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所長回到辦公室,就給他在縣局當靠山的領導打了電話。
把事情經過說清楚後,領導絲毫沒猶豫,立即指示他按程式上報。
縣局治安科長接到電話,聽完案情經過,知道案件牽扯到京城古墓研究組的人,便不敢懈怠,連忙驅車朝“善人路”派出所趕來。
將陳長為押解到縣局後,小曼等人也坐警車去了縣公安局。
問詢過程有派出所的問詢記錄打底,核實完畢後,工作人員讓劉艷、小曼等人分別簽了字。
小曼簽完字,找到治安科長,把自己對陳長梅的懷疑說了出來。
治安科長答應一定會把案件調查覈實清楚,將陳長為的同夥全部捉拿歸案。
小曼接著又要求把劉艷送去醫院驗傷,順便治療臉上和頭上的傷。
治安科長答應後,連忙派車,將劉艷以及陪同她的小曼、佟麗麗一起送到了縣醫院。
王研究員和年輕研究員則坐警車回了縣賓館。
他倆到縣賓館時,已經快九點了,齊主任正站在賓館大堂等他們。
齊主任接到縣裏的電話,知道他們五人外出時遭遇的事,就一直守在賓館大堂。
見到他倆回來,忙問三個女同誌怎麼沒一起回來。
王研究員向齊主任彙報了事情的整個經過。
齊主任聽後,沒因為小曼不同意和搶劫犯家屬調解、堅持要求將案件上報縣局而說什麼——他覺得小曼這麼做是對的。
要是拿了罪犯家屬的五百塊錢就同意不追究,這不僅丟研究院的臉,還丟京城人的臉。
他們都是國家機構的工作人員,麵對罪犯,必須堅持依法辦案,不能因為錢丟了京城人的氣節。
更何況法不容情,怎能徇私?
王研究員聽完齊主任的話,心裏很是慚愧。
在派出所看到陳長為他爹給小曼下跪磕頭時,他實在不忍心,還出聲想勸小曼考慮和罪犯家屬調解。
年輕研究員也覺得慚愧——自己一個大男人,反倒不如一個女子有主見。
因為他當時也因為於心不忍而軟了心。
齊主任聽說三個女同誌去了醫院,便讓王研究員他倆先去餐廳吃飯。
他已經跟餐廳打過招呼,給他們五人留了飯。
劉艷、小曼和佟麗麗三人到了醫院,縣局的公安同誌全程陪同。
他們直接去急診室做傷勢鑒定。
檢查完劉艷的傷勢,發現她鼻骨骨折,臉頰和頭上的傷倒沒什麼大礙。
但她的鼻樑骨、鼻頭骨已經錯位,需要進行矯正。
矯正鼻骨的過程極為痛苦。
整個過程雖說沒花多少時間,但劉艷痛苦的叫喊聲,一直持續到正骨結束。
劉艷承受痛苦時,在心裏咬牙切齒地罵搶劫犯陳長為。
現在她終於慶幸,當初沒因為那五百塊錢放過陳長為。
心裏對小曼,還生出了幾分感激。
離開醫院後,警車把三人送回了賓館。
齊主任還在賓館大堂等她們。
見到她們回來,已經知曉事情經過的齊主任沒再追問,隻說了幾句寬慰劉艷的話,就領著三人去了餐廳吃飯。
劉艷的腮幫子已經腫得很厲害,吃飯時才發覺牙齒都有些鬆動。
嚼不動飯菜,隻能硬往下嚥。
連吃飯都讓她痛苦不堪,她心裏就更恨搶劫犯陳長為了,也因此更感激小曼。
小曼自從離開派出所後,就沒怎麼說話,更沒跟其他幾位研究員解釋過什麼。
劉艷吃了幾口飯菜,就放下了筷子。
佟麗麗勸她再多吃點,劉艷搖搖頭,說自己吃不下去。
回答完佟麗麗,她看向小曼,張了好幾次嘴,纔出聲道:“小楊,今天的事,我得跟你說聲謝謝!”
小曼正在吃飯,聽到劉艷跟自己說謝謝,有些驚訝地抬頭看向她,笑著搖了搖頭:“劉主任,您不用謝我。那個搶劫犯一家,其實跟我有仇。要說謝謝的,應該是我——要是沒有您這事,我還找不到這麼好的報仇機會呢。”
說到這裏,小曼坐直了身子,鄭重其事地對劉艷說:“劉主任,真謝謝您!”
劉艷被小曼這話弄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佟麗麗知道內情,她之前心裏的猜測,剛纔算是得到了證實。
小曼既然跟劉艷說了謝謝,就沒打算再隱瞞事情的真相。
她把沈衛東在陳家遭遇的事講了出來。
佟麗麗今天中午在小新莊已經聽過一回,再聽一遍,想到小曼對陳家人做的一切,心裏也生出了報復後的快感。
劉艷聽完小曼愛人沈衛東的遭遇,更覺得陳家人可恨了。
現在她真慶幸自己沒收下那五百塊錢——要是收了,她矯正鼻骨時受的罪,恐怕會一直堵在心裏。
她也終於明白小曼為什麼會那麼冷酷無情,一點都不覺得小曼做得過分。
用法律嚴懲罪犯,本就合理合法,而這個機會,還真就是自己意外給創造出來的。
隻是她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還好小曼答應過她,回京城後送她一套護膚品作為謝禮。
回到客房,小曼和佟麗麗洗漱完,分別躺到自己床上。
關了燈後,兩人說了幾句話,佟麗麗就打起了鼾聲。
小曼卻久久睡不著。
她想把這一切告訴沈衛東,可賓館的電話打不了海外長途,心事憋在心裏,難受得沒法入睡。
等她終於睡著時,天已經快亮了。
第二天,劉艷昨晚痛了一夜,今天還是很難受,實在沒辦法去勘測古墓,這個任務就隻能由佟麗麗一個人完成。
小曼也懂一些勘測知識,就主動要求協助佟麗麗完成勘測任務。
她昨晚一夜沒睡好,坐上車就開始補覺,又是一覺睡到了石橋子公社小新莊。
下車時,她突然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看。回頭看向四周,大隊部周圍有不少村民,沒法確定是誰在看她,但她能猜到,有可能是沈衛東他娘。
昨天中午跟大隊婦女主任說了沈衛東的事後,楊主任應該已經把她說的事傳揚出去了。
小曼沒打算理會沈衛東他娘——要是真的是她,就等她主動找上門再說。
怎麼整治沈衛東他娘,小曼心裏已經有了譜。
不過她不會像對陳長為一家人那樣,至少不會逼著沈衛東他娘跪地磕頭。
但要是沈衛東他娘自己願意給自己下跪磕頭,她也受得起。
沈衛東已經不認這個娘了,自己就更不會認這個婆婆。
想從她這裏撈好處,那簡直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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