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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孕婦聽到她的話,咯咯咯地笑了。
笑完了,看著多嘴孕婦笑嘻嘻地說道:“對呀!我就是這麼想的,多嘴也是跟你學的,怎麼的,我可沒想著害你,就是想著別讓你去禍害好人罷了。”
多嘴孕婦聽後,轉身朝她物件喊道:“長征,你聽這個女人說的話了吧,你咋不吱聲呢?”
她物件回頭冷冷說道:“你給我閉嘴!好好把孩子生下來再說,要不是看你就要生孩子了,現在我就跟你離婚!”
多嘴孕婦頓時陷入害怕和驚慌之中。
“長征,我……我錯了,你不能不要我啊,我這都要給你生孩子了,你不會那麼狠心吧。”
她物件沒再說話,轉身又看向窗外。
多嘴女人看她物件不理她了,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杜海波回頭看向樸順姬父親還抓著他衣服的手,“把手鬆開!”
他慌忙鬆開手,訕訕地笑了笑,“小杜,我就算跟順姬斷了親,也是她父親,你們不能對我和你媽太過分了。”
杜海波厭惡地看著他這副嘴臉,想說啥又覺得沒有必要了。
樸順姬父母一再哀求杜海波不要太過分,給他們多少錢都行,但要是讓他們在斷親書上簽字按手印,錢不能不給,沒有錢他們寧可蹲監獄,回老家丟人也不怕。
杜海波陰沉著臉,一句話也沒回應他們。
就在他們僵持時,小曼從人群裡擠了進來。
她手裏拿著紙筆還有一小盒印泥。
“杜大哥,這是我在醫生辦公室寫的斷親書,一式兩份,樸姐姐跟她父母簽上字,按上手印就行了。”
說完,她還晃了晃手裏的紙,然後交給杜海波。
杜海波接過紙,看了看,點點頭。
“這就是斷親書,我念一遍,大傢夥都聽聽啊。”
接著,杜海波將手中的斷親書一字不差地唸了一遍。
斷親書
立書人:樸順姬(女,XX歲,現住京城市XX區XX街)
關係人:樸XX(父)、金XX(母)(現住吉省綠江縣XX鎮)
緣樸順姬自幼由父母撫育,然近年父母屢屢以親情裹挾,強逼順姬無條件幫扶弟弟一家,甚至在順姬分娩之際,因所求未得,阻撓就醫、惡語相向,致順姬險些危殆,繈褓嬰兒亦受驚嚇。此情此景,已非親情,實為生害。
今雙方協商,自願斷絕父女、母女關係,從此:
樸順姬與樸XX、金XX不再以父母子女相稱,互不履行贍養、撫養義務;
雙方財產互不相乾,往後生老病死、吉凶禍福,各由己擔,概與對方無涉;
樸順姬之女淑瓏,亦與外祖父、外祖母斷絕親屬關係,永不往來。
樸XX、金XX自願接受樸順姬所付人民幣三千三百元,作為此前撫育之恩的一次性補償,此後再無任何經濟糾葛。
本協議一式兩份,立書人及關係人各執一份,自簽字按手印之日起生效。
立書人(簽字):樸順姬(待簽字)
關係人(簽字):樸XX金XX(待簽字)
見證人(簽字):杜海波沈衛東楊小曼(待簽字)
日期:XXXX年XX月XX日
杜海波唸完斷親書,樸順姬父母對視一眼,臉上都是喜悅,心裏更是狂喜。
“啊!怎麼還給他們三千三百塊錢呢?”
“斷親,這是用錢買斷啊?不能給他們錢,跟這對畜生父母斷親,憑什麼還要花這麼多錢啊!”
“不給他們錢,讓他們蹲大獄去!”
“對!不給他們錢,讓他們蹲大獄去!”
圍觀的人又開始群情激奮了。
杜海波晃了晃手上斷親書大聲說道:“大家聽我解釋,這筆錢是還他們恩情,但也買我們心安,都說有‘狠心兒女,沒有狠心爹孃’,你們今天看到了,正好相反,我們還是狠不下心,三千三百塊錢,也是我們一家人省吃儉用攢下來的,給他們,我們從此互不相欠,養育恩情還完了,我們也安心了。”
眾人聽後,都在議論樸順姬和杜海波有情有義。
議論聲還在繼續,杜海波已經走到樸順姬病床前,將斷親書交到她手裏。
樸順姬看完,伸手要過筆,將印泥盒墊在紙下麵填寫名字的地方,毫不猶豫地寫下自己名字。
兩份斷親書籤完名字,又按上了手印。
杜海波、沈衛東、小曼,分別在斷親書上寫下自己名字,按上手印。
杜海波拿著兩份斷親書走到樸順姬父母麵前。
“我們都簽好字,按上手印了,你們倆簽還是不簽,機會隻有一次,不簽可別後悔。”
樸順姬父親想了想,問道:“我和你媽簽上字,按上手印了,錢,你們不會不給我們吧?”
杜海波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這裏這麼多人看著呢,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別忘了,我還是一名人民警察,簽完字,按上手印,我就去給你們取錢,當著眾人麵把錢交給你。”
“好!有你這句話,我和你媽簽!”
兩人簽完名字,按上手印,杜海波拿回一張斷親書,“這張是順姬的,你們自己收好了啊。”
他將斷親書交給樸順姬,就要出去回家取錢。
沈衛東擺擺手道:“杜哥,錢我們這有,先從我們這拿給他們吧,等你方便時,還我就行了。”
小曼聽沈衛東說完,伸手就從自己揹著的包裡拿出厚厚三遝錢,“杜哥,給,這是三千,一會我再給你點出三百。”
這三遝錢是沈衛東趁人不注意放進她包裡的,小曼包裡還有幾百塊錢。
杜海波接過錢,小曼又將點好了的三百塊錢遞給他。
杜海波在眾人見證下,將三千三百塊錢交到樸順姬父親手中,又讓他們倆寫了一張按了手印的收到條。
圍觀的眾人見證了整個斷親過程,對樸順姬夫妻倆的做法,都交口稱讚。
樸順姬在這整個過程中,一句話都沒說,淑瓏也是,她一直陪在媽媽身邊。
“行了,錢你們拿到手,現在就送你們去火車站,去東北的火車是在下午,我最後再給你們倆買兩張火車票,也算是仁至義盡了,走吧!”
“誒,好,順姬啊,媽走了啊?”
“哎呀,快走吧,你囉嗦個啥?”
樸順姬父親拉著她母親,跟在杜海波身後走出病房。
圍觀的人群給他們閃開一條道。
三人很快走出人群,出了醫院。
杜海波是開著三輪摩托車過來的,正好將他們送到火車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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