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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曾經因為消失在新書榜上,讓作者有些患得患失。
如今又上新書榜了,作者才知道番茄的新書榜有“毒榜”一說。
作者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從昨天起,便開始每天更新三章。儘早碼到三十萬字,終於脫離了新書榜。
以後每天更新仍在淩晨十二點過五分,盡量保持更新時間不變。
喜歡這本書的朋友,繼續為作者催更,加書架,點亮五顆星,寫句中肯的好評。
——以下正文閱讀——
山杏家男人聽到孫長征說出這句話,他懸著的心放下了,因為剛才孫長征自己承認了是他自己打死的黃皮子,要找就找他。
東北“地仙”,黃皮子可是排在第二位的,其行事風格較為直接,不喜歡拐彎抹角,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而且還恩怨分明。
事情既然與自己無關了,他的心思也就沒那麼多了。
三人吃完飯,看著天也快黑了,山杏家男人招呼大全子砍幾根細樹榦,幫著綁了個爬犁。
綁好爬犁,把五隻大小不一的麅子綁在爬犁上,三人都懷揣著心思,一路上沒說幾句話。
孫長征嘴上雖然硬,但打死一隻黃皮子,他現在也後悔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是刻在國人骨子裏的信條,他心裏能不犯膈應。
大全子是關裡人,對東北這些傳說也不是不懂,隻是他覺得三個人當中,這時候他不該說話,所以就默默地用手扒了一個雪窩子,把黃皮子埋了。
三個人走出樹林子,眼前是茫茫白雪的下山大下坡。
“上山容易下山難”這句話在東北的冬天就應該反著說了,因為下山真的是太簡單了。
隻需要坐在雪地裡往下滑,一路能滑到山下。
下了山,就是上坡了,回家要再翻過一座山,山下就是“五間房”小村子了。
爬到山坡上麵,天已經黑透了。沒有月亮的夜晚,有雪映襯著的樹林裏,視線非常好。
三人輪流拖著爬犁,在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身後總能聽到淅淅索索的聲音,每個人心裏都有些發毛,不時地回頭瞅,可後麵卻是寂靜的深林,什麼都沒發現。
回到村子裏,一路上也算是有驚無險。
孫長征拿了一隻大麅子和一隻小麅子,還有兩隻野雞,剩下的獵物就是山杏家男人和大全子的了。
大全子住在他表姐家,他們兩人不用分,直接拿回家就行了。
孫長征回到家,家裏人看到這次進山打到的獵物竟然是一大一小兩隻麅子,都高興壞了。
家裏人都已經吃過飯了,給孫長征留的飯在鍋裡,拿出來吃就行,都是熱乎的。
孫長征吃過飯,累了一天,洗洗腳上炕,摟著媳婦就睡著了。
“五間房”小村子還沒有通電,到了深夜,整個村子裏沒有一點光亮,隻有白雪映照出的一間間被積雪覆蓋的土坯房,發著幽藍色的光。
在沒有月光的深夜裏,顯得異常陰森。
“嗚哇……嗚哇……咿嗷……咯……”
一陣哀鳴的嗩吶聲由遠及近,尖銳刺耳的聲音刺破了夜的死寂。
西山坡上,白影晃動,白幡在風中獵獵作響。
一行人漸行漸近,打靈幡的人走在最前,吹著淒厲嗩吶的樂手緊隨其後,身穿白色喪服的人抬著一口棺材緩緩走來。
嗩吶聲愈發刺耳、淒厲,送喪隊伍緩緩走進村裡。
“五間房”家家戶戶相繼亮起煤油燈,昏黃的幽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
死一般寂靜的山林裡,唯有淒厲的嗩吶聲刺破耳膜,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籠罩著“五間房”——這個不足十戶人家的小村落。
孫長征家在村子最深處。
送喪隊伍沿著村內小路前行,經過每家每戶門前,最後在孫長征家院門前停下。
直到院門“吱呀”自動開啟,手舉靈幡的人率先走進院子,在屋門前站定。
眾人跟隨抬棺者步入院內,將棺材穩穩放在院中間。
緊接著,所有人排成一列,麵朝孫長征家門窗,齊聲發出悲愴尖利的哭喪聲。
刺耳的嗩吶聲始終沒有停歇過,嗩吶聲與哭喪聲交織回蕩在夜空中,久久不散……
孫長征一家人在屋內已經被驚嚇到不行了。
楊耀慧渾身哆嗦地摟著孫長征,嘴裏還不停地發出驚聲尖叫。
孫長征他爸攙著已經嚇癱了的老伴,跑到兒子屋裏,問兒子外麵到底是怎麼回事。
外麵嗩吶聲和哭喪聲越來越淒慘哀鳴,一向膽大的孫長征渾身像篩糠似的抖動不停。
他現在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可他牙齒打顫,渾身發抖,嘴裏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黃……黃……黃皮……”
他一頭栽倒在炕上,口吐白沫,躺在炕上渾身仍是不停地抖動。
“長征!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楊耀慧終於止住了驚叫,變成了呼叫孫長征的淒厲聲音。
孫長征他媽也不害怕了,慌亂地爬到炕上,跟楊耀慧一起按住兒子渾身發抖的身子,大聲喊著兒子的名字。
孫長征他爸站在地上,急切地看著炕上的兒子,又驚恐地看看窗外的哭喪人群,他現在真的是驚恐萬分,又不知所措。
嗩吶聲與哭喪聲在“五間房”村落的山坳裡淒厲地響了一夜。
天色開始見亮的時候,院內的嗩吶聲和哭喪聲漸漸消失了。
孫長征一家人驚恐害怕地擠在炕上,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屋外院子裏哭喪的人群莫名地消失了,驚魂未定的孫長征爸媽和他媳婦楊耀慧,圍在渾身依舊發抖、神誌不清的孫長征身旁,不知道該怎麼辦。
天大亮的時候,山杏她家男人慌張地跑到孫長征家裏。
一進屋看到炕上躺著的孫長征,就瞪大了雙眼,嘴唇抖動了幾下,沒有說出一句話。
他心有餘悸地看著孫長征,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楊耀慧看到山杏男人,就問他是不是在山上遇到了什麼事,讓他有什麼事就趕緊說出來,不要瞞著她。
山杏家男人就把他們在山上,孫長征打死一隻黃皮子的事說了出來,還一再宣告,是孫長征一個人打死的黃皮子,他和表弟大全子沒有動手,他還阻止了,可孫長征沒聽他的。
楊耀慧這時已經冷靜下來了。
她昨晚雖然害怕了一夜,但他們家祖上是做什麼的她還是知道一點的。
她相信鬼神這類迷信不是僅僅是傳說,今天讓她更加相信一切鬼神傳說都是存在的。
她轉頭看向公公說道:“爸,你現在就去趟我家,把長征打死黃皮子,和昨晚有人來家裏哭喪的事情告訴我爸,讓他幫忙想想辦法。長征現在這個樣子你們看到了,我擔心今晚那些東西還會來,再來,長征怕是會沒命的。”
孫長征他爸聽兒媳婦的話,穿上棉衣,戴上棉帽子,拉著山杏家男人讓他跟自己一起去“棒槌溝”找他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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