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東在王錦花和曹陽的不解中,轉身朝陳永泉走去。
陳永泉拍了幾下輪椅扶手,發泄完心裏憋的氣,就聽到身後有朝他走來的腳步聲。
他想到一定是沈衛東,這時候他可不想讓沈衛東看到他的慘樣,更不想被他奚落,雙手忙轉動輪椅想儘快離開這裏。
沈衛東走了幾步,見陳永泉轉動輪椅走了,停住腳,笑了笑,轉身又朝王錦花他們走去。
陳永泉既然想躲著他,他也就沒了上前說幾句嘲諷話的想法。
他對陳永泉的怨念已經沒了,說幾句無關痛癢的嘲諷話,真的沒有必要了。
王錦花見沈衛東轉身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就好奇問道:“那個坐輪椅的人你認識?”
沈衛東笑了笑,“好像是以前認識的熟人,不過人家不想見我,就算了吧。”
王錦花笑了笑,沒有問下去。
沈衛東自從離開知青點,就再沒見過王錦花,可他對王錦花的事情卻很瞭解,因為小曼跟王錦花一直保持聯絡。
王錦花有物件的事,沈衛東也聽小曼說過。她物件曹陽在省委辦秘書處工作,是一個非常有能力、有前途的年輕幹部。
王錦花比沈衛東還大一歲,今年都二十七了。
小曼為她的婚事可沒少操心,知道她終於處上了心儀的物件,還為她高興了好一陣子。
同樣,王錦花為小曼終於當上媽媽,也開心了好一陣子。
她今天在龍城見到沈衛東,更是高興,但更好奇的是沈衛東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龍城。
據她所知,沈衛東雖然在龍城長大,但他一直都不願意說起在龍城的過往。
他親生母親對他不好,繼父一家人更是讓他受盡了委屈。
去東北下鄉都是他母親偷偷給他報的名,為的是讓他替繼父的兒子下鄉,再讓他把工作讓給繼父的兒子。
龍城能給他的回憶都是痛苦和屈辱,他又怎麼會想著回來看看呢?
這些疑問其實就是好奇。
王錦花沒有問出這些,她關心的還是小曼和小曼生下的龍鳳胎。
提起孩子,沈衛東臉上就滿是溫馨的笑容。回到今天也不過十多天,可他感覺卻像是過去了幾個月似的。說句不昧良心的話,他現在想孩子多過想孩子母親。
沒辦法,這就是初為人父的男人的一貫想法。
王錦花見沈衛東臉上的笑容,就忍不住逗趣道:“說起你家的兩個寶貝,怎麼感覺你現在滿心都是他們?出門在外,心裏是不是想的都是你那兩個寶貝,孩子媽都快想不起來了?”
沈衛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笑著搖搖頭,“哪能呢?沒有小曼哪來的兩個寶貝,我當然更想孩子媽媽了。”
王錦花撇撇嘴,揶揄道:“你現在可真變了,說假話臉都不紅。我問你小曼是不是來了,你回答時臉上的笑容可沒有說起你倆寶貝時那麼發自內心。你們男人啊,都是有了孩子就忘了孩子他娘。”
說完她還轉頭白了曹陽一眼。
曹陽有些不明所以,他們又沒孩子,白他一眼幹啥。
沈衛東看向遭受無妄之災的曹陽,笑著說道:“王錦花這是在警告你,引以為戒。”
曹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怎麼了?我現在可是滿心都是錦花,就算是我倆結婚有孩子了,我心裏想的也是錦花,這一點是不會變的。”
王錦花轉頭瞪著他道:“怎麼?你光想著我不想孩子,是不是覺得孩子不是你親生的?”
她這句話驚得沈衛東瞪大眼睛、張大了嘴。
這王錦花說話怎麼這麼虎,以前不這樣啊,看來她真是融進了那片黑土地中了。
曹陽氣得反瞪她一眼,“錦花,你說什麼胡話呢?孩子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
“是狗的!你是狗嗎?你要是承認你是狗,孩子就是你的!”
沈衛東聽兩人對話,有些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兩人不會是孩子都有了吧?
未婚先孕,嗬嗬,這事雖然不稀奇,可發生在王錦花身上就稀奇了。
這事他一定要打探明白,然後告訴小曼。
小曼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能樂嗬多少天呢!
沈衛東還不自知,其實他也快融入港島那個愛八卦的城市中去了。
他現在太想八卦王錦花未婚先孕的事了。
王錦花和曹陽突然止住對話,兩人同時看向沈衛東。
因為沈衛東身上已經燃起了八卦之火,臉上的表情跟好事的鄰居大媽一樣,滿是“你們繼續說,別停呀”的期待。
沈衛東見兩人不說了,還都看向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試探問道:“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話?”
王錦花鄙視地看了沈衛東一眼,伸手摸了摸肚子,傲嬌道:“有什麼不該聽的?我肚子裏有寶寶了,不過不是你想的什麼未婚先孕,我們倆是領了證的。”
曹陽伸手攬住王錦花的腰,附和道:“對,我們倆是領了證的,法律上已經是夫妻了。”
“王錦花,你們什麼時候領的證,怎麼沒跟小曼說呢?”
沈衛東不解地問道。
王錦花想了想,轉頭又看了曹陽一眼,表情不自然地回答道:“早就領證了。小曼在港島,給她打個電話太麻煩,想等著辦婚禮時再告訴你們。”
“早就領證了,我咋不信呢?”
說完,沈衛東看向曹陽,壞笑道:“你們不會是先上車後補票吧?”
“沈衛東,你行了啊!後補票怎麼了?至少不像你,還沒到結婚年齡就跟小曼住一起。就你還好意思笑話我們,我一直沒笑話過你們就算夠仁義的了。”
沈衛東跟小曼住一起,這可不是什麼秘密,可他倆住一起卻什麼都沒幹過呀。
這事敢說清清白白,就是不能坦坦蕩蕩。
不過沈衛東這些年臉皮和嘴茬子已經練出來了,在嘴上可不能輸給王錦花。
“我和小曼住一起,大隊上的人都知道啊,我們是光明正大住一起的。我老丈人都鼓勵我倆住在一起,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王錦花沒回答,也沒反問,因為她清楚那時沈衛東和小曼真的什麼事都沒做。
可曹陽不清楚,他反問道:“那是為什麼?”
沈衛東得意地笑了笑,回答道:“因為都知道我是個謙謙君子,守禮自持,不會做出違背禮法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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