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曉霞瞭解到程誌強的家庭背景後,便製定了一個計劃:用自己的容貌去攻略他,讓他心甘情願地把上大學的機會讓給自己。
她的計劃是從有意識地接近他開始,一步步地讓程誌強在不知不覺中接受自己。
林曉霞剛到知青點的那天,程誌強看到她時的目光,就讓她知道他已經對她外貌驚艷到了。
那時,她是看不上相貌平常的程誌強的。
而程誌強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驚艷過後也隻是欣賞,兩人在知青點幾乎沒有什麼交集。
但隨著林曉霞的有意識接近,程誌強的心思開始活絡了。
他不是沒想過林曉霞是有目的的接近,他能想到的原因就是自己要去上大學,未來可期,林曉霞也終於能看到他身上的優點了。
就這樣,林曉霞不知不覺地走進了程誌強心裏,她的攻略計劃已經初見成效了。
然而,程誌強第二天就要回蘇省老家,這是他臨時起意的決定,但卻打亂了林曉霞的計劃。
到了晚上吃飯時,她已經對攻略程誌強的計劃不抱希望了。
但當她看到程誌強跟白楊和沈衛東喝酒,程誌強眼看就要喝多的時候,她心裏又冒出了一個新的計劃,而這個計劃正是知青點的那一幕。
這個計劃雖然充滿了不確定性,但她還是決定冒險一試。
晚上,她一直心緒不寧地等待著。在宿舍裡,她拿著一本書坐在靠近屋門的炕頭上,假裝看書,實際上卻在留意男知青宿舍的動靜。
直到她聽到秦勇和程誌強說話的聲音,她才放下手中的書,走出屋子,去了外麵的廁所。
她其實是在賭,賭程誌強這時候會出來上廁所。
結果,一切正如她所願,但上吊尋死這件事,卻是在計劃之外的。
她絞盡腦汁地想了許多收尾的方法,但總覺得不夠完美。
最終,她想到要用上吊尋死來為這個計劃畫上句號。
隻是,這個計劃需要有人配合,而大花嬸子無疑是最佳人選。
在林曉霞眼裏,大花嬸子是一個做事沒下限、喜歡貪小便宜的女人。
她選擇在快天亮的時候悄悄出門,去了村裡,直接敲開了大花嬸子家的門。
見到大花嬸子後,她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並給了她五十塊錢。兩人一拍即合,有了大花嬸子的配合,這個計劃就這麼順利地實施了,並且取得了她預期的效果。
回到知青點,看到程誌強忙前忙後地為她燒水、端水,讓她趕緊洗掉身上的尿漬,林曉霞心裏不禁湧起一股得意。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劃的結果。
林曉霞和程誌強明天就要離開了,白楊沒有讓他們去大隊領糧,而是讓其他知青幫忙帶回。
同時,他們也會把劉書記給林曉霞開的介紹信一併帶回來。
經過一夜的折騰,林曉霞終於洗去了身上的汙漬,疲憊地躺到炕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程誌強回到男知青寢室,心情複雜。
他為自己和林曉霞意外成為物件而欣喜,但又隱隱覺得林曉霞是迫於無奈才和他在一起的,擔心她心裏並沒有真正接受他。
人一旦得到了自己奢求的東西,就會忍不住去想如何才能真正擁有它。
程誌強也是如此,此時他心裏滿是糾結。
他想著如何才能對林曉霞更好,讓她感動,讓她心裏真正有自己。
他知道自己和林曉霞的關係是意外促成的,但這份意外卻讓他更加渴望得到她的心。
知青們領完糧食回來後,沈衛東放下糧食就去了小曼家裏。
到了小曼家,楊耀奎不在家,小曼說她爸去爺爺家了。
兩人在家裏談論的都是林曉霞和程誌強的事情。
小曼在大花家院子裏碰到王錦花,王錦花把自己的懷疑跟小曼說了。
小曼因為林曉霞跟她說過沈衛東的壞話,所以對林曉霞沒有好印象。
為了證實王錦花的猜測,她拉著沈衛東一起分析這件事情的可疑之處。
大花嬸子的為人小曼是清楚的,村裡人也都清楚,所以最可疑的就是大花嬸子。
沈衛東也贊同這一點,但這件事情怎麼看都不像林曉霞事先算計好的。
兩人探討了半天,也沒找出有說服力的證據。
沈衛東看著小曼那副不死心的樣子,便把在老家時林曉霞讓他把工作讓給她哥,以及她曾提出和他處物件的事情說了出來。
小曼聽完後,氣得揪住沈衛東的耳朵,警告他以後都不要跟林曉霞說話。
她擔心林曉霞心裏一直都有沈衛東,所以才會在他麵前詆毀沈衛東。
沈衛東心裏清楚得很,林曉霞是什麼樣的人,她心裏怎麼會有自己呢?她心裏有的,隻有她自己。
中午,楊耀奎回來了,午飯做得格外豐盛,說是給沈衛東送行的。
明天他就要去縣裏幹活了,知青們都知道,這一去,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沈衛東在小曼家吃完飯後,就回到了知青點。
明天他要去縣裏修繕河渠,而程誌強也要走了。晚飯無論如何也要聚在一起吃一頓。
知青點的晚飯和平常一樣,氣氛卻格外沉悶。
吃完飯後,知青們看了會兒書,便早早地睡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程誌強和林曉霞提前出發去了公社。
其餘幾個男知青則去大隊部,和大隊裏一起去縣裏修繕河渠的社員們一起坐馬車去公社。
到了公社,沈衛東看到各大隊的青壯社員都已經到齊了。
棒槌溝大隊和鬆嶺大隊的青壯社員被分到了一組,他們的任務地點在江岔河上遊,靠近七道岔公社的一段河渠。
修河渠的活計極其繁重,大多是體力活,搬運石頭是家常便飯。
用於壘河渠的石頭,最小的也有三四十斤重。
小一些的石頭靠手工搬運,大一些的則需要兩人合力抬動。
中午的夥食是幾乎沒什麼油水的大鍋飯,晚上則住在臨時搭建的帳篷裡。
如今的天氣,早晚冷得刺骨,中午太陽曬得人麵板生疼。
不知不覺間,一週時間過去了。
沈衛東的雙手已經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又磨出新的血泡,到了晚上累得幾乎直不起腰。
最折磨人的是晚上睡覺,帆布帳篷根本無法保暖,帳篷裡唯一的取暖裝置是一個燒煤的小鐵爐子。
帳篷裡冷得讓人難以入睡,即便睡著了,半夜也會被凍醒。
天氣越來越冷,河渠的修繕工作也接近尾聲,再有兩三天就能徹底完工了。
然而,就在這個即將完工的關鍵時刻,工地上卻發生了一件令人費解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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