地躺在炕上睡著了。
小翠媽在他旁邊躺了一會,她躺著可不是想睡覺,她是等著天亮。
久旱逢甘霖,想想這久違了的滋味真不錯。
趙慶山雖然是個懶漢,可他身子骨卻挺硬朗的。
還能一次次連著來,這可比小翠那個死爹強的太多了。
她以後都想天天晚上過這種沒羞沒臊好日子。
趙慶山雖然窮了點,可他要是不窮,怎麼會輪到自己呢?
想著想著,天就大亮了。
趙慶山還睡得跟死豬似的,壓根沒察覺小翠媽已經穿好衣服下了地,出門時還鎖上了屋門。
小翠媽是去找兒子的——這事,必須得讓兒子幫忙。
到了兒子家院門前,見兒子跟孫寡婦早就起來在院子裏幹活呢。
她兒子跟孫寡婦過得也不錯,孫寡婦以前不正經,可自從跟了兒子,還真就沒聽說她又跟誰搞過破鞋。
兩人還又生了個兒子,家裏兩個兒子,他們不幹活掙錢也不行,隻是種地的活他們倆都不願意乾,把地包給別人種,孫寡婦會烀豬頭肉,兒子天天去鎮上擺攤賣豬頭肉,小日子過得也有了起色。
就是她這個當媽的時不時也能去他家裏吃上一頓豬頭肉,就是想拿點回家吃,孫寡婦不讓,說這些豬頭肉可都是賣錢的。
她怕孫寡婦,因為孫寡婦可不像她兒子、閨女一樣傻乎乎地聽她擺弄。
孫寡婦心眼子可比她多了去了,想占孫寡婦便宜,她這點本事還不夠看。
兒子什麼都聽孫寡婦的,讓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沒辦法,攤上這麼個厲害兒媳婦,她認倒黴了。
不過孫寡婦也不是不近人情,年節也能給她拿個幾十塊錢。沒事還能去她家跟她嘮會嗑。
孫寡婦見她大清早地過來,就問她有什麼事。
她知道孫寡婦對男女這點事沒什麼忌諱,就算知道她昨晚跟趙慶山做的那些事也不會有驚訝。
所以她就把昨晚趙慶山怎麼去的她家,她跟趙慶山都幹了啥,還有她的打算都說了出來。
她兒子跟孫寡婦聽完,兩人對視了好一會,最後都覺得他媽的打算不錯,挺靠譜的。
要是趙慶山跟了他媽,以後他們倆也省心了。趙慶山比他媽年輕**歲呢,等他媽年齡大了,趙慶山還能照顧他媽,這不就算是幫了他們兩口子大忙了嗎!
這可算是好事了,兩口子回屋穿了件外衣,跟著他媽就去了她媽家裏。
小翠媽開啟門鎖,兒子和兒媳先在外屋找了把菜刀和爐鉤子,才進了裏屋。
趙慶山還睡著呢,他突然感覺有涼涼東西拍他臉,忙用手劃拉一下子,感覺手指一痛,猛的睜開眼睛。
一把菜刀懸在他腦瓜子上,嚇得他一哆嗦,隨即感覺下身一熱。
完了,他被嚇尿了。
“趙慶山,你大半夜上我媽家裏,還把我媽強姦了,你說我今天是弄死你呢?還是把你送局子裏去呢?”
小翠她哥咬著牙,恨恨說道。
孫寡婦拉著小翠她哥哀求道:“他爸,你可別犯渾啊,咱家可還有倆孩子呢,你要是殺了他,俺們娘仨可咋辦呀?要不咱還是把他送公安局去吧,你……你要是覺得送公安局不解恨,就把他下麵那玩意切下來,咱大不了蹲兩年大獄,我在家還能等得起,你覺得行不行嘛?”
“媳婦,我媽這麼大歲數了還要受這種屈辱,我,我寧可蹲大獄,也要把他那玩意切了,一會你用爐鉤子把被勾開,這菜刀挺快的,我一刀就完事。”
小翠她哥恨恨說道。
趙慶山一聽要切他下麵玩意,那可不行!
他趕緊出聲哀求道:“哎哎,別地呀?求你們了!”
趙慶山真是又氣又恨,他這是又被那老貨給耍了。
可現在該怎麼辦呢,自己可還光著腚在被窩裏躺著呢!還有就是孫寡婦,這個騷玩意,當年自己也是拿苞米麪睡過她的,她竟然鼓動那老貨兒子把自己給閹了。
太他媽的狠了,真是老寡婦無情,小寡婦無義!
今天他算是栽到寡婦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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