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華在四合院吃完晚飯,吳雷開車將她送回了家。
吳雷沒有進朱曉華家,隻在門外跟朱老闆夫妻說了幾句客套話,便離開了。
至於跟朱老闆夫妻說他和朱曉華已經確定戀愛關係的事,得由朱曉華自己開口——這是兩人在路上就說好的。
朱老闆兩口子目送吳雷下樓,關上門轉身,正想問女兒情況,朱曉華也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跟前。她坐下後,拍了拍身旁的沙發,說:“爸媽,你們倆過來。”
兩口子對視一眼,都覺得女兒這是有大事要跟他們說!看她說話的語氣和神態,八成是喜事。
兩人收回目光,臉上都漾起欣喜的神情,一左一右走到女兒跟前,把她夾在中間。
“閨女,你是不是真跟小吳處上物件了?”朱老闆先開了口。
朱曉華媽媽白了丈夫一眼:“你這問的叫啥話?他倆現在就是物件!不是物件,咱閨女能跟他出去一天嗎?”
朱老闆想起昨天閨女和吳雷的那些舉動,也覺得倆人肯定是處上了。
他不再瞎問,盯著朱曉華催促:“閨女,快跟爸說說,到底有啥喜事?”
朱曉華擼起衣袖,把手腕上的表湊到爸媽眼前。
“哎呀曉華,這表是小吳給你買的?太好看了吧!”她媽盯著女兒的手腕,滿臉驚訝。
朱老闆常跟吳百川打交道,見過吳百川手上戴的表,跟閨女這塊是一個牌子——他當初還問過吳百川那表的牌子,認得勞力士的標識,知道這表價值不菲。
他伸手拉過女兒的手腕,仔細端詳一番,說:“這塊表是金色的,上麵鑲嵌的鑽石也都是真的。”
說完看向女兒,又問:“不是小吳送你的吧?”
他老婆白了他一眼:“你會不會說話?不是小吳送的,難道是她偷的?”
“你懂啥!這塊表在京城根本沒的賣,是瑞士勞力士!”朱老闆說到這兒,突然頓住,隨即驚喜地問:“閨女,你見到小吳姐姐了?”
朱曉華點點頭:“對呀!這表就是姐姐送我的見麵禮。”
“啊!他姐也太有錢了吧?見麵禮就送這麼貴重的東西,是親姐嗎?”朱曉華媽媽咋舌道。
朱老闆看了老婆一眼,覺得她真是沒見識。
他忽然想起自己從沒跟娘倆提過吳雷的家境,但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更想知道閨女是怎麼見到吳雷姐姐的。
朱曉華便把怎麼遇見吳雷姐姐、姐夫,又怎麼去了他家,還見到了幾位長輩的事,詳細說了一遍。這番話又讓她媽吃了一驚。
“小吳家到底是幹啥的呀?”她媽滿是疑惑地追問。
朱曉華隻知道吳雷在食品公司當經理,他姐姐姐夫在港島做生意,父母在東北養豬,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她媽一聽吳雷家也是養豬的,頓時高興起來:“兩家都是養豬的,也算門當戶對!”她拉著女兒又問:“曉華,他父母養了多少頭豬?有沒有咱家多?”
朱老闆瞪了老婆一眼:“他父母養多少豬跟他有啥關係?他家能這麼富裕,全靠他姐夫有能耐!”
“他姐夫有能耐?曉華不是說那是他表姐夫嗎?”
她媽這話一出,朱曉華也犯了嘀咕——她對吳雷家的事其實也一知半解,比如表姐家的孩子為啥不叫他舅舅,反倒叫叔叔,總覺得他姐夫像是上門女婿。
今天本想問的,可剛確定關係就打聽人家家事,實在開不了口。
朱老闆對吳雷家的瞭解,都是從吳百川那兒打聽來的。
吳百川能跟他說的,也隻有沈衛東做生意的事,其他的即便知道也不會透露。
今天聽女兒說沈衛東像吳雷姐姐家的上門女婿,他心裏也滿是疑惑。
不過他還是把知道的跟娘倆說了——餐飲公司的最大老闆,就是吳雷的姐夫沈衛東,那還是家華港合資公司,港資老闆正是沈衛東。
單是餐飲公司這一塊生意,就已經讓娘倆震驚不已。朱曉華這才知道,中午去的飯店也是吳雷家開的。
朱曉華媽媽最是高興,覺得女兒找了個有錢人家——自家養豬雖說也賺了不少,但跟這種做大生意的根本沒法比。朱曉華倒不是圖吳雷家有錢,當然有錢是好事,可她是真的看上吳雷這個人了。
接下來幾天,小曼忙著跟京城的朋友、同事相聚,沈衛東也有自己的事要處理。
孩子們起初嫌棄家裏的衛生間,過了幾天也都習慣了。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京城的天徹底冷了下來——一年又要到頭了。
在京城過完1989年元旦,第二天,沈衛東、小曼一家四口,再加上爺爺奶奶,坐上了飛往吉林春城的飛機。
到了春城,他們在楊耀奎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又坐上了去往江岔縣的火車。
今年春節,楊家在外的人都要回“棒槌溝”過年。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即便買的是臥鋪,煜坤和思瑤也沒了玩的興緻——兩個孩子被這一路行程折騰得夠嗆。
在春城楊耀奎家時,他倆還高興了一晚上,因為楊家的小樓有抽水馬桶,上廁所再也沒有臭味了。
可沒想到第二天就又出發了,火車上的旅途最是熬人,大人都扛不住,更何況孩子。
火車好不容易到了江岔縣火車站,下車時,天已經快黑了。江岔縣的領導知道沈衛東要來,早已安排工作人員在站台上等候。
江岔縣的天,比京城冷多了。
東北的臘月,冷得非同一般,小風吹在臉上,跟刀子割似的,生疼。
思瑤和煜坤被裹得嚴嚴實實才下火車,即便這樣,露在外麵的小臉也瞬間被凍紅了。
來接他們的是兩輛北京牌212吉普車,車裏一點兒也不暖和。
好在縣城不大,沒一會兒就到了縣賓館。他們打算今晚在縣裏住一晚,明天再去“棒槌溝”。
沈衛東來江岔縣,對縣裏而言可是件大事——他是從這裏走出去的,而這屆新縣委書記早就知道,他在港島是數一數二的富商。
楊耀奎雖說已不在縣裏任職,但當縣委書記找到他,懇請他幫忙跟女婿提提回縣投資、支援家鄉建設的事,他實在沒法拒絕。
其實沈衛東本就有去“棒槌溝”投資的想法——這裏好歹也算他的家鄉,能為家鄉出份力,他自然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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