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東浩回到包間,家裏眾人都看出他情緒不對,問他,他卻一聲不吭。
“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小樸還生你氣呢?”母親問道。
他搖搖頭,喪氣地說:“不是。算了,這事就算過去了。”
姐姐一聽就不高興了:“怎麼地?她還沒完了?不就是說她幾句嗎?脾氣還挺大。東浩,我告訴你,這種女人娶回家就得好好管教,咱家可不是沒規矩的家庭!”
父親用筷子敲了敲盤子:“行了,東浩的事你們都別管了,都快點吃,吃完了早點回去。”
家裏眾人聽到父親發話,都不再言語,一個個低頭抓緊吃了起來。
吃完飯,一大家人走出包間,崔東浩先行一步,下樓結賬。
樸順姬和杜海波還在樓下,兩人都沒想到崔東浩這麼快又下來了。
本想避開他,這會兒再走開也沒必要了。
樸順姬吩咐收款人員給他抹了零頭。
崔東浩剛交完錢,他那一大家子人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樸順姬和身穿公安製服的杜海波站在一起,崔東浩家人頓時明白他回包間情緒低落的原因了。
崔東浩姐姐氣憤地走到樸順姬跟前,指著她罵道:“你這個娘們可真不要臉!自己有男人了還勾引我弟弟,難怪你在老家時能讓你婆婆殺了你的前夫。你就是個破鞋!你……啊!”
樸順姬沒想到這家人會如此胡攪蠻纏,此時氣得渾身發抖,眼看就要失去理智。
看著對方還在不停說難聽話,她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崔東浩姐姐臉上。
崔東浩姐姐向來蠻不講理,被樸順姬打了一巴掌,起初有些懵——她不相信樸順姬敢打她。
反應過來後,她尖叫道:“你個死破鞋!敢打我?我弄死你!”
嘴裏罵著,人已經朝樸順姬撲了過去,伸著兩隻手就要抓樸順姬的臉。
杜海波看到樸順姬打崔東浩姐姐時,就已經走到她身邊。
見對方撲過來,他及時伸手將樸順姬拉到一邊,抬胳膊擋住了崔東浩姐姐的兩隻手,大聲嗬斥:“住手!別打了!”
誰知崔東浩姐姐像瘋了一樣,抓著杜海波的胳膊就咬了下去。杜海波疼得一揮胳膊,將她甩了出去。她身體倒退著差點跌倒,幸好崔東浩在後麵扶住了她。
樸順姬看到杜海波手背已經流血,也發瘋似的要往上沖,被杜海波一把抱住。
一樓這時還有很多吃飯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吵鬧驚到了,紛紛站起來朝這邊看。
“你個大破鞋!勾引男人不要臉,還敢打我?今天我跟你沒完!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崔東浩姐姐還在撒潑。
“你給我住嘴!你想全家人都陪著你丟人現眼嗎?”崔東浩父親發火了,大聲訓斥女兒。
“你罵我姑娘幹啥?沒看到是那個破鞋打的她嗎?這事咱今天沒完!老頭子,你要是怕丟人就先回家去,我就不信了,她一個個體戶還能翻了天不成!”
崔東浩母親在一旁也不幹了,大聲嚷嚷著。
樸順姬這時已經冷靜下來,她掙開杜海波的手,轉頭對身後站著的一個服務員說:“小林,麻煩你去派出所報案,就說這裏有人鬧事。”
服務員答應一聲,轉身就往門外跑。
“哎,小同誌,你先別去報案!”喊住服務員的是崔東浩父親。崔東浩在一旁拉著姐姐,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服務員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樸順姬。
“你不用管,快去吧!”
樸順姬朝她揮揮手,讓她趕緊去。
“小樸,咱有事說事,這跟前不是有現成的公安嗎?報什麼案啊?”
崔東浩父親試圖緩和局麵。
樸順姬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今天這事我也沒完。你女兒羞辱我在先,我是氣不過纔打她的;她又把我物件的手咬出血了。這事今天必須讓派出所過來主持公道。我物件是公安不假,他也是管這一片的片警,但他是受害人,咱們還是把這件事交給其他公安來處理吧。”
樸順姬的這番話,讓崔東浩一家人找不到任何辯駁的理由——誰挑的事他們心裏很清楚,關鍵是杜海波的手真的被崔東浩姐姐咬出血了,而且現場有這麼多目擊證人,他們家確實不佔理。
崔東浩姐姐和母親這時也不嚷嚷了,更不敢再說難聽的話。崔東浩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樸順姬:“順姬,這事都怪我,我姐姐不知道情況。杜公安受傷了,該賠錢我們就賠錢,就別把事鬧大了吧?”
樸順姬搖搖頭:“崔大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們家人之所以敢這麼羞辱我,就是覺得我是外來的個體戶。在大庭廣眾之下,在我物件麵前,她侮辱我、造謠我、罵我是破鞋。這事不是我想鬧大,是你們家想仗勢欺人。咱們什麼都別說了,等派出所來人吧。”
說完,她伸手想去抓杜海波的手,看看他的手被咬成了什麼樣。
杜海波躲開她,甩了甩手上的血,說:“沒事,你先不用管我,等派出所來人吧。”
“小樸,公安同誌,都是我女兒的錯,是我沒管教好。這事咱就這麼算了吧,該道歉、該賠錢我們都認。鬧到派出所不好看,我們一家人都是有單位的,影響不好。”
崔東浩父親還在試圖哀求勸說,想讓樸順姬大事化小。
可樸順姬仍然堅持,還告訴他們家人,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附近派出所的公安很快就來了。
來的兩名公安都是杜海波派出所的,他們已經知道副所長被人咬傷了手。
進來後先跟杜海波打了聲招呼,然後按照程式開始取證問詢。
現場證人很多,案情非常清晰。
整個取證問詢過程中,杜海波沒有主動說話,隻有在被問詢到時,才如實述說。
現場取證問詢結束後,崔東浩姐姐當場被戴上手銬,押著離開了飯店。
崔東浩家人都跟在身後,一行人往派出所走去。
崔東浩和父親都低著頭,他母親和姐夫也用手擋著臉——感覺今天一家人的臉都丟盡了。
其實原本這點糾紛案子是不用戴手銬的,這兩名公安故意這麼做,是為了向杜海波示好。
樸順姬和杜海波也要去派出所,但樸順姬擔心他手上的傷感染,拉著他先去醫院處理傷口,之後再去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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