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人橋”是明代一位富商捐資建造的,整座橋都用石塊砌築而成。
橋兩側沒有圍欄,而是用石塊砌築的牆體。粗糲的石塊歷經歲月打磨,摸上去已變得光滑無比。
拱橋拱起的幅度很大,橋麵也因年代久遠,走上去有些光滑。
王研究員對這座幾百年仍保持完整的石拱橋產生了極大興趣。
他拉著年輕研究員,不停講解這座橋的歷史,以及石拱橋建造的技術難度。
小曼對這座橋也有些興趣,她一邊摸著牆體,一邊感嘆古人的匠心。
佟麗麗和劉艷都是搞測繪的,對文物建築多少有些瞭解,但興趣不大。
高傲且因容貌自卑的劉艷,不願跟漂亮的小曼、性感的佟麗麗走在一起。
她甩了甩手裏的包,仰頭快步走開,與幾人拉開了距離。
橋下的河是白龍河,河麵不寬,河水卻很清澈。
夕陽下,泛著金光的水麵下,能看清來回遊動的魚。
原本跟在小曼和佟麗麗身後的王研究員、年輕研究員,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們前麵。
“小楊,你們倆別看了,咱快走吧,劉主任都不知道走哪兒了……啊!”
王研究員回頭喊小曼和佟麗麗的時候,一個手裏拿著女士包的年輕男人慌慌張張跑過來,撞到了他身上。
王研究員差點被撞倒,幸好年輕研究員及時拉住了他,可他的眼鏡還是被撞掉在地上。
拿包的男青年因為撞到王研究員,改變了奔跑路線,朝著小曼和佟麗麗的方向跑過來。
小曼擔心被撞到,伸手將佟麗麗拽到自己身後。
男青年被小曼的漂亮容貌吸引了目光。小曼也察覺到他淫邪的目光正盯著自己,既厭惡又覺得這人不是好人。
男人跑到小曼身旁時,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臉上還掛著淫笑。
他沒察覺,小曼的腳已經悄悄朝他腳下伸了過去。
就在他看清小曼眼中鄙夷又帶譏諷的微笑時,一隻腳突然被絆住,身體瞬間失去重心,朝著前方下坡的石頭橋麵撲倒下去。
“啪嘰!”
“啊——哎呀!”
他慘叫一聲,重重摔在硬石橋麵上,緊接著又順著橋麵翻滾下去。
佟麗麗也跟著“啊”地大叫一聲,捂住雙眼不忍再看。
小曼看著被自己絆倒的男人摔得慘不忍睹,頓時感到後怕——這要是摔死了,自己豈不是要蹲監獄?
就在她惶恐不安之際,突然聽見像是劉艷的叫喊聲:“快抓住那個人!他是搶劫犯……”
沒錯,是劉艷的京片子口音。小曼忙回頭看去,隻見劉艷邊跑邊喊“抓搶劫犯”,頭髮亂糟糟的,鼻子還在流血。
“啊!劉主任被人打了!”
佟麗麗和小曼幾乎同時回頭,看到了劉艷慘兮兮的樣子。
小曼一眼就明白,被自己絆倒的男人正是劉艷口中的搶劫犯,頓時欣喜萬分。
她朝著王研究員和年輕研究員大喊:“摔倒的那個人就是搶劫犯!別讓他跑了,快去抓他!”
喊著就朝橋下跑去。
年輕研究員身體素質好,快跑幾步就越過了小曼。就在搶包男人剛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走了幾步時,年輕研究員已經攆上他,在他後屁股上重重踹了一腳。
“啪嘰!”
搶包男人又被踹趴在地。
他剛趴在地上,小曼就趕了過來,緊接著佟麗麗也跑了過來。
搶包男人趴在地上,像是摔昏了過去。很快,周圍聚攏了不少圍觀的人。
“這是咋回事啊?這人不會摔死了吧?”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接著有個婦女說道:“什麼咋回事?沒聽見有人喊他是搶劫犯嗎?”
“啊!是搶劫犯啊!這種人摔死纔好呢!現在小偷本來就多,還敢出來搶劫,活該!怎麼沒摔死他呢!”
年輕研究員剛才踹那一腳時,還擔心把人踹死,聽到周圍人的議論,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劉艷在王研究員的攙扶下擠開人群,甩開王研究員的手,小跑幾步到搶包男人身邊。
她先從男人手裏拽出自己的包,然後照著他身上一腳一腳地踢:“我讓你搶我的包!我讓你搶我的包……”
年輕研究員擔心男人被踢傷,連忙過去拉住她:“劉主任,別踢了!別踢了!咱趕緊報案,把他交給公安吧!”
小曼看著劉艷發瘋似的踢人,悄聲跟旁邊的佟麗麗說:“麗麗姐,你領導這是瘋了吧?也太可怕了。”
佟麗麗用肩膀撞了一下小曼,小聲說:“沒你可怕。人家就看了你兩眼,你就把人絆倒了,差點沒摔死。”
“哎!你說他現在到底死沒死啊?我絆倒他的時候,他可是自己站起來過的。”
小曼說著,和佟麗麗交頭接耳起來。
周圍的人也一直在議論。
“哎,這人是不是真死了?這麼半天都沒動彈一下。”
“這橋坡度這麼陡,弄不好真能摔死人。”
年輕研究員聽著周圍的議論,心又提了起來。
他用腳蹬了蹬男人,對方還是一動不動。
周圍的議論聲還在繼續:“完了,肯定死了!你看都蹬了好幾腳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能吧?這麼多年了,也沒聽說誰在這橋上摔死過啊!”
“怎麼不能?你看他一動不動的樣兒!”
這人的話音剛落,趴在地上的男人身體突然蠕動了幾下。
“沒死!你們看,他動彈了!”
男人又動了動,嘴裏還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讓一讓!讓一讓啊!出什麼事了?哎,你讓開點,都讓開!”
兩名穿著公安製服的同誌大聲喊著“讓開”,擠了進來。
“這是怎麼回事?哎!是你們幾個把他打成這樣的吧?”
一名公安伸手指著小曼他們,厲聲問道。
劉艷用帶著傲氣的眼神看向公安,反問道:“你們怎麼說話呢?這就是龍城公安辦案的態度嗎?”
“就是啊,公安同誌!哪有這麼說話的?遇到這種事就用這種口氣審問人,難道你們跟這個搶劫犯是一夥的?”
周圍不知是誰大聲喊出了這句話。
公安同誌沒理會周圍的議論,繼續用剛才的口氣對劉艷說:“俺就這態度,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就行。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這人是搶劫犯!他搶了我的包,還打了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了吧?”
劉艷依舊用高傲的目光看著問她話的公安,語氣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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