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的小妹妹也想到,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她的大姐夫。
大姐夫來家裏,是想求她爸媽原諒大姐吧?
要不他也不能跟爸媽說話這麼小心翼翼,還這麼客氣。
大姐還是想著家裏,想著他們這些弟弟妹妹啊!
她心裏這麼想著,嘴上已經準備稱呼郝建國“姐夫”了。
郝建國不知道王岩父母和她小妹妹已經認定他是王岩的物件。
他看了看王岩父母,又轉頭看向一臉欣喜的王岩妹妹,訕訕地朝他們點頭笑了笑。
隻是他沒想到,等目光再轉回到王岩父母臉上時,王岩父親臉上的笑容沒了,還陰沉地看著他。
他不知道王岩父親這是怎麼了,就試探著問道:“叔叔、阿姨,我突然來家裏,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郝建國說話時,王岩父親一直冷著臉,盯著他看。
王岩父親已經想清楚了:要讓大閨女像以前一樣說啥聽啥,就不能給她物件好臉色。
大閨女現在知道錯了,原諒是肯定要原諒的,但得讓她知道,父母是真生她氣了,沒那麼輕易就原諒她。
所以他等郝建國說完話,就用鼻子重重“哼”了一聲,然後說道:“小夥子,你過來,是要給那死丫頭說情的吧?”
他沒等郝建國回應,又用鼻子重重“哼”了一聲,接著大聲道:“她走的時候我就告訴過她,出了這個門,以後就別想著再回來了!”
郝建國聽他說完這些話,臉上表情看著有些迷茫,心裏卻已經想清楚是怎麼回事了:王岩是離家出走去了港島,她跟這個家早就斷了聯絡,她父母現在還在生她的氣,不肯原諒她。
難怪王岩條件這麼好,卻不管這個家,原來是這麼回事。
嗬嗬,他正好可以幫王岩跟家人解開矛盾,讓他們一家團圓啊!這可是他能接近王岩的最好機會——幫助她回到父母身邊,肯定是她現在最渴求的事。
一個人流落在港島,就算混得再好,沒有親人陪伴撫慰,也太孤單寂寞了。
王岩父親說完話,就一直觀察郝建國臉上的表情變化。
見郝建國不但沒生氣,反而還露出了笑容,他心裏也有些納悶。
王岩小妹妹在一旁看著,見爸爸冷著臉,說話語氣又這麼沖,就開始擔心:萬一這個大姐夫一氣之下轉身走了可怎麼辦?
這時候她得表現出家裏溫暖的一麵,可不能寒了大姐夫的心。
想到這裏,她連忙拽過一把椅子放到郝建國身後,說道:“大姐夫,爸還在生大姐的氣呢,你別介意,快坐下跟爸媽說話吧。”
郝建國聽到王岩小妹妹叫自己“姐夫”,瞬間就明白過來——這家人是把他當成王岩的物件了。
他心下頓時一喜,想到光鮮亮麗、動人心魄的王岩,心裏就覺得癢癢的:要是王岩真能跟自己好上,那該多好啊!雖說自己已經結婚了,孩子也有了,但她現在生活在港島,就算跟她做一對野鴛鴦,也不錯啊!
他此時臉上的笑容更濃了,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悅。既然他們誤會了,那就沒必要解釋,反正他也沒主動承認過。
就算王岩以後知道了,他也有的是理由解釋。要是能幫他們一家團圓,有了王岩家人的助力,那他跟王岩的事,還不是水到渠成?
王岩母親看郝建國一直沒回應老伴的話,還在那兒美滋滋地不知道想啥,心裏對這個“姑爺”就更滿意了。
她暗自琢磨:這小夥子脾氣真好,老伴這麼說話,他還能笑得出來,看來是個好拿捏的人。
老伴唱黑臉,那白臉就該她來唱了,是時候跟他說些好聽的話了。
她輕咳了一聲,看著郝建國笑著說道:“小夥子,你跟小岩在一起多久了?小岩現在還在京城嗎?”
郝建國連忙笑著回答:“阿姨,我跟王岩是高中同學。我們倆……怎麼說呢,上學的時候她就想跟我處物件,那時候年紀小,沒往處物件那方麵想。畢業後我們一直有聯絡,她去了港島之後,我們也還一直書信往來。
她前不久回京城了,我知道你們還在生她的氣,就特意替她過來跟你們說一聲:她現在知道錯了,希望能得到你們的諒解。她一個人在港島,真的很需要你們時常關心她。”
他說到“王岩在港島”時,王岩一家人都用驚訝到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郝建國。
“叔叔、阿姨,你們不知道王岩去了港島嗎?”
郝建國問完,還裝作疑惑不解的樣子看著他們。
王岩父母獃滯地同時朝他點了點頭。
王岩小妹妹驚訝過後,心裏高興極了:大姐竟然去了港島?
她簡直不敢相信,但大姐夫肯定不會瞎說騙他們啊!再說了,就他們這個家,有什麼值得別人騙的?
大姐在港島,應該能掙很多錢吧?
那她能不能跟著大姐去港島生活呢?
大姐以前可是說過,要帶著爸媽、弟妹們過上好日子的。
沒想到,好日子這麼快就來了!
她越想越興奮,要不是郝建國還在她家,她現在肯定會跳起來大喊大叫——大姐在港島的訊息,實在太讓她高興了。
王岩父親那張老臉上的陰沉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堆滿褶子的笑容。
坐在他身旁的老伴,一直在偷偷掐自己的大腿,生怕眼前這一切是在做夢。
郝建國把這一家人高興得快要癲狂的樣子看在眼裏,心裏頓時鄙視了他們一番。
他臉上的笑容隨即隱去,換上一副愁苦的麵容,看著王岩父母,語氣有些悲涼地說道:“叔叔、阿姨,王岩在港島這幾年,實在太不容易了,現在總算是熬出頭了。
你們就別再怪罪她當初離開家了,她也是想多掙點錢,讓你們以後的日子能好過一些嘛。”
王岩母親聽後,連連搖手,說道:“怪罪什麼呀,我們擔心都還來不及呢!知道她現在過得好,我們也就安心了。家裏不圖她什麼,隻要她心裏還裝著這個家,就夠了。”
王岩父親接著附和道:“是啊!她走了這幾年,我跟她媽就擔心了她幾年,晚上睡覺都能夢到她回來。可一睜開眼睛,才發現是在做夢啊!小夥子,你還年輕,不懂做父母的這份心啊!”
郝建國聽完他們倆這番虛情假意的話,裝作被感動了似的,用手背擦了擦眼眶,放下手後點點頭,說道:“能聽到你們說這些話,我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能放下了。
王岩要是能聽到你們剛才說的話,肯定會特別開心。你們不知道,她就是擔心你們不原諒她,所以回了京城也不敢來見你們。
我之前察覺到她心情不太好,猜到她是想回來看你們,就自作主張過來,替她求你們諒解。現在看來,我這次真是來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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