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中,你說話呀!你為啥要這麼幫我?”
“我……我喜歡……不,我不知道!我……”
楊立中聽到孫傑再次問他,禁不住脫口而出這句吞吞吐吐的話。
“你喜歡我?立中,你剛才說喜歡我,對吧!”
孫傑說話聲音很大,還沒走出教室的同學都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他倆。
“你說話呀!是不是?”
楊立中說出那句話雖然是脫口而出,但也是他心裏的想法。
在孫傑逼問下,他還是順從本心,點了點頭。
孫傑的欣喜已經掛在臉上了。她種下的野草,沒想到這麼快就瘋長了起來。
她不是個靦腆姑娘,對楊立中的心思也從來沒有藏著掖著。
楊立中承認喜歡她了,那還等啥?她一把抓住楊立中的胳膊,看著他說道:“立中,我也喜歡你!”
“哎呀!他倆這就互相表白上了,太大膽了吧!”
“別說話,看他倆能不能抱一塊去。”
“什麼!你可真敢想,大庭廣眾之下,他倆敢嗎?”
“啊!他倆還真敢!”
敢的人是孫傑。她真的抱住了楊立中,還在他臉上“吧唧”來了一口。
“媽呀!親……親上了!他倆瘋了!這也太有傷社會風化了吧?”
“一邊待著去,這叫勇敢的愛,我也想有個女生這麼親我。”
孫傑和楊立中聽到了同學們的驚訝聲。
楊立中已經羞臊得不敢往同學那邊看,孫傑的臉也紅透了。
她也害羞,可她激動啊!忍不住朝教室門口的同學們喊道:“哎!我說你們看就看唄,能不能閉上嘴啊!”
說完,她挽上楊立中的胳膊,就往外走。
兩人的物件關係,是在幾名同學的見證下確定的。
第二天,楊立中下班就去飯店找樸順姬,商量把工作讓給孫傑的事。
樸順姬知道他倆這是處上物件了,可她不能答應楊立中把工作讓給孫傑——這得沈衛東和小曼同意才行。
楊立中不敢把他跟孫傑處物件的事跟姐姐和姐夫說。
他擔心姐姐和姐夫會覺得孫傑跟王岩是一種人,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所以他先找樸順姬說這事,要是樸順姬同意了,就讓她去跟姐夫說。
可樸順姬想都沒想,就讓他自己去找沈衛東說。
他不知道沈衛東在家,跟吳雷回家看到沈衛東在家喝酒,還挺吃驚的。
沈衛東正好讓他過去有話要說,他也就試探著把想讓孫傑去飯店當會計的話說了出來。
沒想到沈衛東並不排斥他跟孫傑處物件,聽他話裡意思,好像還挺贊成。
姐夫沒意見,姐姐那關就算過去了。他激動得在床上折騰了好一陣子才睡著覺。
沈衛東早上起來時,楊立中和吳雷都去上班了。
今天他的事還挺多的——杜海波工作調動的事,大興縣那邊還沒給落實,他走之前一定得把這件事辦好。
他想著是不是給縣委柳書記打個電話問問,剛要伸手去拿電話,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電話是周倩打過來的。
她知道沈衛東從今天開始就不用上學了,所以電話直接打到了家裏。
她在電話裡說,中午想找個地方見麵,跟他交代一些事,問他去哪兒談事方便。
沈衛東告訴她去“順姬冷麵店”,那是自己家的生意,去了肯定方便。
跟周倩結束通話後,他就給大興縣柳書記打去了電話。
接電話的正是柳書記,他跟沈衛東說話很客氣,但話裡話外都是在向沈衛東表達一個意思:這事太難辦了。
縣公安局確實有一個副局長空缺,可現在想往裏安排人的關係太多,他誰都得罪不起,所以還得再等等。
沈衛東聽出了他推脫的意思——酒桌上那句“欠人情”的話,不過是客套。
小事他或許還會幫著辦,這種事他可不想費力,關鍵是沈衛東在他心裏還不夠分量。
沈衛東心裏清楚,這人做事有些不地道,這不就是過河拆橋嗎?他早就拜託“進出口管理委員會”的許主任幫忙,許主任也已經徵得區公安局黨委同意,讓杜海波到大興縣公安局工作了。
現在就卡在大興縣委領導班子這一關,需要他們點頭同意。
本來他覺得這是十拿九穩的事——食品廠落戶大興縣,本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柳書記當時還專門找過他,跟他做了一番交心談話,答應等這件事成了,就欠他一個人情,隻要不是太為難的事,絕不推辭。
結果卻是這樣,柳書記還真是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放下電話,沈衛東心裏很生氣,可對柳書記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生了一會兒悶氣,他想到中午要跟周倩見麵,這件事或許可以找張主任幫忙。
中午,沈衛東來到“順姬冷麵店”,就見到孫傑了。
她見到沈衛東,還不好意思地叫了聲:“姐夫!”
沈衛東沒想到楊立中這麼快就讓孫傑來上班了,他答應一聲,笑著朝孫傑點點頭。剛想跟她再說句話,身後就傳來周倩的聲音:“衛東,你也剛到啊!”
沈衛東回頭笑著說:“我這不是還早你一步嗎。”
她笑著白了沈衛東一眼,說道:“你現在不上學也不上班,時間有的是,跟我還計較上了。行了,咱倆別廢話了,你包間定好了嗎?”
沈衛東點點頭,指指樓上:“走吧,上樓去!”
兩人到了樓上包間剛坐下,劉勝男就進來了。
劉勝男在飯店工作快三個月了,現在已經完全接手店長工作。
樸順姬平時待在辦公室,沒有重要客人她都不出來,特別是到了飯口——她知道自己在飯店抱個孩子到處走,不是那麼回事,見劉勝男上手還挺快,索性就把店長工作完全交給她了。
點好菜,劉勝男離開包間,沈衛東就迫不及待地跟周倩講了他幫杜海波運作大興縣公安局副局長工作一事。
講完後,就問張處長能不能幫上這個忙。
周倩聽後,笑了笑說道:“你還挺能的啊,真是什麼事都敢往身上攬,這可是違反原則的事,你這不是讓縣委書記為難嗎?”
沈衛東搖搖頭:“我沒有為難他,是他過河拆橋。同樣都是利用關係找到他謀求那個副局長空缺,很顯然,我在他心裏重量不夠。我承認這是事實,但他求我的事我做到了,他就應該兌現承諾,而不是跟我虛以委蛇。”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